宋妍身体好了些许后,把她和赵砚钧的结婚照、婚纱、情书全部翻出来,在院子里烧。
还没烧完,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带了一大群人闯入院中,凶神恶煞地把她拽起来,拖去她从前的院子。
她们说,她指使丫鬟在白流苏的安胎药里下毒,小溪已经招了。
宋妍浑身气血翻涌:“我没有下毒!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不认!”
赵砚钧一脸失望:“宋妍,你拿钱给小溪买毒药,人证物证俱在,小溪畏罪自杀了。”
“我派人送你去城郊的庄子上住着,等大嫂平安产下孩子,再去接你回来。”
宋妍没听进后面的话,满脑子都是:小溪畏罪自杀了。
她根本没有让小溪给白流苏下毒,小溪无罪,怎么可能畏罪自杀?
小溪是被害死的!
宋妍满脸泪水,浑身都在颤抖:“赵砚钧,你明知小溪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妹妹,最是善良!你把她还给我!你还她命来!”
赵砚钧有些不忍,但还是沉声:“来人,把二夫人送走!”
宋妍被一帮人押拽着送出津北。
在庄子里看守她的,是一个老得走路都在喘气的瘸腿老婆子。
赵砚钧来看过宋妍。
望着病榻上奄奄一息的宋妍,他叹了口气:“妍妍,你好好养着,等你好了,咱俩继续过日子。”
“你怕疼,我就让大嫂多生几个,抱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给你养,让你也儿女双全。”
宋妍想骂他无耻,想叫他滚,却又觉得,和这种人说话会脏了她的嘴。
赵砚钧主动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