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穗穗......”
再次醒来,褚怀璟靠在医院的椅背上睡着了,眉头皱着,手里还攥着我的手。
他眉目罕见的柔和,一如当年追我。
那年我十八岁,还在夜市炒饭,他为了追我,天天来帮我收摊。
在一起的那天下了场绵延的雨,车推到巷子口的时候,雨下大了,我们躲在屋檐下面,肩膀挨着肩膀。
“谢穗。”他突然叫我的名字,眼睛里有光,“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你是不是炒饭吃傻了?”
他笑起来,笑得弯了眼睛,然后低下头吻了我。
雨水的声音很大,他的嘴唇很软,吻得我忘记了呼吸。
油烟味和大地香水味混在一起,变成我十八岁夏天全部的味道。
后来他为了娶我,被他爸罚跪在祠堂里挨家法,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
我去看他,他趴在床上,衬衫粘在伤口上,撕下来的时候带着血。
我哭得喘不过气,他反过来哄我,“别哭,不疼。”
“你骗人。”
“真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