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林念念给我夹了一块鱼肉。
“姐姐,这是后厨特意做的清蒸鱼,你多吃点补补身体。”
我看着碗里那块雪白的鱼肉。
我对鱼肉过敏。
刚和褚怀璟结婚那会儿,我误食了一口带鱼碎的酱料,当场呼吸困难,被抢救了一天一夜。
从那以后,褚家的饭桌上再也没出现过鱼。
林念念眨眨眼,“哎呀,我是不是记错了?我记得怀璟说姐姐最爱吃这个了。”
褚怀璟没抬头,正给安安剥虾,“让你吃你就吃。”
我拿起筷子。
在学院里,我也因为过敏抗拒过进食。
直到教官把各种鱼混在一起打成糊状,灌进我嘴里。
吐了再吃,吃了再吐,直到高烧抽搐才停下。
他们说这是在帮我脱敏,“谢女士,一个完美的妻子不能因为过敏就让丈夫迁就。”
我夹起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生理性的恶心冲上来,被我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