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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自将褚怀璟捉奸在床那天,港城下了很大的雨。
林念念正坐在他腿上,他搂着她的腰,笑得跟当年追我时一模一样。
那之后的事,别人都说我疯了。
我找人监视他,他晚归五分钟我就报警,他半夜回工作消息我拎着剪刀说要阉了他。
褚怀璟起初还会哄我。
他跪在我面前说对不起,说他一时糊涂,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直到林念念摔下了楼梯,裙子上全是血。
他在那份规训协议上签了字,眼神阴鸷,“穗穗,你太不乖了。念念正在研究行为矫正项目,既然你这么喜欢折磨人,就去那里好好磨性子。”
“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懂事的褚太太。”
五年眨眼而过,褚怀璟来学院接我的那天,港城同样下了场雨。
几年没见,他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和微妙的满意。
身边的教官笑着说:“褚总放心,谢女士已经学会了如何做一个最标准的豪门太太。”
我垂着眼睛,膝盖微微弯曲。
这是学院教的标准站姿,不抬眼看人,不挺直脊背,随时做好服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