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白流苏哭哭啼啼的声音:“老夫人,算命先生可是说了,能给大公子续命的孩子,必须的我生的,如今弟妹先怀上了,万一影响到给大爷续命,可如何是好?”
老夫人敲着拐杖:“宋妍这毒妇,这是想要了我儿的命啊!给她灌打胎药,绝不能让她生!”
白流苏继续哭:“万一她下次又怀上了呢?”
“那就送去洋人那儿,把她子宫挖了!”老夫人语气严厉:“跑出去留过洋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人?指不定早就被洋人带坏了!我赵家的子孙,绝不能从这种女人肚子里爬出来!”
赵砚钧沉默了会儿:“津北的洋大夫都是男人,我不想送妍妍去他们那儿,还是给她喂打胎药吧。”
宋妍拼命地想睁眼、想挣扎、想求他们放过她的孩子,却绝望地发现只是徒劳。
赵砚钧担心下人动作粗暴,亲自给她灌下打胎药。
他说:“妍妍,好好睡一觉,这个孩子,就当他从未来过。”
宋妍昏迷了三日。
她醒来时,小丫鬟哭哭啼啼,说二爷陪大夫人坐火车南下去沪城玩了,过几日才回来。
宋妍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灰意冷。
她撑起虚弱身体去见老夫人:“儿媳愿自请下堂,成全大嫂和二爷,请老夫人帮忙,让二爷在离婚书上签字。”
老夫人接了离婚书,一脸蔑视:“你早就该滚了!从你嫁进少帅府,府中就没得过几日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