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卫子诚，是不是压根就不把我们皇家放在眼里？”

卫子诚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臣不敢！臣绝不敢！”

“臣只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皇后娘娘饶命，求皇后娘娘开恩！”

我继续追问，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你靠着买瘦马攀附高官，混上骠骑将军之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如今又纵容女儿陷害皇室亲眷，殴打皇后，你说，你该当何罪？”

一连串的质问，让卫子诚百口莫辩，脸色一点点变得灰白。

额头的血越流越多，整个人瘫软在。

一旁的卫晚晚见状，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跪在我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

“皇后娘娘，求您饶了我和我爹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垂眸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

“饶了你？”

“刚才你拽着我、打我、羞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刚才你在我耳边耀武扬威，说要在秦王府当家作主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