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开嘴角笑了,我想起了上辈子的事。
那时我哭着撕了录取通知书,最后谁都没上大学。姝姌当时立刻停止抽搐,呼吸平稳。
我被困在家里,为了对称,她剪短发,我也得照做。她不结婚工作,我也不能。我成了她维持对称的道具。
直到三十八岁那年,我在阳台晒衣服,姝姌站到我身后。
"姐。"她开口。
"嗯?"
"你比我高了两厘米。"
她双手按住我的后背,用力往前一推。
我从十四楼掉下去,落地前看到她探出阳台低头看我。
她动了动嘴唇。
"对称了。"
我死在二十年的妥协里,死在父母递来的安眠药前。这次我绝不重蹈覆辙。
"姝姒!你到底撕不撕!"爸爸大吼。
我攥紧手里的录取通知书,走到茶几旁,拿起修家具的铁锤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