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之前说,宁愿扮男装干活计,也不愿嫁人,都是气话。”
“娘,您给我选的那位夫婿,再让我见一见吧。”
......
天光透过草屋的窗,照亮母亲的半边脸。
她没急着应,反而问我:
“你自小壮志踌躇,不甘心只当个女子,嫁人生子,蹉跎一生,怎得忽然转性了?”
我思量片刻,便道:
“女子终究是女子,冲不破这世道的桎梏,娘,我们这种破落人家,就算是男子又如何?”
“兄长不也为了所谓的功名前程,奔赴北边,却杳无音信了吗?”
母亲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我原以为,听到我愿意嫁人,娘该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