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讥讽地笑了。
“何须证明,难道他不是吗?”
傅静姝眼中闪过一抹愠色,随后递给我一张捐献同意书:
“当年你母亲吃了大量的药物得了肾衰竭,昨天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匹配的肾源,你确定要放弃吗?”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
但想到母亲日日夜夜咳血,一年之中动不动就要进ICU。
我还是把拒绝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攥紧的拳头悄然松开。
“好,我去。”
次日,江承旭的生日宴上。
墙上挂满了他母亲生前的照片,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而他穿着华贵的燕尾服,自然地搂着傅静姝的纤腰。
俨然江家的继承人、傅家未来的男主人。
我入场时,背后传来议论纷纷。
“十年盲选都没选中他,到底是他死皮赖脸缠着傅小姐,还是两情相悦啊?”
“什么两情相悦?傅小姐只不过可怜他才求的婚,他还当真了,昨天还在网上骂人家是小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