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冷不淡地问,目光扫过我洗得发白、短了一截的校服裤腿。
“我爸在工地干活,没时间来送考。”
“那你中午吃什么?”
“我不饿。”
我低着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我的脸。
沈曼好像并没有多少心疼,随意问了几句,然后看了看腕表:“哎呀,都这个时间点了,淼淼还在等我,她胃不好,我特意给她炖了排骨汤。”
我一怔,她是在向我炫耀她对别人的爱吗?
“你呢?就打算喝一肚子冷水下午考数学?”
“我习惯了。”
我转身想走。
脚步刚迈出去,沈曼却不知道为何,露出了不悦。
“跑什么?”
“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堕落到去那所升学率不到百分之十的烂学校,你觉得值得吗?”
沈曼步步逼近。
她还是我记忆中那个严厉的母亲,只是眼神更为冰冷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