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跪在院中,断水断食、风吹雨淋,膝盖被碎瓷片割破,血水浸透旗袍,流了一地。
三日后,祠堂门打开,赵砚钧浑身血淋淋地出现,递给宋妍一把枪:“妍妍,我已经答应母亲,去和大嫂生孩子。你若嫌我脏,就一枪杀了我!”
“我爱惨了你,实在不忍看你再因我受罚!”
宋妍握着冰凉的枪,瞬间泪如雨下:“可我宁愿继续受罚,也不愿让你和大嫂生孩子!”
赵砚钧拉过枪抵在左心口处,按下扳机的瞬间,血花四溅,惊得宋妍说不出话来。
赵砚钧疼得脸色发白:“妍妍,是我对不住你,我以这个枪伤为誓,只和大嫂生子,绝不对她动心。”
“她白流苏一介戏子出身,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分毫。”
嘴上嫌弃白流苏的赵砚钧,大白天的,就带着枪伤去了白流苏的房间。
下人们私下传,比起二夫人,二爷看起来似乎更喜欢大夫人,房间里热水,续了又续。
少帅府烧热水的小厮,一宿没休息过。
宋妍流了一整夜的泪。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她手里的“离婚书”也被泪水浸透。
她拿了离婚书,一瘸一拐地去白流苏的院子寻赵砚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