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中学,我和周叙贴在公告栏背后的大头贴已经褪色,看不清人脸。
中行十字口,我和周叙最喜欢的鸟笼立标被拆了,换成了崭新的LED广告牌。
......
每到一个地方,我就拍下一张自己的照片。
走完最后一个地方,我在福利院背后那颗老槐树下挖了一个坑,把这些照片埋下去。
这颗老槐树,是我三岁,周叙四岁,那年我们一起种下的。
二十多年过去,它长成了参天大树,枝繁叶茂。
或许再过二十年以后,这个世上能记住我的,只有它了。
到了婚礼前一晚,周叙从单身派对上回来,醉醺醺的。
他眯着眼睛问我:“徐幸知,过段时间就是你的29岁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是七年来,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问我。
我愣了一下,心脏又酸又疼。
周徐是想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