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泠月定定地看了我一眼,我瞬间心虚不已。
她看出我的为难,转身告别离开了,只是步子迈得极慢。
她的性子太好,总是为别人考虑,不顾及自己。
所以我更不愿她来淌这些浑水。
我目送她离开,目光反复流连在她身上、还有明紫衣裙外露出的一截手腕,还戴着当初我随手系上的红绳。
偏有个扫兴的,在一旁光说风凉话:
“翘楚,你莫不是真拿陈泠月当你的靠山了?”
“你少痴人说梦了,就算是真的绥安郡主来为你说话,我也断不可能再娇纵着你!”
“你这性子得改改了!”
重氿也不搂着新得的美娇娘了,愣是凑着那张掌印清晰的脸过来冷嘲热讽。
他都不搂着胡娘子了,我更是懒得看他一眼,当即就转身回房,沐浴更衣,精心捣鼓妆发。
而重府外门庭若市,不少想讨好重氿的人闻讯赶来,一直未曾纳妾的太殿府丞突然开出先河,立马就有流水般的美人送进来。
重氿挑衅地看着我,左拥右抱,甚至当场把我住的碧水阁赏赐了出去。
侍女为我打抱不平:
“这是想赶娘娘走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