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假期照样过,还有三倍工资拿。”
“说白了,你不就是个没用的蛀虫吗?”
“我劝你还是赶紧赔钱,否则,就不只是停职这么简单了。”
说完,大摇大摆离开了。
我回到出租屋,疲惫倒在床上时。
朋友圈里,蒋圆圆正在晒自己的泳衣:
“五一去马来西亚潜水看鲨鱼啦,有想一起的宝宝吗?”
小乔发出一张两手交握的照片,配文:
“和亲爱的去过结婚纪念日啦。”
他们的态度轻松自然,好像那张值班表上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名字一样。
我打开私人电脑,工作文档的权限已经被移除。
最新一条修改记录是在五分钟前——
蒋圆圆一键删除了我的策划案,将去年的策划案复制、粘贴。
客户群里,她已经将策划案发送了出去。
聊天框只留下一句挑衅:“这么简单的工作,宋主管在吓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