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她额头流下,可她硬是咬紧牙关没吭一声。
贺知州猛然想起曾经夏云姝最为怕疼,当初惩罚她鞭刑她都是又哭又喊又求饶。
如今她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的模样让他觉得陌生又心慌。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下一瞬穿到一半的玉钗应声而断。
就在贺知州准备就此作罢时,怀中的冷月凝猛然抽泣起来。
“师兄,我的手不要紧,就是可怜了那些等着我救治的病人......”
下一瞬沉默许久的贺言之抓起桌上的剪刀用力捅 进夏云姝手掌心。
鲜血溅在那张和夏云姝有六分相似的脸上。
“娘亲,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怎能半途而废。”
夏云姝原本麻木的心再次抽痛起来。
这个他怀胎十月出生时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孩子,终究再次将尖刃对准了她。
上一次临死前白绫缠绕脖颈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
心口结痂的伤疤再次被戳得鲜血淋漓,几乎盖过了手掌心被穿透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