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女儿就是不小心的!你能有什么证据?”
“而且你纠缠到现在,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告诉你,我们家不缺的就是钱!”
她低头翻包,掏出一沓钱,红彤彤的抬手就往我脸上砸。
钱打在脸上,比巴掌还疼,边角划过我肿起来的颧骨,像刀片割过去。
然后她把整包钱都倒过来,举过头顶,一扬手。
红色的钞票漫天飞起来,像秋天的落叶,慢悠悠地在空中转着圈,一片一片地往下落。
我跪坐在满地的钱中间,陈劲野站在那里,他就那么看着我,像在看一堆垃圾。
这是我第二次感到无助。
第一次是安安死的那一天,第二次是此时此刻。
江母还没有停,她转过身,朝着大厅里还没走散的人群,尖叫道。
“你们看看这个女人!不要脸的小三!勾引我女婿,没病装病,赖在医院不走!”
“我女儿心善,被她欺负了这么多年,她倒好,倒打一耙,说我女儿害死了她孩子?有证据吗?拿不出证据就在这里撒泼!”
“你们不知道吧,她上一个孩子也是她自己没看好,在外面野惯了,孩子丢了都不知道,现在跑来怪别人!”
“我看她就是疯了!精神病!脑子有病!”
她越说越来劲,说完她才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