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开口,这时候护士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输液瓶和胶管。
“温小姐,该打点滴了。”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把手伸出去,突然又缩了回来,有些惊慌地抓住护士的手腕。
“为什么要打点滴?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护士先是看了陈劲野一眼,他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
她收回目光,对我笑了笑:“温小姐您别紧张,您没什么问题。打的是葡萄糖,您身体有点虚,输点液会舒服一些。”
我松了一口气,手重新伸出去,主动把袖子挽起来。
陈劲野没有出去,他的目光落在输液瓶上,一滴一滴地数着,但我想让他出去,可是发现自己没有力气说话了。
不是因为不想说,是觉得身体在慢慢变得不对劲。
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腕,接着是整个手臂,像被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灌满了铅,越来越沉,越来越不听使唤。
意识还在,清楚得很,但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陈劲野却开口了,他俯下身,看着已经没力气动弹的我说。
“再帮离歌一个忙,我就会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门口已经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江离歌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五六个穿白大褂的男人面孔,胸口别着实习生的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