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落在他面前,隔着一米的安全距离,嫌弃地看着他:
“当年的廖瓷,是为了你跪断了腿。可她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啊。”
“就在雪夜,就在悬崖边。”
“现在的我,只是来收债的债主。”
萧景珩浑身颤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不……不可能……你说过会爱孤一辈子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女人的嘴,哄你的水。”
我耸耸肩:
“承诺这种东西,听听就得了,你还当真了?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蠢。”
我转头看向裴铮:
“把他关进冷宫吧。别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找最好的太医吊着他的命,每天给他读一遍廖婉的供词,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多大的笑话。”
“哦对了,把我和廖婉的画像挂在他床头,让他日日夜夜看着,分不清谁是谁,活在无尽的噩梦里。”
裴铮嘴角抽了抽,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