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玄,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也就是这时,沈初瑶带着笑意的声音和她与我曾在护国寺见过的男人一同在竹林中肌肤纠缠的身影再次狠狠撞进我心底
我攥紧拳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人捏在手心攥紧。
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她跪在大雨中一遍遍发誓的模样。
“君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只是一时没忍住,被他所勾引,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不碰他,不对,我一定将他送到别国,从此再不见他,更不叫你烦心。”
可现实却是,本该划清界限,被送走的男人,此刻就被她藏在宫里。
“但我希望你能安分守己,有些话别总在念念耳边念叨。”
男人低声笑了一下,不知说了句什么。
她也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
“若没有君宴,就不会有你,更不会有念念,你应当认清自己的身份,今日念念伤了君宴,念在他年幼,朕不罚它,但你这当父亲的,少不了责罚。”
“从今夜起,朕就罚你停了那些男女心思,莫要再折腾朕,专心陪朕批奏折。
竹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男人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笑:“行,为夫遵命。”
“只要陛下不因那人而改变,还跟从前那般日日来见我,夜夜来陪我,我便心满意足。”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从头浇下一桶冰水。
原来她每日午时不同我用膳,是因为这里还藏着一个家。
原来她每晚后半夜,趁我熟睡蹑手蹑脚小心翼翼起身离开,不是因为公务缠身,要像从前那样连夜批奏折,而是因为这竹林深处有人在等她。
只有我还傻傻的心疼她就是为国事操劳,在他走后连夜写治国策,想着为她分忧。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脚下不知踩到什么,枯枝咔嚓一声。
“什么人?”
竹林里的暧昧喘息声音戛然而止。
心痛到无法呼吸,我踉跄逃离,最终还是唤醒了系统。
既然她如此割舍不断,那我就帮他做个选择。
这一夜,她都不曾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