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险些切到手的时候,吓得面色惨白。
可惜,他再也不是那时的他了。
傅临川将包扔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诊断书恰巧摊在傅临川面前。
他眯起眼,在看清结果那栏写着“确认怀孕”几个字时。
眼睛猛然睁大。
“你也怀孕了?”
还不等我回答,唐晚晚一把夺过了报告。
“不可能!临川,你不是说你已经很久都没碰过她了吗?”
“这肯定是她伪造的,不然就是她在外面有了别的野男人!”
傅临川的眼神变得凌厉,死死盯着我。
“苏念安,我要听实话。”
“你为什么会来医院?”
从见面到现在,这场闹剧持续了二十分钟。
他才想起来问这句话。
不是关心,是质问。
我深吸一口气,将涌到眼角的眼泪生生逼了回去。
“你都已经信了她,还问我干嘛?”
两个月前的那天晚上,傅临川醉醺醺地回到家。
我看他头顶上的数字只剩下三天。
把他搀进卧室,从头到脚仔细检查有没有受伤。
结果他反身把我压倒在床上,低头就吻了下来。
嘴里一直喃喃着“安安,别离开我”。
我当时还觉得不对劲,想不通近一年都没碰过我的傅临川,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
原来那晚,他错把我当成了唐晚晚。
口中叫的,也是唐晚晚的名字。
保安姗姗来迟,维护现场秩序。
我没再理会他们两人。
一点点将地上的东西收进包里,慢慢站起身。
下到一楼,直接预约了一个无痛人流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