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阅读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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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人皆有之
  • 更新:2024-02-15 08:21: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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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谢韵赵景,也是实力派作者“人皆有之”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的。”“姐,我现在冷静地很,他们齐家既然敢这样欺辱你,我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谢韵恨极了齐家,无论如何,不搞得他家破人亡她就不甘心。谢盈知道这个妹妹从小主意正,她想做的事,根本就拦不住:“你想替姐姐出头,姐姐都明白,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姐姐放心,我还等着你回家的那一天呢。”谢韵目光闪烁,粲然一笑。白檀寺内。后院......

《全章节阅读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精彩片段


谢盈自进了齐府严格看管,若是没有大事是出不来的,就算出了府,走之前也要被再三警告一番。

谢韵泪眼婆娑,紧紧握着谢盈的手:“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谢盈立马紧张起来:“韵儿,你冷静点,千万不要冲动,齐家在朝中根基深厚,就算是父亲现在的身份,怕是也斗不过的。”

“姐,我现在冷静地很,他们齐家既然敢这样欺辱你,我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谢韵恨极了齐家,无论如何,不搞得他家破人亡她就不甘心。

谢盈知道这个妹妹从小主意正,她想做的事,根本就拦不住:“你想替姐姐出头,姐姐都明白,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姐姐放心,我还等着你回家的那一天呢。”谢韵目光闪烁,粲然一笑。

白檀寺内。

后院水榭中,赵景正和主持论棋,何献走进水榭,在赵景耳边低语片刻,赵景放下手中的棋子,看向主持:“今日咱们就到这里了,大师先回吧。”

主持离开,远处便走来一人,跪在了水榭外:“参见太子殿下。”

“何事?”

“皇后娘娘让奴才来传话,娘娘问殿下,在白檀寺可待够了?若是待够了,今日便回吧,若是没待够,娘娘亲自来请。”

赵景暗自“啧”了一声,他谁都可以不在乎,但不能不管他母后,面对他母亲,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去转告母后,孤今日便回去。”赵景淡淡道。

何献心里高兴,已经十日了,殿下终于要回去了,当下便道:“老奴先去准备。”

安乐居,谢韵主动将李遇约了出来。

李遇心花怒放:“真是难得呀,你竟然主动约我出来,怎么,想通了?觉得我比那太子更好?”

谢韵翻了个白眼:“我今日找你来,是有正事的。”

“哎呀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一向不屑与我往来嘛!”李遇故意揭短儿。

“你在上京实在太过惹眼,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出名。”

其实,李遇与她很早相识,当年谢桓在外做官,李遇一家就住在她家隔壁,他们两人也算从小认识了,以前,李遇很是谦和有礼,胆子也小,虽然他在李家不受重视,也没什么人管,但是性子却养的很好的,经常跟在她屁股后面,没少被她欺负。

但是当年李家先谢家一步进京,之后便没了联系。等两人再见已经隔了好些年,谢韵这才知道李家竟是三皇子的娘舅家,而李遇,也和以前判若两人。

当年那个温润有礼的少年郎,变成了如今上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整日里狐朋狗友结伴,灯红酒绿,不学无术。

谢韵不知道这几年李遇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李遇笑了笑,也不和她开玩笑了,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谢韵看着李遇,还是问出了心里那个问题:“李遇,我可以相信你吗?”虽然她知道李遇绝对不是外人眼中的那般不堪,但如今,她也不敢完全相信他。

谢韵认真的神色,是李遇从来没见过的,他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看向谢韵,郑重地说了两个字:“可以。”

“好,我信你。”

谢韵将谢盈的事,悉数告知了李遇,这上京城,除了谢府,她能依靠的人不多,穆雪容算一个,可是谢韵了解穆雪容,若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她,她必然会莽撞行事。

谢韵往前走了几步,行了一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听到谢韵说话,赵景才转身,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看向谢韵时带了些笑意。

谢韵低着头,不肯看他,赵景无奈,他以前只知道这丫头脾气倔,没想到,这次竟真的能沉住气。

这是自两人吵架之后,谢韵第一次见赵景,她不明白赵景此番叫她来是为何事,若是要治她的罪,她怕是也只能听之任之。

“怎么,你打算一直这样低着头跟孤说话?”赵景那低沉的声音嗓音响起,谢韵这才回神。

她微微站直身子,但并未抬头:“殿下恕罪,我,臣女只是一时走神。”

赵景淡淡道:“无妨,孤又没怪你。”

“谢殿下。”

谢韵话落,房间内一阵沉默,只有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鼻间。

少倾,“抬头。”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谢韵硬着头皮缓缓抬头,一眼便撞进了那双她从来都没有猜透的眸子,只是经过上次一事,他们两人再无可能,那双眼睛到底蕴藏着什么,她也不想去探究。

“坐吧。”

谢韵抬眸看了看椅子,恭敬道:“臣女不敢。”

闻言,赵景转头看向她,眸子里好似不满与惊讶,往日里,就算他不说,谢韵也会欢快的坐在他身边,然后红着脸看向他,恨不得能再多靠近他一些。今日,竟是这般反应。

赵景嘴角一撇,也并没有强求,但是心里总归是带了几分不快。

“孤听说你病了,可好些了?”赵景淡淡问。

谢韵在心里“呸”了一声,猫哭耗子假慈悲,在这装什么好心,只是,心里不管怎么不满,面上还是不敢露出半分:“回殿下,已经无事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赵景才道:“你就没什么想跟孤说的?”

若是此刻谢韵能跟他服个软,那他便既往不咎,给她说几句好话,也不是不行。

奈何谢韵现在只想快点离开,一刻都不想与他多待,回答:“没有。”

赵景抿了抿嘴,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谢韵知道,他生气了。以往每次生气,都是这个样子,眸子里冷冷的,直勾勾的看着她。

往日里,一看到这样的眼神,谢韵便不敢再任性,小心翼翼上前,轻声软语的去哄赵景,直到把赵景哄高兴了,才有些笑颜。

谢韵就是不低头,原来把她叫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认错的,前有江婉给她下马威,后有赵景找她麻烦,这两人还真是绝配。

“既然没有要说的,那今日为何要来?”就在谢韵以为赵景要发火时,他突然开口。

谢韵不明所以,疑惑地“啊?”了一声。

赵景嗤笑一声,语气淡淡道:“你是怎么知晓孤今日在这里?”

谢韵愣住,一时间没明白赵景问这句话的意思,呆愣了片刻,突然听到赵景的轻笑声,她瞬间瞪大眼睛,赵景不会是以为她今日来,是为了他吧?

老天爷,他是不是有病啊,这人怎么这么能脑补。

谢韵抿了抿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是太子,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就当是报答他资助了自己那些钱了。

再说,刚才就已经生气了,她若是驳了他的面子,怕是今天都走不出这门。

“小小年纪,脾气倒不小,你若说了实话,孤又不会怪你。”

“殿下,您今日唤臣女前来,到底所为何事,还请殿下明示。”

赵景站起身,朝谢韵走来,谢韵无奈,只能往后退。

“这么久了,还在同孤置气?”若是以前,这么久没见他,怕早就黏在他身边不离开,如今,却是正眼看他一眼都不肯。

谢韵虽然恢复记忆,但是以前对赵景的那些感情也不是假的,如今站在这里,她心里竟也生出一些委屈。

只是,无论如何,她也怨不得别人,当初,是她对赵景死缠烂打,最后成了众人眼中那个被太子抛弃的人,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赵景压根儿就对她无意,所以根本就没有抛弃一说。

谢韵垂眸:“臣女不敢。”

赵景冷哼一声:“我看你倒是敢得很,如今,这脾气是越发大了。”

谢韵不说话,心里早就将赵景骂了一遍又一遍。

见谢韵不说话,赵景微微叹气:“上次的事,孤已经不追究了,你还想怎么样?”

谢韵低着头,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实在没忍住,反驳:“殿下,想来您可能是误会了,臣女今日是同母亲来,参加郡王府赏秋宴的,并不是因为殿下。”

说罢,福了福身:“若是没别的事,臣女先告退了。”说完便转身离去,脚步匆忙,没有一丝犹豫。

赵景站在原地,看着谢韵消失的身影,瞬间勾起了往日的回忆,记忆中的谢韵,不应该是这样的。

今日的谢韵,让他有些陌生,他拿起桌子上谢韵的那条许愿绸带,那上面的字,好似在告诉他,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候在不远处的何献看到谢韵出来,满脸笑容的上前:“谢三姑娘,您”

话还没说完,便看见谢韵脸色不虞,步履匆匆,越过他离开了。

何献本来还乐呵呵的,这一瞧,瞬间苦了脸,得,又没谈拢。

谢韵回到园子,一些管家女眷已经回去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娘亲和四妹妹焦急地身影,青黛也在一旁急的跺脚。

几人见了谢韵,谢夫人急道:“韵儿,你上哪去了,害得我们好找。”

“我本是想早些回去的,结果在院子里迷了路,让你们担心了。”

谢夫人终于放了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行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新竹院。

谢韵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那根碧玉簪,脑海里不断出现今日在郡王府她与赵景对话的一幕,微微叹气。

这些日子,本来她都已经忘了先前在东宫的事,可是今日见了赵景,竟勾起了那日的事。

那日在东宫,赵景大发雷霆,要将她赶出东宫的画面,历历在目,今日,他却站在制高点上,先发制人,自恋自大不耐烦地教训她。

谢韵思绪杂乱,再这么下去,没完没了,谢韵决定不想了,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夹了一块鱼,放进了谢濯碗里:“大公子这几日定是辛苦,多吃点补补身子才好。”

谢濯看向妻子,生怕苏灵儿生气,他虽然在感情方面只接触过苏灵儿,但是一些常识还是懂得。当下便觉得这位五姐甚是不懂事。

苏灵儿像是没看见,继续低头吃饭,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晚上就寝时,谢濯问:“你五姐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苏灵儿看了他一眼,失笑,五姐的心思,她是清清楚楚,奈何,她的夫君在这方面是块木头,一顿饭下来,丝毫没有察觉五姐的意图。

谢濯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嫁给他,只不过,五姐的算盘,怕是打错了。

苏灵儿很清楚,苏巧儿这次来,一定是苏家授意的,她嫁入谢府快一年了,一直没有传出有孕的消息,苏家怕是急了,害怕她因为没有子嗣被谢家休弃,好不容易攀上谢家这棵大树,苏家自然不能将希望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

况且苏家人也知道她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虽然嫁进了谢府,但其实对她也是不放心的,如今,她已经与家里离了心,苏家人更是不放心。

这般着急的将苏巧儿送来,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打算。

所以苏灵儿打算静观其变,看看她这位五姐能使些什么手段,只不过这里是谢府,不是苏府,那些手段,怕是上不了台面。

苏灵儿笑了笑:“没说,想来只是来小住。”

谢濯闻言将她揽在怀里:“你呀,还是这般好欺负,你出嫁之前过的什么日子,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姐妹关系向来不好,如今,你五姐却来府小住,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苏灵儿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你呀,有时候聪明的很,有时候,就是个榆木脑袋。”

苏灵儿倚在谢濯怀里,再一次庆幸当初谢濯求娶她,以她在苏府的境遇,若不是谢濯,她以后的结果,基本就是被嫡母当做笼络人心的工具,当成物件被送到某个府邸当妾,受人磋磨。

没想到,现如今,苏家嫁得最好的便是她,自然有些人眼红。

谢濯抱着妻子亲了亲,气氛瞬间有些暧昧:“不管我是聪明,还是傻,反正这辈子,你是跑不了了。”

苏灵儿在谢濯怀里蹭了蹭,心下微动:“夫君,咱们成亲也快一年了,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谢濯顿时心中一痒,手上的力道紧了紧:“是不是有人说什么闲话了。”

苏灵儿摇摇头:“没有,只有我母亲问过,只是我觉得,咱们成亲时间也不短了,也是时候要孩子了。”

谢濯叹了口气:“你喜欢孩子?”

苏灵儿立马点点头:“嗯,喜欢。”

谢濯眸子里瞬间起了不一样的情愫,附在苏灵儿耳边,轻轻道:“那,为夫得好好努力才是。”

苏灵儿顿时红了脸,想说的话也被堵在口中,整个人被谢濯带着倒在了床帐内......

谢濯这几日在家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苏巧儿,实在是这女人烦人,事太多,他读书的时候来找他,散步的时候来找他,就连晚上他们要就寝了,也要来一趟,谢濯实在心烦,因为她的缘故,这几日,她与媳妇儿相处的时间都少了。

所以他现在很不高兴,一心只希望这女人赶紧走吧,但又不好直接赶人,实在是头疼。

谢韵今日出门时,正好碰见了谢濯,迈出去的左脚还没站稳,就被拽了回来,谢韵无奈,拉着谢濯的胳膊撒娇:“哥,你就让我出去吧。”

听闻是皇后娘娘所赐,好些人都有,谢韵便也没有在拒绝,皇家赏赐,若是推三阻四,显得不识抬举。

“那我就先收下了,替我谢谢娘娘和殿下,改日我再去宫中谢恩。”

何献笑的眯着眼:“如今天气冷,姑娘也注意身体,可千万别惹了风寒,老奴这就告辞了。”

“多谢公公,劳烦公公跑一趟,小黎,替我送送。”

小黎应声,便带着何献一行人出了门。

这边何献刚走,荣安院那边便得了消息,正堂内正好谢大夫人也在,听到消息眸光暗了暗。

“唉,这太子殿下究竟是何心思,既然不喜欢韵儿,为何屡次三番送东西来。”谢老夫人想不明白。

“皇家之人,心思难测。”谢大夫人搭话。

“君臣终究有别,若是他一直如此,我们怕是也挡不住啊。”谢老夫人犯愁。

自上回谢韵与赵景见面之后,谢家便开始避免谢韵私下与赵景的往来,今日之前,赵景已经好几次往谢府送东西了,可是都被挡在了门外,消息压根儿就没有传到新竹院。

可是谢家也明白,赵景贵为太子,身份尊贵,若是真的强求,他们也挡不住,长此以往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今日,何献才能进了新竹院。

经上次谢韵生病一事,谢家是万万不敢再与东宫扯上关系,就连谢桓,如今也很少在东宫逗留了。

“如今,要么就给韵儿定门亲事,要么,就将韵儿送走,先去别处避避。”

谢老夫人没有说话,显然这两条路对于谢韵来说,都是受委屈的。

谢韵将那大氅披在身上,不得不说,确实比她自己的好,好看还暖和得很,谢韵确实喜欢。

得了赏赐,她也不能没有表示,改日去谢恩,她也得回些礼才是。

正想着,突然小黎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姑娘,不好了,芳竹院那边出事了。”

等谢韵赶去的时候,芳竹院乱成了一团,谢韵第一反应便是那苏巧儿搞了什么幺蛾子,连谢大夫人都惊动了。

大夫鱼贯而入,谢韵心道不妙,赶快上前向嫂嫂询问情况。

“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我哥出事了?”

苏灵儿满脸自责,点了点头:“方才,我听到书房那边传来动静,便想着去看看,没想到,就看见你大哥躺在地上,身子烫的厉害,已经神志不清了。”

谢韵皱了皱眉,问:“是苏巧儿?”

苏灵儿知道谢韵问什么,谢濯将今日的事跟她说完,她便知道谢韵是知晓的,便点了点头。

没一会,大夫便从屋里出来,只是对着这么多女眷不好开口,便将谢大夫人唤到一旁。

大夫走后,谢大夫人那张阴沉的脸色就没变过,大声喝道:“来人,将那个贱人给我带上来。”

不一会儿,苏巧儿便被家仆连拖带拽的带上来,扔在地上。

苏巧儿衣衫不整,连头发都有些凌乱,她现在彻底慌了,她没有想到,谢濯会如此大的反应,更没有想到,谢濯为了不碰她,竟然还想杀了她。

她知道,今日这事,谢家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便慌乱的想要逃走,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

可是,还不等她出门,便被人锁在房里,现在被带到正堂,苏巧儿浑身抖得不停,可是她不能认,一旦认了,便真的完了。

谢大夫人冷冷的看着她:“原以为,你来谢府,只是小住,不曾想,竟怀着这般龌龊的心思,你们苏家当真是好家风啊!”

谢韵的酒楼经营的风生水起,一个月便已经成了上京有名的达官贵人和文人墨客的聚集地。

谢韵还选了两个跑腿的小厮,是张久的兄弟,一对双胞胎,比她还大了一岁,今年16了。

谢韵将他们单独叫来,吩咐了一些事情:“既然做了我的小厮,就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兄弟二人连忙行礼:“东家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大哥都跟我们说了,东家人好心善。”

谢韵笑了笑:“不过,为我做事,一些话我还是要说清楚的。我用人,最看重的便是人品,只要你们不背叛,以后,你们的好日子在后头。若是有一日,做了那背信弃主之事,我也有的是手段对付你们。”

二人诚惶诚恐,立马立誓:“东家放心,我兄弟二人,一定对东家忠心耿耿。”他们二人虽然第一次见谢韵,但对东家还是多少有些耳闻,大哥回家老是提起他的东家,有一日,回家之时,还带回了十两银子,说是东家赏的,这可把一家子高兴坏了,当晚,他们家便久违了吃了顿肉。

当时,他们便心下羡慕,若以后,他们也能遇到这样的好东家就好了,没想到,东家招人,大哥便把他们带来了,来的路上,还一直叮嘱他们不要好高骛远,好好干,以后好日子等着他们呢。

“你们也不必紧张,我找你们来,主要是来回传递消息,还有处理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

不等二人说话,谢韵继续道:“以后,若是有事,便去谢太傅府邸后门找我,我听张久说,你们二人还识字?这是地址,以后,就往这个地方传话。青黛会见你们。”

二人将那纸条拿在手上,整个人不免有些发抖,他们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太傅,那可是高官,这,他们的东家竟然是太傅府里的。

“这个地方,不管谁问,都不能说,就算是张久也不能说,明白吗?”

二人虽然不明白为何要保密,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谢韵让他们二人将地址记下来,就将纸条烧了:“平日里若是没什么事可以在楼里帮些忙,你们的月钱我也和孙掌柜打过招呼了,他会找你们的。”说完,便让两人回去了。

待两人出去,谢韵起身站在窗前看向酒楼对面的一家铺子,这家铺子她看准有些日子了,听说要出手,谢韵便有些想法。

这铺子离酒楼近,若是买下来,也能有个照应,转头吩咐青黛:“去将孙掌柜叫来。”

孙掌柜进了门,谢韵向他招了招手,指向对面那家铺面,问:“上次让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已经打听到了,那铺子也有些年头了,卖胭脂的,听说,祖上的制胭脂手艺很不错,只是后来儿孙也没几个成器的,这手艺到了这一辈便不行了,但日子总得过,所以就有意把铺子卖了。”

谢韵了然,吩咐孙掌柜:“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只要价格合适,契书过了明路就成。”

“是。东家买了这铺子打算做什么?”孙掌柜问。

“做一些小吃食吧,到时候再招几个人,尽量招几个女子,只要能干活就成,你要是有认识的也可以推荐过来,你也问问店里的其他人,家中可有想要做工之人,只要能干活,不限年龄,我先见见。” 女子细心,且铺面不大,也容易上手。

“是。”虽然现在各个铺子招女子的不多,但是也是有的。孙掌柜有些心动,他媳妇儿正愁找不着事干呢。

“对了,若是这城中还有你觉得地段比较好的铺子要卖的,都留意着。” 她现在踌躇满志,悄悄地卷死所有人。

“是。”孙掌柜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多少也了解一些东家的脾性,东家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满脑子的奇思妙想,只这一两家店那能够呢。

“若是有什么要紧事,就派张虎兄弟二人给我传话。”

“小的明白。”

孙掌柜离开,谢韵又看了一会账本,心情大好,酒楼开张一月有余,账上的钱肉眼可见的充裕起来,这一个月,每日都是座无虚席,

纯盈利三万两。

虽然比不上东华庭那边,但是她的酒楼刚起步,也不能要求太高,这个数也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长此以往,她下半辈子的正事,就只剩花钱了!

等对面的铺子盘下来,她的小吃店就要提上日程了,什么烤串、炸串、炸鸡、薯条这些前世她常吃的统统安排上,这样,她要吃也方便许多。

看了账本,眼看着时候差不多了,谢韵起身准备回去了,正要转身,瞥见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黛也瞧见了:“那不是大姑爷吗?”

听说齐朗身子骨不太好,所以很少出门,今日竟上街来了,也是难得一见,看那样,是身体好些了?

齐朗身边跟了一个青衣男子,个头比齐朗要高一些,身材也魁梧一些,一看就是练武之人,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看着心情很好。

谢韵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觉得这齐朗并不像传闻中那般体弱,至少刚才走的几步路,轻健有力,看着比他大哥还有精神。

谢韵好不容易不让自己多想,今日看到这一幕,实在是不由得她不多想,转头吩咐青黛:“你去让张虎跟着,小心些,那个大个子会武,别让他发现了,也不用跟太紧,就看看他们去哪就行。”

青黛犹豫:“姑娘,那是大姑爷,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我自有我的考量,让人跟着便是。”

“是,婢子这就去。”说完便下了楼。

片刻之后,便看到张虎跟在了两人身后。

她也希望自己多想了,毕竟涉及到大姐的幸福,不管是不是多想,她总要弄明白。

以前她一心扑在赵景身上,从来没有考虑过家里人,如今,才发现当初的事情不寻常,她很是愧疚,大姐从小就疼她,她也得为了大姐做些什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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