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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谢韵赵景,也是实力派作者“人皆有之”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的。”“姐,我现在冷静地很,他们齐家既然敢这样欺辱你,我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谢韵恨极了齐家,无论如何,不搞得他家破人亡她就不甘心。谢盈知道这个妹妹从小主意正,她想做的事,根本就拦不住:“你想替姐姐出头,姐姐都明白,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姐姐放心,我还等着你回家的那一天呢。”谢韵目光闪烁,粲然一笑。白檀寺内。后院......
《全章节阅读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精彩片段
谢盈自进了齐府严格看管,若是没有大事是出不来的,就算出了府,走之前也要被再三警告一番。
谢韵泪眼婆娑,紧紧握着谢盈的手:“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谢盈立马紧张起来:“韵儿,你冷静点,千万不要冲动,齐家在朝中根基深厚,就算是父亲现在的身份,怕是也斗不过的。”
“姐,我现在冷静地很,他们齐家既然敢这样欺辱你,我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谢韵恨极了齐家,无论如何,不搞得他家破人亡她就不甘心。
谢盈知道这个妹妹从小主意正,她想做的事,根本就拦不住:“你想替姐姐出头,姐姐都明白,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姐姐放心,我还等着你回家的那一天呢。”谢韵目光闪烁,粲然一笑。
白檀寺内。
后院水榭中,赵景正和主持论棋,何献走进水榭,在赵景耳边低语片刻,赵景放下手中的棋子,看向主持:“今日咱们就到这里了,大师先回吧。”
主持离开,远处便走来一人,跪在了水榭外:“参见太子殿下。”
“何事?”
“皇后娘娘让奴才来传话,娘娘问殿下,在白檀寺可待够了?若是待够了,今日便回吧,若是没待够,娘娘亲自来请。”
赵景暗自“啧”了一声,他谁都可以不在乎,但不能不管他母后,面对他母亲,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去转告母后,孤今日便回去。”赵景淡淡道。
何献心里高兴,已经十日了,殿下终于要回去了,当下便道:“老奴先去准备。”
安乐居,谢韵主动将李遇约了出来。
李遇心花怒放:“真是难得呀,你竟然主动约我出来,怎么,想通了?觉得我比那太子更好?”
谢韵翻了个白眼:“我今日找你来,是有正事的。”
“哎呀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一向不屑与我往来嘛!”李遇故意揭短儿。
“你在上京实在太过惹眼,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出名。”
其实,李遇与她很早相识,当年谢桓在外做官,李遇一家就住在她家隔壁,他们两人也算从小认识了,以前,李遇很是谦和有礼,胆子也小,虽然他在李家不受重视,也没什么人管,但是性子却养的很好的,经常跟在她屁股后面,没少被她欺负。
但是当年李家先谢家一步进京,之后便没了联系。等两人再见已经隔了好些年,谢韵这才知道李家竟是三皇子的娘舅家,而李遇,也和以前判若两人。
当年那个温润有礼的少年郎,变成了如今上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整日里狐朋狗友结伴,灯红酒绿,不学无术。
谢韵不知道这几年李遇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李遇笑了笑,也不和她开玩笑了,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谢韵看着李遇,还是问出了心里那个问题:“李遇,我可以相信你吗?”虽然她知道李遇绝对不是外人眼中的那般不堪,但如今,她也不敢完全相信他。
谢韵认真的神色,是李遇从来没见过的,他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看向谢韵,郑重地说了两个字:“可以。”
“好,我信你。”
谢韵将谢盈的事,悉数告知了李遇,这上京城,除了谢府,她能依靠的人不多,穆雪容算一个,可是谢韵了解穆雪容,若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她,她必然会莽撞行事。
谢韵往前走了几步,行了一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听到谢韵说话,赵景才转身,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看向谢韵时带了些笑意。
谢韵低着头,不肯看他,赵景无奈,他以前只知道这丫头脾气倔,没想到,这次竟真的能沉住气。
这是自两人吵架之后,谢韵第一次见赵景,她不明白赵景此番叫她来是为何事,若是要治她的罪,她怕是也只能听之任之。
“怎么,你打算一直这样低着头跟孤说话?”赵景那低沉的声音嗓音响起,谢韵这才回神。
她微微站直身子,但并未抬头:“殿下恕罪,我,臣女只是一时走神。”
赵景淡淡道:“无妨,孤又没怪你。”
“谢殿下。”
谢韵话落,房间内一阵沉默,只有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鼻间。
少倾,“抬头。”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谢韵硬着头皮缓缓抬头,一眼便撞进了那双她从来都没有猜透的眸子,只是经过上次一事,他们两人再无可能,那双眼睛到底蕴藏着什么,她也不想去探究。
“坐吧。”
谢韵抬眸看了看椅子,恭敬道:“臣女不敢。”
闻言,赵景转头看向她,眸子里好似不满与惊讶,往日里,就算他不说,谢韵也会欢快的坐在他身边,然后红着脸看向他,恨不得能再多靠近他一些。今日,竟是这般反应。
赵景嘴角一撇,也并没有强求,但是心里总归是带了几分不快。
“孤听说你病了,可好些了?”赵景淡淡问。
谢韵在心里“呸”了一声,猫哭耗子假慈悲,在这装什么好心,只是,心里不管怎么不满,面上还是不敢露出半分:“回殿下,已经无事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赵景才道:“你就没什么想跟孤说的?”
若是此刻谢韵能跟他服个软,那他便既往不咎,给她说几句好话,也不是不行。
奈何谢韵现在只想快点离开,一刻都不想与他多待,回答:“没有。”
赵景抿了抿嘴,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谢韵知道,他生气了。以往每次生气,都是这个样子,眸子里冷冷的,直勾勾的看着她。
往日里,一看到这样的眼神,谢韵便不敢再任性,小心翼翼上前,轻声软语的去哄赵景,直到把赵景哄高兴了,才有些笑颜。
谢韵就是不低头,原来把她叫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认错的,前有江婉给她下马威,后有赵景找她麻烦,这两人还真是绝配。
“既然没有要说的,那今日为何要来?”就在谢韵以为赵景要发火时,他突然开口。
谢韵不明所以,疑惑地“啊?”了一声。
赵景嗤笑一声,语气淡淡道:“你是怎么知晓孤今日在这里?”
谢韵愣住,一时间没明白赵景问这句话的意思,呆愣了片刻,突然听到赵景的轻笑声,她瞬间瞪大眼睛,赵景不会是以为她今日来,是为了他吧?
老天爷,他是不是有病啊,这人怎么这么能脑补。
谢韵抿了抿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是太子,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就当是报答他资助了自己那些钱了。
再说,刚才就已经生气了,她若是驳了他的面子,怕是今天都走不出这门。
“小小年纪,脾气倒不小,你若说了实话,孤又不会怪你。”
“殿下,您今日唤臣女前来,到底所为何事,还请殿下明示。”
赵景站起身,朝谢韵走来,谢韵无奈,只能往后退。
“这么久了,还在同孤置气?”若是以前,这么久没见他,怕早就黏在他身边不离开,如今,却是正眼看他一眼都不肯。
谢韵虽然恢复记忆,但是以前对赵景的那些感情也不是假的,如今站在这里,她心里竟也生出一些委屈。
只是,无论如何,她也怨不得别人,当初,是她对赵景死缠烂打,最后成了众人眼中那个被太子抛弃的人,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赵景压根儿就对她无意,所以根本就没有抛弃一说。
谢韵垂眸:“臣女不敢。”
赵景冷哼一声:“我看你倒是敢得很,如今,这脾气是越发大了。”
谢韵不说话,心里早就将赵景骂了一遍又一遍。
见谢韵不说话,赵景微微叹气:“上次的事,孤已经不追究了,你还想怎么样?”
谢韵低着头,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实在没忍住,反驳:“殿下,想来您可能是误会了,臣女今日是同母亲来,参加郡王府赏秋宴的,并不是因为殿下。”
说罢,福了福身:“若是没别的事,臣女先告退了。”说完便转身离去,脚步匆忙,没有一丝犹豫。
赵景站在原地,看着谢韵消失的身影,瞬间勾起了往日的回忆,记忆中的谢韵,不应该是这样的。
今日的谢韵,让他有些陌生,他拿起桌子上谢韵的那条许愿绸带,那上面的字,好似在告诉他,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候在不远处的何献看到谢韵出来,满脸笑容的上前:“谢三姑娘,您”
话还没说完,便看见谢韵脸色不虞,步履匆匆,越过他离开了。
何献本来还乐呵呵的,这一瞧,瞬间苦了脸,得,又没谈拢。
谢韵回到园子,一些管家女眷已经回去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娘亲和四妹妹焦急地身影,青黛也在一旁急的跺脚。
几人见了谢韵,谢夫人急道:“韵儿,你上哪去了,害得我们好找。”
“我本是想早些回去的,结果在院子里迷了路,让你们担心了。”
谢夫人终于放了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行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新竹院。
谢韵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那根碧玉簪,脑海里不断出现今日在郡王府她与赵景对话的一幕,微微叹气。
这些日子,本来她都已经忘了先前在东宫的事,可是今日见了赵景,竟勾起了那日的事。
那日在东宫,赵景大发雷霆,要将她赶出东宫的画面,历历在目,今日,他却站在制高点上,先发制人,自恋自大不耐烦地教训她。
谢韵思绪杂乱,再这么下去,没完没了,谢韵决定不想了,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夹了一块鱼,放进了谢濯碗里:“大公子这几日定是辛苦,多吃点补补身子才好。”
谢濯看向妻子,生怕苏灵儿生气,他虽然在感情方面只接触过苏灵儿,但是一些常识还是懂得。当下便觉得这位五姐甚是不懂事。
苏灵儿像是没看见,继续低头吃饭,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晚上就寝时,谢濯问:“你五姐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苏灵儿看了他一眼,失笑,五姐的心思,她是清清楚楚,奈何,她的夫君在这方面是块木头,一顿饭下来,丝毫没有察觉五姐的意图。
谢濯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嫁给他,只不过,五姐的算盘,怕是打错了。
苏灵儿很清楚,苏巧儿这次来,一定是苏家授意的,她嫁入谢府快一年了,一直没有传出有孕的消息,苏家怕是急了,害怕她因为没有子嗣被谢家休弃,好不容易攀上谢家这棵大树,苏家自然不能将希望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
况且苏家人也知道她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虽然嫁进了谢府,但其实对她也是不放心的,如今,她已经与家里离了心,苏家人更是不放心。
这般着急的将苏巧儿送来,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打算。
所以苏灵儿打算静观其变,看看她这位五姐能使些什么手段,只不过这里是谢府,不是苏府,那些手段,怕是上不了台面。
苏灵儿笑了笑:“没说,想来只是来小住。”
谢濯闻言将她揽在怀里:“你呀,还是这般好欺负,你出嫁之前过的什么日子,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姐妹关系向来不好,如今,你五姐却来府小住,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苏灵儿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你呀,有时候聪明的很,有时候,就是个榆木脑袋。”
苏灵儿倚在谢濯怀里,再一次庆幸当初谢濯求娶她,以她在苏府的境遇,若不是谢濯,她以后的结果,基本就是被嫡母当做笼络人心的工具,当成物件被送到某个府邸当妾,受人磋磨。
没想到,现如今,苏家嫁得最好的便是她,自然有些人眼红。
谢濯抱着妻子亲了亲,气氛瞬间有些暧昧:“不管我是聪明,还是傻,反正这辈子,你是跑不了了。”
苏灵儿在谢濯怀里蹭了蹭,心下微动:“夫君,咱们成亲也快一年了,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谢濯顿时心中一痒,手上的力道紧了紧:“是不是有人说什么闲话了。”
苏灵儿摇摇头:“没有,只有我母亲问过,只是我觉得,咱们成亲时间也不短了,也是时候要孩子了。”
谢濯叹了口气:“你喜欢孩子?”
苏灵儿立马点点头:“嗯,喜欢。”
谢濯眸子里瞬间起了不一样的情愫,附在苏灵儿耳边,轻轻道:“那,为夫得好好努力才是。”
苏灵儿顿时红了脸,想说的话也被堵在口中,整个人被谢濯带着倒在了床帐内......
谢濯这几日在家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苏巧儿,实在是这女人烦人,事太多,他读书的时候来找他,散步的时候来找他,就连晚上他们要就寝了,也要来一趟,谢濯实在心烦,因为她的缘故,这几日,她与媳妇儿相处的时间都少了。
所以他现在很不高兴,一心只希望这女人赶紧走吧,但又不好直接赶人,实在是头疼。
谢韵今日出门时,正好碰见了谢濯,迈出去的左脚还没站稳,就被拽了回来,谢韵无奈,拉着谢濯的胳膊撒娇:“哥,你就让我出去吧。”
听闻是皇后娘娘所赐,好些人都有,谢韵便也没有在拒绝,皇家赏赐,若是推三阻四,显得不识抬举。
“那我就先收下了,替我谢谢娘娘和殿下,改日我再去宫中谢恩。”
何献笑的眯着眼:“如今天气冷,姑娘也注意身体,可千万别惹了风寒,老奴这就告辞了。”
“多谢公公,劳烦公公跑一趟,小黎,替我送送。”
小黎应声,便带着何献一行人出了门。
这边何献刚走,荣安院那边便得了消息,正堂内正好谢大夫人也在,听到消息眸光暗了暗。
“唉,这太子殿下究竟是何心思,既然不喜欢韵儿,为何屡次三番送东西来。”谢老夫人想不明白。
“皇家之人,心思难测。”谢大夫人搭话。
“君臣终究有别,若是他一直如此,我们怕是也挡不住啊。”谢老夫人犯愁。
自上回谢韵与赵景见面之后,谢家便开始避免谢韵私下与赵景的往来,今日之前,赵景已经好几次往谢府送东西了,可是都被挡在了门外,消息压根儿就没有传到新竹院。
可是谢家也明白,赵景贵为太子,身份尊贵,若是真的强求,他们也挡不住,长此以往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今日,何献才能进了新竹院。
经上次谢韵生病一事,谢家是万万不敢再与东宫扯上关系,就连谢桓,如今也很少在东宫逗留了。
“如今,要么就给韵儿定门亲事,要么,就将韵儿送走,先去别处避避。”
谢老夫人没有说话,显然这两条路对于谢韵来说,都是受委屈的。
谢韵将那大氅披在身上,不得不说,确实比她自己的好,好看还暖和得很,谢韵确实喜欢。
得了赏赐,她也不能没有表示,改日去谢恩,她也得回些礼才是。
正想着,突然小黎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姑娘,不好了,芳竹院那边出事了。”
等谢韵赶去的时候,芳竹院乱成了一团,谢韵第一反应便是那苏巧儿搞了什么幺蛾子,连谢大夫人都惊动了。
大夫鱼贯而入,谢韵心道不妙,赶快上前向嫂嫂询问情况。
“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我哥出事了?”
苏灵儿满脸自责,点了点头:“方才,我听到书房那边传来动静,便想着去看看,没想到,就看见你大哥躺在地上,身子烫的厉害,已经神志不清了。”
谢韵皱了皱眉,问:“是苏巧儿?”
苏灵儿知道谢韵问什么,谢濯将今日的事跟她说完,她便知道谢韵是知晓的,便点了点头。
没一会,大夫便从屋里出来,只是对着这么多女眷不好开口,便将谢大夫人唤到一旁。
大夫走后,谢大夫人那张阴沉的脸色就没变过,大声喝道:“来人,将那个贱人给我带上来。”
不一会儿,苏巧儿便被家仆连拖带拽的带上来,扔在地上。
苏巧儿衣衫不整,连头发都有些凌乱,她现在彻底慌了,她没有想到,谢濯会如此大的反应,更没有想到,谢濯为了不碰她,竟然还想杀了她。
她知道,今日这事,谢家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便慌乱的想要逃走,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
可是,还不等她出门,便被人锁在房里,现在被带到正堂,苏巧儿浑身抖得不停,可是她不能认,一旦认了,便真的完了。
谢大夫人冷冷的看着她:“原以为,你来谢府,只是小住,不曾想,竟怀着这般龌龊的心思,你们苏家当真是好家风啊!”
谢韵的酒楼经营的风生水起,一个月便已经成了上京有名的达官贵人和文人墨客的聚集地。
谢韵还选了两个跑腿的小厮,是张久的兄弟,一对双胞胎,比她还大了一岁,今年16了。
谢韵将他们单独叫来,吩咐了一些事情:“既然做了我的小厮,就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兄弟二人连忙行礼:“东家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大哥都跟我们说了,东家人好心善。”
谢韵笑了笑:“不过,为我做事,一些话我还是要说清楚的。我用人,最看重的便是人品,只要你们不背叛,以后,你们的好日子在后头。若是有一日,做了那背信弃主之事,我也有的是手段对付你们。”
二人诚惶诚恐,立马立誓:“东家放心,我兄弟二人,一定对东家忠心耿耿。”他们二人虽然第一次见谢韵,但对东家还是多少有些耳闻,大哥回家老是提起他的东家,有一日,回家之时,还带回了十两银子,说是东家赏的,这可把一家子高兴坏了,当晚,他们家便久违了吃了顿肉。
当时,他们便心下羡慕,若以后,他们也能遇到这样的好东家就好了,没想到,东家招人,大哥便把他们带来了,来的路上,还一直叮嘱他们不要好高骛远,好好干,以后好日子等着他们呢。
“你们也不必紧张,我找你们来,主要是来回传递消息,还有处理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
不等二人说话,谢韵继续道:“以后,若是有事,便去谢太傅府邸后门找我,我听张久说,你们二人还识字?这是地址,以后,就往这个地方传话。青黛会见你们。”
二人将那纸条拿在手上,整个人不免有些发抖,他们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太傅,那可是高官,这,他们的东家竟然是太傅府里的。
“这个地方,不管谁问,都不能说,就算是张久也不能说,明白吗?”
二人虽然不明白为何要保密,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谢韵让他们二人将地址记下来,就将纸条烧了:“平日里若是没什么事可以在楼里帮些忙,你们的月钱我也和孙掌柜打过招呼了,他会找你们的。”说完,便让两人回去了。
待两人出去,谢韵起身站在窗前看向酒楼对面的一家铺子,这家铺子她看准有些日子了,听说要出手,谢韵便有些想法。
这铺子离酒楼近,若是买下来,也能有个照应,转头吩咐青黛:“去将孙掌柜叫来。”
孙掌柜进了门,谢韵向他招了招手,指向对面那家铺面,问:“上次让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已经打听到了,那铺子也有些年头了,卖胭脂的,听说,祖上的制胭脂手艺很不错,只是后来儿孙也没几个成器的,这手艺到了这一辈便不行了,但日子总得过,所以就有意把铺子卖了。”
谢韵了然,吩咐孙掌柜:“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只要价格合适,契书过了明路就成。”
“是。东家买了这铺子打算做什么?”孙掌柜问。
“做一些小吃食吧,到时候再招几个人,尽量招几个女子,只要能干活就成,你要是有认识的也可以推荐过来,你也问问店里的其他人,家中可有想要做工之人,只要能干活,不限年龄,我先见见。” 女子细心,且铺面不大,也容易上手。
“是。”虽然现在各个铺子招女子的不多,但是也是有的。孙掌柜有些心动,他媳妇儿正愁找不着事干呢。
“对了,若是这城中还有你觉得地段比较好的铺子要卖的,都留意着。” 她现在踌躇满志,悄悄地卷死所有人。
“是。”孙掌柜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多少也了解一些东家的脾性,东家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满脑子的奇思妙想,只这一两家店那能够呢。
“若是有什么要紧事,就派张虎兄弟二人给我传话。”
“小的明白。”
孙掌柜离开,谢韵又看了一会账本,心情大好,酒楼开张一月有余,账上的钱肉眼可见的充裕起来,这一个月,每日都是座无虚席,
纯盈利三万两。
虽然比不上东华庭那边,但是她的酒楼刚起步,也不能要求太高,这个数也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长此以往,她下半辈子的正事,就只剩花钱了!
等对面的铺子盘下来,她的小吃店就要提上日程了,什么烤串、炸串、炸鸡、薯条这些前世她常吃的统统安排上,这样,她要吃也方便许多。
看了账本,眼看着时候差不多了,谢韵起身准备回去了,正要转身,瞥见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黛也瞧见了:“那不是大姑爷吗?”
听说齐朗身子骨不太好,所以很少出门,今日竟上街来了,也是难得一见,看那样,是身体好些了?
齐朗身边跟了一个青衣男子,个头比齐朗要高一些,身材也魁梧一些,一看就是练武之人,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看着心情很好。
谢韵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觉得这齐朗并不像传闻中那般体弱,至少刚才走的几步路,轻健有力,看着比他大哥还有精神。
谢韵好不容易不让自己多想,今日看到这一幕,实在是不由得她不多想,转头吩咐青黛:“你去让张虎跟着,小心些,那个大个子会武,别让他发现了,也不用跟太紧,就看看他们去哪就行。”
青黛犹豫:“姑娘,那是大姑爷,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我自有我的考量,让人跟着便是。”
“是,婢子这就去。”说完便下了楼。
片刻之后,便看到张虎跟在了两人身后。
她也希望自己多想了,毕竟涉及到大姐的幸福,不管是不是多想,她总要弄明白。
以前她一心扑在赵景身上,从来没有考虑过家里人,如今,才发现当初的事情不寻常,她很是愧疚,大姐从小就疼她,她也得为了大姐做些什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