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暴躁双马尾”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每日三餐赔罪,被他死死留住小说》,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苏棠苏樾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叫苏棠,这天动身前往驻地寻找兄长,没寻到人,反倒慌慌张张撞进一位陌生男子怀中,这一幕还恰好被旁人撞见,瞬间传遍整片生活区。旁人都说这位二十八岁的沈先生素来冷淡疏离,向来不和异性亲近,可自打我误撞进他怀里,他整个人全然变了模样。我天生软糯柔和,还做得一手可口饭菜,总能引得他频频惦记。他故意拿兄长的事拿捏我,让我每日给他下厨赔罪,我本想着好好做饭,等过段时间就安稳抽身,完全没察觉他早已对我动了心思。等兄长结束训练专程登门道谢时,推门撞见的画面让他当场愣住。原本清冷克制的男人牢牢将我圈在桌边,语气满是藏不住的占有欲。兄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的人,居然一心惦记起自家妹妹。
《每日三餐赔罪,被他死死留住小说》精彩片段
晚饭时分。
食堂里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今天
苏棠做的是葱油拌面。
手擀的面条被她切得粗细均匀,下锅滚了三滚捞起,浇上一勺熬得金黄、飘着焦香葱段的滚油。
刺啦一声,那股子油香瞬间勾得人直咽口水。
旁边还码着薄如蝉翼的五香酱牛肉,配一碗紫菜蛋花汤,这搭配绝了。
窗口外,排队的队伍直接甩到了大门口。
“苏同志,多给点葱油呗!”
“苏同志,你这手艺,往后**嘴养刁了可咋整?”
苏棠抿着嘴笑,脸蛋被灶台的火光熏得红扑扑的。
她今天穿了件蓝碎花的罩衣,袖子挽在手肘处,露出两截白生生、圆润的小臂。
右手腕上那圈白纱布怪扎眼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等忙活完最后一拨人,
苏棠才直起腰,把单独留出来的那份装进不锈钢网格饭盒里。
赵铁柱恰好跑进来,抹了把头上的汗。
“苏同志,团长那会还没散,我先给他送过去啊!”
他接过饭盒,嘿嘿直乐。
“刚才我在窗口吃了两大碗,这手擀面,劲道!”
苏棠被他逗笑了,眼弯成月牙。
“慢点跑,别洒了。”
赵铁柱抱着饭盒,一溜烟跑了。
团部办公室里。
沈靖洲刚散了会,一推门就闻到了那股子霸道的葱油香。
桌上搁着洗得干净的饭盒,旁边压着一张对折得整整齐齐的白纸条。
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骨节分明的大手先拿起了那张纸条。
折痕被他用拇指抚平,上面是圆滚滚、透着股认真劲的字迹。
团长同志,今天是手擀面。您不吃辣,我没放辣椒,多加了一勺葱油。面坨了就不好吃了,您趁热。
落款处,照例画着一个嘴角上扬的圆脸笑脸。
沈靖洲盯着那歪歪扭扭的笑脸,眼底的冷硬不知不觉消融了下去。
他屈起手指,在那个笑脸上面轻轻弹了一下。
随后,他把纸条原样折好,细致地揣进贴胸的军装口袋里。
他打开饭盒,面条黄澄澄的,葱花炸得酥脆,五六片酱牛肉泛着油亮的光泽。
沈靖洲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面条确实劲道,麦香和葱油的咸香在舌尖炸开,滑进胃里热乎乎的。
他吃得快却不显狼狈,这是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
不到五分钟,饭盒就见了底,连点汤汁都没剩。
沈靖洲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刚想点火,手在半空顿了顿,他又把烟塞回了盒里。
他低头,隔着薄薄的军装布料,掌心按在胸口那个装了纸条的口袋上。
真要命。
这几天一到饭点,他这脑子里就直犯嘀咕。
不是饿,就是老惦记着今晚那姑娘能送来个什么新花样。
还有那天……
她领口微敞露出的那一抹晃眼的白。
以及她脖颈间那股子像刚出锅的白糖糕一样,带着热气的奶甜味。
沈靖洲闭上眼,喉结克制地上下滚了滚。
他当兵十年,什么恶劣的环境都待过。
冬天趴在雪窝子里潜伏几天几夜,他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如今倒好,他被个刚来没几天、做饭的小姑娘,挠得大半夜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门外传来赵铁柱的喊声。
“报告!”
“进来。”
沈靖洲睁开眼,面色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冷肃。
赵铁柱快步走进来,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团长,政委让把明天干部考核的名单给您。”
“还有,后勤那边说,明天上午有一批物资要拉到食堂,有几袋面粉挺沉的。”
赵铁柱挠了挠头,咧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苏同志手不是伤着嘛,俺寻思着,明天上午去食堂帮她把面粉扛进去。”
沈靖洲眼皮都没抬,翻开面前的文件,语气淡淡的。
“你明天上午跟我去连队转转。食堂那边,我顺路过去看一眼。”
赵铁柱顿时傻眼了。
团部在西边,连队在北边,食堂在南边。
这怎么顺的路?
能顺到姥姥家去!
但他看着自家团长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愣是没敢把疑问嘟囔出来,憋着笑敬了个礼。
“是!那俺先回去了!”
出了门,赵铁柱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咧着嘴直乐。
团长这哪是顺路,分明是****,心疼人家小姑**手呢!
夜里十一点。
苏棠躺在小库房的单人床上,扯着被子盖住半张脸。
外头巡逻的脚步声**作响,有规律得很。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月光下的黑影,脑子里全是在办公室里的画面。
男人粗粝的大手捏着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脉搏上。
那股子滚烫的温度,到现在好像还烙在皮肉上,激得她心跳一阵快过一阵。
他怎么能……那么粗鲁,又那么小心翼翼?
“不想了不想了,睡觉!”
苏棠把脸埋进凉丝丝的枕头里,小声嘟囔。
可脸上**辣的温度,怎么也退不下去。
第二天大清早,
苏棠刚在案板上揉面,赵铁柱就跟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苏同志!出大事了!”
赵铁柱撑着膝盖大喘气,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兴奋里还透着点八卦。
苏棠手里还沾着面粉,诧异地抬起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赵铁柱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刚才晨训点名,团长当着全连的面宣布了一件事。”
苏棠心尖一颤,手里的面团都被捏得变了形。
“什么事?”
“团长说,从今天起,他的一日三餐,连带着夜宵,都由你单独负责!单独开小灶!”
赵铁柱激动地比划着。
“一天三顿,加一顿夜宵,顿顿必须得营养均衡,全归你管!”
苏棠脑子顿时“嗡”的一声。
“为什么啊?不是一直由你送饭吗?”
赵铁柱挤眉弄眼地瞅着她。
“团长说他最近胃病犯了,得专人调理。”
“不过苏同志,俺跟了团长这么久,他那胃铁打的似的,前天吃***还连干了三大碗米饭呢,这会儿倒说胃不好了,你品,你细品……”
苏棠脸上顿时火烧火燎的。
胃不好?
分明是这个男人找的借口!
那天在办公室,他说“你毁了我名声,要想个法子圆过去”,原来这就是他想的招?
名正言顺地把她栓在他的灶台上,让全营的人都默认他们俩有“特殊关系”?
苏棠看着手里被捏出一个深印子的白面团,心里轻啐了一口。
这人,怎么这么霸道!
操场上隐隐传来整齐的**声。
苏棠鬼使神差地走到窗前,悄悄往外望去。
一队士兵正跑过食堂门前。
领头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军装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贴着他宽阔结实的背脊,走动间肌肉线条硬朗有型。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沈靖洲在经过食堂窗口的那一瞬,头微微偏了一下。
只是一瞬。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隔着半开的木窗,攫住了窗前那个穿着碎花罩衣的娇小身影。
那眼神又沉又热,像两团火,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对视不过一秒,他便若无其事地转回了头,继续带着队伍往前跑。
“呼……”
苏棠猛地缩回脑袋。
她后背紧紧贴在砖墙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见她了。
当着那么多兵的面,跑着步呢,他还敢这么看她!
苏棠捂着发烫的脸颊慢慢蹲了下去,案板上的面团仿佛也在跟着她的心跳一鼓一鼓的。
这个人,到底要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