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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们无话不说,总是结伴偷溜出宫去玩耍。
有一年,二人在街上遇到了冲撞的马车,沈绮烟及时推开谢辰,救了他一命,但是自己不幸被撞倒,左腿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青肿了一大片,连路都走不成。
那时谢辰急得满头大汗,攥着沈绮烟的手,说:“我以后一定对你负责!”
从什么时候开始,谢辰开始疏远她、讨厌她的?
沈绮烟记不起来。
上一世她总是因为这件事感到难过,一个人在夜里无声地流许多眼泪。
以至于后来,她不仅膝盖受伤的地方总是疼,眼睛也变得模糊浑浊了,光线不好,就看不清楚东西。
重活一世,沈绮烟决定看开一点。
不必再去纠结谢辰为什么突然讨厌她,天底下除了生死,其他都不过是小事罢了。
婚期将近,宫中、涵王府、将军府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谢辰住在东宫,很难不看见那些刺眼的大红色。
接连几日心烦意乱,谢辰准备出寝殿,透一透气。
东宫却有客人到访,是他的堂弟,四叔瑞王的嫡长子谢长宥。
谢辰在书房见他,随口问:“进宫有事?”
谢长宥愉悦回答:“这不是九叔要成婚了嘛,皇后娘娘要在咱们宗亲里选一个人,代九叔去将军府接亲。”
谢辰敏锐地皱眉。
九叔没办法自己去接亲,这种事只能劳烦旁人。
若是沈绮烟,多半是想让谢辰去。
她的那点儿小心思,难道他还不知道?
嘴上说着仰慕九叔、一心嫁给九叔,实际上,这些不过都是她用来吸引他注意的手段罢了。
今日谢长宥入宫,只怕是担心他不肯,特意请来做的说客。
早些年,谢长宥总是惦念着沈绮烟,因为他很爱吃她做的糕饼。
只是谢辰是绝不会同意去将军府接亲的。
宫女奉了茶水进来,谢长宥接过,吹了吹,浅浅饮了一口。
他不开口,谢辰干脆皱着眉头,率先说道:“接亲此事,宗亲之中随便找个人便是了,孤没时间,也没兴趣。”
谢长宥略微愣了一下,抬起脑袋,疑惑地瞅他一眼,“可是……”
谢辰瞟向他,“什么?”
谢长宥吞下茶汤,挠挠头,斟酌着说道:“原本皇后娘娘的意思,太子哥哥尚未成婚,代九叔去将军府接亲是最合适不过的。”
谢辰发出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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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绮烟慢半拍进门的时候,看见屏风上投落的一道人形剪影,修长,挺拔,肩颈线条极具力量感。
好一会儿,谢昊恒偏过了脸。
隔着屏风,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沈绮烟身上。
沈绮烟顿时很有压力。
“不过来?”谢昊恒开口。
“来、来了……”沈绮烟忐忑不安,硬着头皮绕过去。
“先脱衣服?”谢昊恒嗓音低沉,带着些沙哑,直往沈绮烟的耳朵里钻。
耳根子酥酥.麻麻的,心口好似都漏了半拍。
说起来,这是沈绮烟第一次为男人宽衣解带。
上一世,她嫁给谢辰,却受到多年的冷遇。
有一次,谢辰难得喝醉了酒。
那时皇后正打算要给谢辰娶一个太子侧妃,沈绮烟思来想去,决定想办法与谢辰有夫妻之实,最好是怀上他的子嗣。
当时她的想法很简单,用一个孩子拴住谢辰的心,也让她的日子好过一点。
正好,那天谢辰喝醉了。
沈绮烟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其实具体该做什么,沈绮烟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父亲与母亲,哥哥与嫂嫂,叔叔与婶婶,都是夜晚一起进了房间,脱了衣裳,吹灭蜡烛,一起躺在床上,一直到第二天天亮。
这样次数久了,就可以有孩子。
这是沈绮烟关于生儿育女的浅薄认知。
所以,她找机会偷溜进了谢辰的房间,看见他仰面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心紧锁。
沈绮烟壮着胆子,去脱他的衣裳。
在她手指碰到谢辰的时候,他蓦地睁开了眼睛。
被当场抓包,沈绮烟顿时红了脸,“我……”
她原本想说一些软话的,毕竟他们是夫妻。
可是谢辰目光冰冷,不由分说,用力推开了沈绮烟。
沈绮烟摔在地上,手掌抵住地面磨破了皮,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谢辰无情的话语炸响在耳边:“令人恶心!滚出去!”
这会儿,沈绮烟正要给谢昊恒解开腰带。
因为某些不好的回忆,她的手指忽然顿住,抿了一下嘴唇,开口:“王爷,你会不会觉得……恶心?”
不是都说,谢昊恒有个心上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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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沈绮烟本是该觉得尴尬羞耻的,但因为上一世的遭遇,她又觉得习以为常,没什么大不了。
皇帝笑道:“原来你这样喜欢太子。不过想来也是,你从小跟着辰儿一起长大,必定是两情相悦的。若是如此,那便由朕做主……”
眼看着皇帝即将许下二人的婚约,沈绮烟深吸口气,打断了他:“回陛下。”
“嗯?”皇帝看向她。
沈绮烟眼眶微红,收敛心神,这一次,再也看向坐在尊位上的谢辰。
而是重重俯身,当着文武百官、天潢贵胄的面,额头叩在坚硬的地面,声音极为坚定,“臣女确实与太子殿下一同长大,但臣女敬重殿下,从未对殿下有过半点逾越的心思。”
此言一出,殿内有一瞬的寂静。
她没看见,座上谢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皇帝半信半疑:“此话当真吗?”
沈绮烟知道,今日皇帝是铁了心要将她嫁出去。
若是她不说出一个人来,皇帝是不会罢休的。
因此,沈绮烟并未直起身,依旧俯首在地,虔诚道:“臣女心悦涵王已久,若是可以嫁给涵王为妻,臣女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金殿之内,一片哗然。
“涵王?”
“她竟然想要嫁给涵王……”
“嫁给太子多好啊,她怎么偏偏选了涵王?”
“难道她不知道涵王出了事?”
沈绮烟听到了他们的议论,皇帝也好心劝她:“这只怕是委屈了你,朕还是从其他宗亲中为你挑一个合适的夫婿吧。”
可是沈绮烟格外坚定:“臣女感念陛下怜惜之意,可是臣女早已在佛前发了愿,今生今世,非涵王不可。还望陛下成全。”
她将脑袋重重磕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涵王谢昊恒是皇帝同父同母的弟弟,在族中排行第九。
当初皇帝还只是个皇子,与诸多兄弟争抢储君之位,谢昊恒坚定地站在皇帝身边,屡次救皇帝于水火之中,一力扶持他坐上了皇位,后来东征西讨,平定动乱,扩张版图,立下赫赫战功。
年前,谢昊恒在西北作战,却突发昏迷,如今仍然躺在王府中,没有醒来的迹象。
大夫去看过,说或许一辈子就这样了。
这些,沈绮烟全都知道。
她还知道,上辈子,出嫁后的第三年,谢昊恒醒了过来。
那年沈绮烟的日子很不好过,她始终没有身孕,皇后为谢辰娶了侧妃。
比起沈绮烟,侧妃更得谢辰的宠爱,东宫上下也都很敬重她。
谢昊恒醒来后,谢辰带着沈绮烟和侧妃一起去涵王府看望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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