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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妈妈,还是由我来说吧!”娇琴突然出现在大堂,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毫无血色。

她一步步走近苏七,水汪汪的眼睛凄凉的望着她,“都是我的错,与夏妈妈无关。”

老鸨叹了口气,而后示意粗使婆子与龟奴都下去。

娇琴这才哽着声音继续道:“江白要参加秋试,我只是想多赚些银子给他做学问,可每个月都要歇息七日,秋试不等人,而那些延迟月事的药又极其伤身,我只能与夏妈妈商议,做一出浑水摸鱼的戏……”

苏七有点意外,联想起老鸨不愿意交出名册,原来是怕她看出娇琴每天都在接客的端倪。

娇琴捂着脸,哭得说不下去了。

老鸨拍拍她的肩膀,接过她的话头往下道:“那些个恩客酒醉饭饱后,黑灯瞎火间,哪会意识到陪他们的人已经换成了别人,这三个月来,我们小心谨慎,一次也未失手过,哪知道现在会发生这种事。”

苏七双眸微眯,眼底浮现一抹犀利的寒光,“顶替娇琴的姑娘是谁?”

砰!

子清出现在大堂,手里的菜篮子蓦地滑落至地。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她望过去。

她依然是那身粗布衣,局促不安的僵愣在那,脸色一片刷白。

苏七突然明白了。

果然,老鸨无可奈何的声音响起。

“子清也是个苦命人,她要替她男人治腿,需要不少的银子,便一拍即合了。”

话毕,老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看向苏七说道:“苏姑娘,案子也不可能与子清有关的,你若是不信,大可验她的身,她男人腿残半年了,更不可能会做出这种杀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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