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她带着超商亿万物资下乡追夫完整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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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鱿鱼司令
  • 更新:2024-01-22 17:30: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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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说《七零:她带着超商亿万物资下乡追夫》是由作者“鱿鱼司令”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程徽月赵艳红,其中内容简介:“不会吧,村长办事一直挺公正的,倒是他家那个李婆子不讲理,嘴又毒,又抠搜!”“你还不信?牛二婶,花大婶她们十几个人都看见了!”“那女知青跑到她们面前问卫生所在哪,说是去晚点手都要截肢!”“啥?恁严重?”“谁说不是呢,我还专门去卫生所瞧了一眼,她两只手包的跟粽子似的,走路都要人搀着!”“唉哟,她到底犯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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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婶子们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这时,程徽月再度开口:“刚开始小胖子说他爷爷是村长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我想这年头孩子能吃饱就不错了,哪还能养出他那么好的身体,他一身行头都有二三十块,所以我看着他,一下就想到了地主家的儿子...”

程徽月讲完发现牛二婶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补了一句:

“呸呸呸!这些都是我胡乱猜测的,我才刚来不清楚,不过我信婶子们的话,你们说咱村里没地主那肯定就是没有!”

牛二婶等人再也没了方才八卦看热闹的心态了。

火一旦烧到自己身上,人就下意识关注起自己的利益。

她们活了几十年,听得出程徽月那些引导的话暗藏的意思。

所有人都不禁思索起这么多年李村长在村里做过的每件事。

李狗蛋长得那么胖,光是偶尔吃肉根本养不出来,但村长家跟他们一样,也是贫下中农,顶多有一个在镇上做事的女婿。

可试问谁家女婿能大方到把小舅子当猪养的?

李狗蛋他爹身板一般,挣的工分也不拔尖,他的儿子却能长那么多肉,吃的都是谁的粮食?

婶子们心底天秤一歪,连篇猜测都浮了上来。

很多时候,人们认定一个人有错,即便没有证据,也会脑补一些污点安在他身上,特别是两者间差距较大的时候,想象力会更加膨胀。

而李村长,本就已经烂在根上。

摧毁他的信誉,轻而易举。

场面沉寂下来,程徽月见众人都一副惊疑不定的表情,垂眸掩去一丝笑意。

上一世,李村长挪用公粮,贪污行贿的丑事是在她下乡一年后才曝光的。

那次并不是被人揭露,而是有人晚上在村长家放了火,乡亲们去救火才发现地窖里有几千斤的粮食。

当时在村里闹得很大,李村长一家差点就被暴怒的乡亲打死。

她重生后本不想节外生枝,可李狗蛋打了她未来小叔,李村长又挟私报复,总是在她底线上蹦跶。

那她就不得已让他提前下线了。

程徽月目的已经达到,没过多停留,问到了卫生所的地址后拉着梁菲走了。

从刚才程徽月说了第一句话开始,梁菲就一直装死。

她想不通程徽月是怎么好意思说出那么冠冕堂皇的话的,而且还是夸她勤劳积极...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来,所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她可不想再回去开荒了!

随着程徽月说到最后,梁菲都不由得感叹,这女人真能装啊!

明明昨天怼她的时候冷漠高傲,威风凛凛的,咋现在看着有点蠢呢?

她瞥了眼程徽月,发现方才还傻白甜的人转眼就变得冷淡矜傲,她冷哼了声,“我说,你该不会在耍我吧,跟她们说了那么一大堆有什么用?”

“不就是一群天天在背后嚼舌根的村妇吗?难道她们能让我休息?”

“...当然不是。”程徽月说完,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向她,“过几天你就知道她们有什么用了。”

梁菲拧起眉,莫名感觉自己被她的眼神侮辱了,但又说不出为什么。

...

到了卫生所,医生看到梁菲的手都吓了一跳。

连忙拿出酒精碘伏和棉签给她清理包扎。

轮到程徽月时,她连忙拒绝,“我手没那么严重,不用了。”

开玩笑,她的‘伤口’用酒精一擦,怕是会当场痊愈!

...

另一边,霍砚行早早干完五工分,就扛着锄头走人了。

村里的男人一天满工分只有十工分,干多了也不会给你多算。

他平时都是上午干完五工分就去山里下套,顺便把逮到猎物的陷阱重新布置一下,下午干完剩下的五工分就去黑市卖掉猎物。

除了上工挣的工分,他给村里开拖拉机,扛货,修农具还能多得一点补贴。

以他黑五类的成分本是没有这种待遇的,可架不住他厉害,一身腱子肉全村都找不出比他还行的后生。

之前山里的野猪冲进田里,顶伤好几个男人,霍砚行拿着一把砍柴刀就上去了。

四百多斤的黑毛野猪,几下就砍死了,他溅了满身的血,表情狠厉骇人,在场的都被他吓到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讲成分问题,转而在背后说他是个煞星。

这边,霍砚行刚一离开,地里剩下的男人们不约而同地朝他高大的背影望去。

眼神有艳羡、有嫉妒。

有人酸唧唧地说道:“你们说他一天到底吃了啥啊,精力咋这么好?老感觉劲都使不完似的!”

另一人笑得油腻:“叫你婆娘在炕上卖点力,你也能多使使劲儿,嘿嘿...”

“去你的!说的什么浑话...”

“就是,那小子又没婆娘,有劲也没处使啊。”

“谁说的,我前两天还瞅见张寡妇跟他眉来眼去的呢!”那人瞪大眼,煞有其事地说道。

其余几人立时暧昧地哄笑起来,“是张寡妇啊...她乃子是挺大的,就是下面太松了。”

“那是你裆里的玩意太细了吧!”

“我艹你大爷!吴二狗你说谁细呢?”

“诶诶诶,你把锄头放下!”

...

霍砚行在去后山的路上迎面撞上几个送饭的婆子。

临近中午,有动作快的已经把饭做好带出来了,她们挎着竹篮,用蓝花布盖着,三两成行地朝上工地走。

叽里呱啦地小声议论着:“你听说没,新来的一个女知青把村长得罪了,叫他赶到东边那团地开荒去了,说是两只手都血糊刺啦的,造孽的很!”

“不会吧,村长办事一直挺公正的,倒是他家那个李婆子不讲理,嘴又毒,又抠搜!”

“你还不信?牛二婶,花大婶她们十几个人都看见了!”

“那女知青跑到她们面前问卫生所在哪,说是去晚点手都要截肢!”

“啥?恁严重?”

“谁说不是呢,我还专门去卫生所瞧了一眼,她两只手包的跟粽子似的,走路都要人搀着!”

“唉哟,她到底犯了啥事儿啊,村长要这么磋磨她?”

“她们昨天才来能犯啥事?牛二婶都跟我讲了,女知青就是帮了一下被李狗蛋欺负的小孩。”

“就李狗蛋那副讨人嫌的脾气,肯定是回去告状了呗!”

“就因为这事儿?那村长不就属于那什么,滥用职权啥的?”

“要我看,这都是小事儿!往大了说,谁知道他干村长这么多年没捞点油水啥的?”

“你们想想李狗蛋,比队里养的猪崽还重,就靠工分挣的粮食,都不够他一顿吃的!”

“是哈,没想到村长以前演得公平公正的,背地里说不定就是心狠手黑的!”

几个婆子一路走远,霍砚行的步伐却早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他紧皱眉头,眸色担忧。

是她受伤了?

路上碰到几个跟她不对付的婆子,把她一顿嘲笑,脸都差点丢尽了!

院子里,一众知青都惊呆了,纷纷给程徽月投去敬佩的注目礼。

“程知青,你也太厉害了!连李婆子都能吓跑...额,听起来好像有点怪?”

“你想说的是,程知青用智慧赶走了李婆子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

“李婆子在二大队那名声闻风丧胆,今天在程知青这吃瘪,看着可太爽了。”

“就是,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一家了,里里外外没一个好的。”

一片赞叹中,陈俊元安静地站在外围,放在兜里的手捏紧了两张皱巴巴的纸币,眼神阴沉。

程徽月跟他们说笑了两句,等他们各自回去之后,转身把门口的两袋栗子提了进来。

“这么多板栗,你今天晚回来就是去摘这个的?”沈亚兰问道。

“是,无意间在山上找到的,有好几棵,下次我带你去摘。”

今天遇到野牛纯属意外,实际她到的那片林子不算深,一般不会有危险性大的野物出没,还是可以去摘板栗的。

沈亚兰眼眸瞬间亮起来:“好啊,我最喜欢板栗了!...我来帮你剥壳。”

“好。”程徽月说着把板栗倒在地上,坐上小板凳,一脚踩一个,用火钳剥壳。

牧江非常主动地坐下来,也跟着动手。

这几天相处下来,程徽月感觉他人很踏实,又勤快,人品目前也没啥大问题。

上辈子虽然同在一个知青点三年,但她对牧江说不上太了解。

她还要再考察一段时间,再想要不要拉他入伙在黑市倒卖。

程徽月思索着,手上动作不停,没一会儿三人就把栗子壳剥完了。

...

霍砚行目送她回知青点后,回到院子里把衣服一脱,露出宽阔的背肌和完美的人鱼线,走到水缸前就地冲了个澡。

他泼了一瓢水,清亮的水流从额发上滴落,颤颤巍巍又坠到紧致的腹肌上。

大掌抓着皂角胡乱地在身上搓洗着,搓到腰腹上时他动作一缓,微微垂眸。

这里,小知青好像很喜欢?

霍砚行薄唇微勾,搓洗的力度稍微轻了一点。

洗干净身上的血之后,他看了眼腰侧的淤青,巴掌大一团,深处已经成了紫黑色。

他进屋取了一瓶药酒,倒在掌心,狠狠按上去揉搓起来,眉都不皱一下。

揉了十来分钟,他换上干净的衣服,从厨房取了两把刀,提起背篓把门从里面拴上,又翻墙出了门。

霍砚青跟霍芙晚在屋里睡觉,都没察觉有人回来过。

霍砚行有时打猎遇上突发事件也会回来晚一些,霍砚青和霍芙晚已经习惯,会自己烧火做饭吃,只是做的不太好吃而已。

这边,霍砚行大步走到肖庆家,也没有敲门,径直走到他房间的后窗。

抽出小刀挑开锁闩,开窗,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肖庆睡梦中感觉自己被扇了十几个嘴巴子,惺忪地掀开眼皮时,看到霍砚行宛如冷面阎王似的站在他家窗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里还有一丝嫌弃。

“卧槽!霍哥?”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抹了抹嘴边的口水:“你咋来了?”

霍砚行扫了眼他赤着的上半身,“赶紧穿衣服,带你赚钱。”

嗯,没他身材好。

肖庆不知道他心中英明神武的霍哥心里在暗搓搓攀比什么,一听赚钱俩字蹭的跳起来,套上衣服就跟他出了门。

他家里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离了婚,双方都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没人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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