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手机充上电,还可以开机。
二十岁陈渐的消息又铺天盖地涌了过来。
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佳言,我今天好像看见你手指好像动了一下,你是不是快醒了?
这是老天给我们重来的机会。佳言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挽回好不好?我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看着这些文字,我能想象到他焦躁不安的样子。
心脏不自觉发软,又阵阵作痛。
是机会。
我回复他:如果想让她活着,等她醒了,就跟她分手吧。
我把那些所谓的证据都发了过去。
视频很快打了过来。
“不可能!我不相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这些一定是我妈搞的鬼,她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才逼我去相亲!我没有答应!”
他很激动,声音不可置信地发颤。
“那个陈渐相信了是吗?所以他那么对你?”
没有理由、毫不犹豫的相信,三年前的陈渐没有给我,二十岁的他再坚定,也弥补不了。
“陈渐……”
我声音哑得像扎满玻璃碴的砂纸。
“放过我,也放过她。”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我慌乱地把手机塞进被子里。
他箭步进来,攥住我的手腕,输液的针孔出了血。
“藏什么?既然都敢做还怕发现吗?”
他抢过去,看了一眼就扔了回来。
我心落了下去。
他皱着眉继续兴师问罪。
“就以为若夏打翻了一碗破馄饨,你就要毁了她的前途和名声?”
“唐佳言,这才是你的本色对吗?装不下去了?”
我自己做的恶事,又是被通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