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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很简单——期中考他考了年级第一,挤掉了原本一直考第一的那个人。那个人叫林凯,家里做建材生意,在学校里有一帮跟班。林凯觉得温叙抢了他的风头,开始找人找温叙的麻烦。

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书本被扔进垃圾桶,课桌被刻上脏话,走在路上被人故意撞一下。温叙没有告状,因为他知道告了也没用。那些老师只会说“同学之间要和睦相处”,然后不了了之。

但林凯的耐心比他想象的差。

那天下午,放学后,温叙照例去图书馆还书。走到学校后面那条巷子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路面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就是他,给我打。”

林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恶意和张扬。温叙被几个人按住,书包被抢走,里面的东西被倒了一地。有人踢了他一脚,他蜷缩起来护住头,这是他在父亲那里学到的本能反应。

拳头和脚落在身上,不是很疼,更多的是屈辱。温叙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他知道求饶没用,哭喊只会让对方更兴奋。他只是在心里数数,等这一切结束。

数到四十七的时候,殴打停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某种不容置疑的底气。温叙从手臂缝隙里看过去,看到一个穿着藏蓝色校服的少年站在巷口,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

“关你什么事?”林凯的跟班之一上前一步。

少年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棒球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像某种警告。那个跟班犹豫了一下,退后半步。少年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他走出了阴影,温叙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轮廓硬朗,一双眼睛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和倔强。

“我说,你们在干什么?”他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么多人打一个,要不要脸?”

林凯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撑着:“你是谁?少管闲事。”

“秦屿。”少年报了自己的名字,笑了一下,“隔壁一中的,听说过吗?”

林凯的脸色彻底变了。

温叙后来才知道,秦屿这个名字在当时那个片区的学生圈子里意味着什么。不是因为他多能打,而是因为他爸是做建材生意的,在那个圈子里有些能力。更重要的是,秦屿这个人本身就不好惹——他是那种天生的领袖,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走。”林凯咬了咬牙,带着人走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温叙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蝉鸣。

秦屿把棒球棍靠在墙上,蹲下来看着温叙:“你没事吧?”

温叙摇头,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秦屿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温叙在那个瞬间感受到了某种久违的东西。

是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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