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教我高数，我教你做饭。交换。”

“成交。”

两个人吃完早餐，一起出门。

走在银杏树下，林小鹿穿着长裙，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

她偷偷看了一眼顾景深——他今天穿了那件深蓝色的薄毛衣，是她上周帮他整理衣柜时挂在最外面的那件。

他穿了她选的衣服。

林小鹿的嘴角翘了起来。

“顾景深。”

“嗯。”

“你今天穿了我帮你选的那件毛衣。”

顾景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这件是我自己选的。”

“不是，这件是我从你衣柜里拿出来挂在最外面的，你以前都不穿这件，因为你说颜色太亮了。今天你穿了，说明你看到了我挂的，然后穿了。”

顾景深沉默了。

“你观察力真的很强，”他说。

“跟你学的，”林小鹿笑了。

两个人走在银杏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碎金。

林小鹿的心情很好。

虽然早上吵了一架，但吵完之后，她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因为他愿意跟她说真话了。

虽然很难，但他努力了。

这就是进步。

走到文学院教学楼门口，林小鹿停下脚步。

“到了，中午一起吃饭？”

“嗯。”

“哪个食堂？”

“一食堂。”

“为什么？上周不是刚去过？”

“今天周一，一食堂的红烧肉好吃。”

林小鹿愣了一下。

他主动说哪个食堂的什么菜好吃。

以前他从来不说这种话。

“行，一食堂，中午见。”

她转身走进教学楼，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顾景深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看到她回头，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林小鹿捂着胸口，心跳很快。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画面，她能记一辈子。

上午的课，林小鹿听得很认真。

她决定这学期要好好学习，拿奖学金。

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让顾景深刮目相看。

中午，一食堂。

林小鹿到的时候，顾景深已经在窗口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