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停下了脚步。顾景深走了两步，也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银杏叶在他们之间飘落，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的肩上、头发上。

“顾景深，”林小鹿看着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比说‘不安全’让我更开心？”

顾景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像在分析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你说的是真话，”林小鹿说，“虽然听起来很自私，但那是你真实的想法。我不喜欢你用‘为你好’这种理由来掩盖真实想法。你直接说‘我不想让别人看’，我会觉得你很坦诚。虽然我可能还是会穿那条裙子，但至少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顾景深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那你下次穿那条裙子的时候，能不能……只在家里穿？”

林小鹿看着他那双一向淡漠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不确定，好像在担心她会拒绝。她笑了。“行，只在家里穿。”

顾景深的眼神亮了一下，但表情依然平静。“嗯，”他说，转身继续走。

林小鹿跟上去，走在他旁边。她发现他的耳朵又红了，从耳垂到耳尖，红得像秋天的枫叶。她忍着笑，没有戳穿他。两个人并肩走在银杏树下，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比昨天好了很多。不是那种尴尬的沉默，而是那种舒服的、不需要用语言填满的安静。

下午，林小鹿有课。顾景深送她到文学院教学楼门口，说：“下课我来接你。”林小鹿点了点头，走进教学楼。陈思雨已经在教室里了，看到她进来，眼睛一亮。

“你今天穿长裙？你不是最讨厌长裙吗？”

“现在不讨厌了，”林小鹿坐下，拿出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