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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厉擎烈阮紫茉,讲述了她没要去打扰人家,打算悄悄离开。结果她身边的小娃,睫毛都沾泥了,眼神却很犀利,倩倩指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喊,“小宝,那不是你爸爸吗?”......
《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热门作品》精彩片段
阮紫茉直接喷笑出来,“南燕,你都两个孩子的妈了,你还信这种鬼话。”
“你别不在意。”
林南燕有些着急,她凑到阮紫茉耳边低声说,“当年我小舅舅在我们村里同时搞大了三个寡妇的肚子,把我爷爷气死了,从那以后家里再也容不下他了,我妈到现在都不让我们找他,这些年,他交了很多女朋友,一直没结婚。”
阮紫茉震惊地瞪大双眼,“同时搞大三个寡妇的肚子,那么夸张?”
“他那人不是什么正派人,你以后离他远一些。”
林南燕再次叮嘱阮紫茉。
“你放心,我一定会离他远远的。”
阮紫茉点了点头。
林南燕继续说,“等我给他打了电话,和他说好了,你再次找他。”
“谢谢你了,南燕,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拿冰。”
阮紫茉对林南燕很感激。
“说什么傻话,我们谁和谁呀。”
林南燕不以为意。
两人聊了半天,都没见那三个皮猴子,林南燕有些担心,她坐不住了。
阮紫茉想到怎么赚钱了,她整个人都轻松了,和林南燕一起出去找孩子。
阮紫茉和林南燕在整个大院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人。
问了几个嫂子,才知道这三个娃已经出大院了。
阮紫茉和林南燕出大院找,找了半天,最后在一条干涸的小河找到。
这三个孩子在泥水打滚,浑身都是泥,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就连头发丝上都是泥,就剩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了。
“……”阮紫茉。
果然验证了那句话,孩子静悄悄,就是在作妖。
“爸爸,我抓到鱼了,今晚去姨姨家做鱼吃。”
凯凯炫耀般,掀开了衣服的口袋,有几条小鱼在里面扑腾。
阮紫茉嘴角一抽。
林南燕气得呼吸急促,她环顾一周,视线四处搜找,捡起草丛里的一根棍子,咬牙切齿地说,“张明凯你竟敢带着弟弟妹妹来河里玩水,这多危险,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凯凯见妈妈要打他,他撒丫子拔腿就狂跑。
林南燕拿着棍子在后面追。
这下只剩下阮紫茉和两个小的孩子。
这两个孩子人小小的,浑身都是泥,真像两个泥捏的泥人。
小宝浑身上下都是泥,只剩一双眼睛是干净的,这要洗干净,不知道费多少功夫。
阮紫茉仰天,她有点不想要了,怎么办。
倩倩扒拉扒拉全是泥的头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朵花递给阮紫茉,“姨姨,送给你。”
阮紫茉盯着那朵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花,一阵沉默。
但面对倩倩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阮紫茉还是拿了过去。
倩倩终于开心了,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小宝似乎知道自己犯错了,磨磨蹭蹭的,走得很慢,缩着小身体,不敢说话。
“姨姨,我妈妈为什么生气?”
倩倩远远就听到了哥哥被抽哭的声音。
“……”阮紫茉,别说了,她现在也很想生气。
阮紫茉带着两个泥娃回到大院。
没走几步,看到了树荫下的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军装,高大帅气,深邃的眸子望向女子,女的穿着一条白裙子,秀丽柔美,她正娇笑着,两人看着像是一对很般配的小情侣。
阮紫茉突然撞见这画面,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是妻子这个身份带入久了,她对厉擎烈有了一种占有欲。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阮紫茉摇了摇头。
她没要去打扰人家,打算悄悄离开。
结果她身边的小娃,睫毛都沾泥了,眼神却很犀利,倩倩指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喊,“小宝,那不是你爸爸吗?”
真的很好吃,很不得把舌头都吞进去。
“嫂子,不用等了,老厉今晚不回来吃饭,他还要在部队忙很久,估计深夜才能回来。”
顾云庭见阮紫茉站着,没动碗筷,他以为她是在等厉擎烈。
阮紫茉见这人两腮塞得鼓鼓的,比小宝吃相还难看,这人有多久没吃过饭了,用得着这样吗。
她带着小宝去洗手。
等阮紫茉和小宝洗完后回来,这茄子咸鱼煲,酸辣土豆丝,被他涮了一大半。
阮紫茉一阵无语。
顾云庭注意到阮紫茉的视线,他笑着说,“嫂子你太厉害了,做的饭菜太好吃了,茄子咸鱼煲,这茄子煮得又嫩又滑,那咸鱼不咸不淡,还带有一股咸鱼独有的风味,让人忍不住两口当一口吃。
还有这酸辣土豆丝也做得非常好,清脆爽口,酸辣开胃,百吃不厌,其他菜也非常棒。”
人家都这样夸了,阮紫茉也不好说什么。
阮紫茉抱起小宝,放他到椅子上。
阮紫茉一边照顾小宝吃饭,一边吃自己的。
顾云庭惊讶阮紫茉会照顾小宝吃饭,这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叔叔,你吃得也太多了,我家米都不够你吃。”
小宝才吃一小碗米饭,顾叔叔已经装了四碗饭。
“没礼貌,要叫哥哥。”
顾云庭继续大快朵颐,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现在他已经忘记来厉家的目的了。
阮紫茉嘴角狠狠一抽,让小宝喊他哥哥,这人贼不要脸,要是他早些结婚,娃都比小宝大了。
顾云庭落筷最早,收筷最晚,这菜盘的菜汁一滴没剩,吃得贼干净。
阮紫茉怀疑,要不是她和小宝坐在这里,他会去舔盘子。
“我去洗碗。”
顾云庭也知道自己吃太多了,主动揽下洗碗的活。
阮紫茉没有阻止,然后她就后悔了。
厨房里响起“砰砰”摔碎东西的声音。
她走过去,看到两只盘子已经碎在了地上。
“我,我不会洗碗,不知道会那么滑手,一下没抓住,它就掉了。”
顾云庭很尴尬,手脚都不知道摆放在哪里了,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我来吧。”
她嫌弃地看了顾云庭一眼,就知道吃,洗碗那么简单的活都不会做。
不过她也可以确定了,这人家里不是非富即贵,就是有权有势,这个年代不会洗碗的人还真是少见。
顾云庭知道自己干不来这活,也不逞强,走出了厨房,去院中找小宝玩。
阮紫茉把碗筷洗好,又清理了地上的陶瓷片,才走出去喊小宝回来洗澡。
顾云庭见天彻底暗下了,他一个单身男士待在嫂子家不太好,阮紫茉看起来又不像要揍小宝的意思,他就放心离开了。
这段时间相处,小宝不再抗拒她帮他洗澡了。
给小宝洗完澡,阮紫茉也拿来衣服洗澡了。
小宝要在厉擎烈的房间睡,阮紫茉没办法,只能陪在他身边,等他睡着。
这是阮紫茉第一次来厉擎烈的房间。
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就没有了。
可这里很干净整洁,可以说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是按类摆放,叠得整整齐齐的,阮紫茉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洁癖。
他一个大男人,还带着手帕,每次回来就洗澡。
这样想想他可能还真有洁癖。
等小宝睡着了,阮紫茉打着哈欠出来了。
这个年代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早早就犯困了。
睡到半夜,阮紫茉被尿憋醒了,睡前喝太多水了。
家属大院。
林南燕带着三个孩子过来时,阮紫茉已经做好香喷喷的饭菜了。
桌上,一盘蒜苗炒猪肝、一盘韭菜鸭血汤、一盘香葱鸡蛋,一盘腐乳炒空心菜。
闻着香味就让人饥肠辘辘,饿得不行。
“你动作那么快,都不让我帮忙,是不是嫌我中午做的菜太难吃了。”
林南燕带着孩子们入座,打趣阮紫茉。
“挺好吃的,就是比我做的还差那么一点。”
阮紫茉在小宝身边坐下。
见小宝低着脑袋不说话,她在小宝的碗里夹进一块猪肝,“你可要多吃一点,看都瘦成大头菜了。”
“你才是大头菜。”
小宝气鼓鼓地端着小碗转过头,吃掉碗里的猪肝,肉肉好香,真好吃。
坏女人做饭很好吃,有点小厉害,不过他是不会原谅她的。
阮紫茉时不时给小宝夹菜,小宝没有拒绝,乖乖地吃饭。
不过晚餐过后,小宝还是跟着林南燕离开。
阮紫茉也不在意,她要早睡早起,明天去搞钱。
第二天一大早,阮紫茉就精神亢奋搭公交去了镇上,她先去香料铺买了需要的香料,然后买了五六根白萝卜,最后去牛肉摊挑选了最新鲜的牛杂食材。
阮紫茉提着两大麻袋回来,还好这具身体力气大,要不然她还真拿不了这样多东西。
快回到家时,阮紫茉看到了前方的崔荷花。
崔荷花看到阮紫茉,脸立刻阴沉了下来,将阮紫茉打量一番,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麻袋,语气透着厌恶,“阮紫茉,你搬什么回来呢,不会是牛粪吧,好臭。”
崔荷花扯开嗓子的话,引来了不少大院嫂子的注意。
“是吗?”
阮紫茉淡淡扫了崔荷花一眼,“有你嘴巴臭,像装了口粪坑,大清早就喷粪。”
有位嫂子“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
崔荷花脸都绿了,“你,你个八婆,我要撕了你的嘴。”
“你撕吧,我不反抗,我去找政委聊聊,作为一个军嫂的精彩生活,每天如何防着某个惦记我家老厉女人的算计。”
阮紫茉咬重“精彩某个”的字眼。
有嫂子开口了。
“荷花,之前你家的事就做得不地道了,老厉家的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就别盯着她不放了。”
“是啊,你再闹下去,真让政委听到了,对你家老秦没什么好处。”
“上个月你家老秦才评上优秀干部,你也不想被撤了吧。”
……
其他嫂子也清楚崔荷花针对阮紫茉的原因,还不是她家妹子惦记人家男人,算计不成把自己名声搭上,崔荷花仇恨上了人家。
崔荷花不敢闹到政委那,又被众人看穿了小心思,只能悻悻离开。
阮紫茉感谢了一番帮她说话的嫂子们,提着东西回家了。
先是清洗牛杂材料,用淀粉清洗一遍,再用盐清洗,确保牛杂材料都清洗干净,没有什么异味。
在锅中倒入清水,加入适当的米酒、白醋,米酒和白醋能去腥,除异味,凉水放入牛杂材料。
水煮沸,七八分钟后,捞出牛杂材料,清洗干净。
然后热锅加入油,爆香葱姜蒜末,加入酱调味,煮开捞出残渣,倒入桶锅,加入更多水,一小块红糖,继续调味,加入香料,香料用布包裹住,水煮开后加入牛杂继续卤。
最后加入萝卜进去,继续卤。
卤的时候,顺便把饭也煮了。
最后是调蘸酱,调好的蘸酱装入一只砂锅里。
忙活了一个上午。
馋人的香味飘了出去。
邻居都知道老厉家媳妇做好吃的了。
林南燕知道阮紫茉中午要出去摆摊,她不放心过来看一下。
现在快到饭点了,阮紫茉正愁如何将桶锅搬上手推车,林南燕就过来帮忙了。
所有东西都弄上手推车后,阮紫茉松了一口气。
阮紫茉感激地望向林南燕,“南燕,谢谢你啊,要不是你过来,我还真弄不上去。”
“这种小事说什么谢。”
林南燕不在意地说。
“我备了一份牛杂,你带回家,和孩子们一起吃。”
阮紫茉又跑回厨房,拿出了一盘牛杂,还有一小碗蘸酱。
“那我拿回家尝尝。”
林南燕这几天和阮紫茉相处,对阮紫茉有些了解,知道她不是在和她客气,没说什么就拒绝了。
见阮紫茉要出发了,林南燕不放心地说,“你等等,我先拿东西回家,再和你一起去摊位。”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阮紫茉有些感动林南燕的帮忙。
“你必须等我,你就算出发了,我也会追出去,不是和你开玩笑。”
林南燕端着牛杂,似乎是小跑回家。
见拒绝不了,阮紫茉只能等林南燕回来,再一起出发。
有林南燕在后面推车,阮紫茉确实轻松了很多。
她们来到时,刚好是工人要下班吃饭时间。
阮紫茉掀开锅盖,诱人的香味飘出,立马吸引了工地上的工人,他们纷纷围了过来。
“同志这多少钱一份?”
有人抵不住食物的诱惑,开口询问。
“一块钱一份牛杂饭。”
阮紫茉知道卖太贵了,工人不愿意消费,没敢定的价格太高。
而且在工地躲雨时,她向工人打听过了,他们是国家部门招来搞建设的,吃饭的钱一顿不超过一块,可以回去报销。
“同志给我来一份牛杂饭。”
那人大喊一声。
“好嘞。”
阮紫茉开始忙活起来。
后面的工人纷纷拿着饭盒排起了长队。
这年代不管是去饭店,还是去路边摊,都是自己带饭盒的。
阮紫茉粗略算了一下,有三十几个工人啊,这都是钱啊,她忙得满足,忙得开心。
林南燕有些不放心家里的孩子,见阮紫茉生意好,没打扰她,和她说一声,就回去了。
很快,阮紫茉的牛杂全部卖出去了。
工人都在说牛杂好吃。
阮紫茉收拾完东西,迈着欢快的步伐,拉着推车往回走。
回到家第一件事,她在一个本子上记账,材料费、吃饭人数、收入,都清楚记录下来。
有钱入账了,踏实、充实的一天。
记完账,阮紫茉打算做些南瓜饼尝尝。
在八零年代,零食少得可怜,她嘴巴都淡了。
拿出一只南瓜,先是削皮,掏出里面的籽和囊,洗干净后切成小块,放入盘中,隔水上锅蒸二十分钟。
拿出家里的糯米粉。
南瓜蒸熟之后,用勺子将南瓜捣碎成南瓜泥,准备的糯米粉放进一只干净的盆里,将捣碎的南瓜泥放入糯米粉上,倒入适当白糖,用手揉均匀,揉成不沾手的面团,然后静置十五分钟,醒发。
趁着这个时间,把昨天剩下的田螺炒了,放入一只铁盘中。
拿出面团,分成大小均匀的小剂子,在揉成圆,在一只盘子中倒入芝麻,把团圆压成饼,把两面均匀的裹上芝麻,再放进油锅里炸。
酥香软糯的南瓜饼就做好了。
刚做好南瓜饼,院子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阮紫茉过去开门。
林南燕带着三个孩子过来。
小宝走在最后面,满脸的不情愿,嘟起的小嘴能挂起一瓶酱油了。
林南燕满脸笑容,喜气洋洋。
阮紫茉眨了眨眼,难道发生了什么喜事?
阮紫茉保持镇定,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故作不经意地说,“我最近去孙校长那学习,孙校长就是有文化,她教我写字,我的字都好看很多了。”
厉擎烈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几乎要从他俊美的脸上溢出。
不怪他这样震惊。
孙香韵是政委的妻子,是华京大学的校长,是大院里最有文化的人。
有文化的人一般比较傲气,加上孙香韵忙,她很少和大院其他的军嫂来往。
阮紫茉一开始去送吃食时,孙香韵也是疏远又客气地拒绝了她。
不过阮紫茉不气馁,几乎天天去。
在商场摸爬打滚过的阮紫茉深知人脉地重要性,她不一定要利用孙香韵做什么,但别人知道她认识这样的人物,欺负她时,也不敢那样明目张胆。
有一次阮紫茉去找孙香韵,刚好见到孙香韵在欣赏欧洲的一幅名画,画中少女闭着眼睛躺在河水中,水面上漂浮着漂亮的鲜花,河边草木青葱,野花盛开,整个画面绚丽多彩。
阮紫茉上一世作为成功的女企业家,家中收藏了不少名画,对于画她有一定的鉴赏能力。
“她好像在落泪,很痛苦,看着就让人难过。”
阮紫茉假装看不懂,凑过去说。
很多人看到这幅画,第一眼是被女子的美貌惊艳,或者惊叹画中景物的生机勃勃和炫彩。
阮紫茉的话戳中了孙香韵的心坎,觉得她的眼光独特,悟性高。
阮紫茉是知道这画的背景,女子被人污蔑清白,而那边自证清白的方式只有跳河,女子为表清白去跳了河,女子的生命孕养了那一片的生机勃勃。
自从那次之后,孙香韵不再将她拒之门外,也接受了她做的零食,愿意和她聊天,拿出自己的一些书给她看。
这些厉擎烈都不知道。
厉擎烈觉得孙香韵愿意和阮紫茉往来不可思议,但又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她没必要说这种谎,毕竟出去一问,真假就出来了。
阮紫茉见厉擎烈目光中的犀利消失,她松了一口气,“你浑身都湿了,快去换衣服吧,别生病了。”
厉擎烈对阮紫茉的话不以为意,他身体素质好,有时出任务,需要蛰伏隐藏,淋两天两夜雨都是小问题。
“等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聊。”
厉擎烈一脸严肃对阮紫茉说。
“好,我等你。”
阮紫茉笑着点头,她知道他是要和她谈离婚。
她内心的是高兴的,离婚之后,她再也不用怕厉擎烈发现她的秘密了。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了,面对这样的人,阮紫茉是有压力的,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气势,不是一般人顶着得住的。
厉擎烈看到阮紫茉脸上的笑容,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和他离婚后,这女人就能和她外面的男人在一起了。
虽然不喜欢她,但婚内被戴绿帽还是觉得膈应。
他浑身寒气,转身走进了房间。
没几分钟,厉擎烈换上了另一套干净的军装,走出来。
一出来,他就看到了坐在桌子前的阮紫茉,她拿着一份报纸看,窗前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很柔和。
知道她是初中毕业,对于她识字看报,他没惊讶。
厉擎烈皱起了眉,想起到张铁军说的话,说阮紫茉变了,他不相信,阮紫茉是怎样的为人,他比谁都清楚。
这女人真会装。
阮紫茉察觉到厉擎烈地目光,她放下手中的报纸,转过身,手放在双腿上,端坐起来,神情认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她努力压抑,嘴角才没再次上扬。
厉擎烈轻点了一下头,拉过一张椅子,大腿一跨坐下,他身姿挺拔宛如青松般,看到他就想到正气凛然四个字。
厉擎烈大刀阔斧,开门见山说,“我已经和领导说了我们的情况,他同意我离婚。”
其实他的上级领导一直惋惜他娶了这样的婆娘,上次错失晋升副团长的机会,领导每次喝醉酒都拿出来说,替他不值当。
“这是我的离婚报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我就那去上报了。”
厉擎烈将一张表格递给了她。
阮紫茉接过来,大概看了一下,厉擎烈真大度,都抓到原身出轨了,原身这副姿容,那野男人没和他发生过亲密的事,但也是出轨啊。
他离婚后,还愿意每个月给她20块,相当于养了一个前妻,好男人无疑了。
“整体看没什么问题,我愿意离婚,但每月给我钱,就不用了。”
阮紫茉神情认真地望向厉擎烈说。
只有她养男人,哪有男人养她的道理,前世不知多少男人爬她的床,只是她很嫌弃那样品性的人,完全提不起兴趣,只有搞钱让她满足快乐。
现在这个时代,还没发展起来,处处都是商机,以后她的成就,绝对不必前世差。
厉擎烈误会了她,板着脸,凛然的目光望向阮紫茉,“你嫌钱少?说个数吧,别太过分,我都会满足你。”
这句话是她前世的口头禅,用来打发吸血亲戚,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
阮紫茉叹了一口气,原身是个贪婪难缠的,厉擎烈不相信她也情有可原,她温声解释,“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赚钱,我最近做了些小本生意,赚的钱能养活自己,你这些钱留着给小宝。”
她不要钱是念着小宝。
这个女人对小宝还是有点感情的。
厉擎烈收起了凌厉气息,神情缓和了下来,“个体户不稳定……”
“我相信我能做得很好,选择的路,我会对自己负责。”
阮紫茉知道厉擎烈要说什么,这个年代铁饭碗很香,可再过些年,很多人就不会这样认为了,纷纷要下海经商。
厉擎烈见她态度坚决,即使心中不认可,他也没再说什么。
为了自己放心,也为了让厉擎烈放心,阮紫茉拿过一旁的印尼,快速在离婚报告申请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我是真心要离婚的,没有耍你。”
阮紫茉将离婚报告申请递给厉擎烈。
“你是为了那个男人,才那么急切和我离婚?”
厉擎烈皱起了眉,犀利的目光落在阮紫茉身上。
“我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喜欢那男人,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是崔荷花的妹子算计我,这才让你误会了。”
阮紫茉解释,她可以离婚,但不想背负出轨的罪名离开,出轨的那人又不是她,来骂她,她多冤枉啊。
厉擎烈不相信,“你要是和他没关系,当初你怎么会哭着求我放过那男人。”
“当初我把崔荷花的妹子崔婉宁当成挚爱亲朋,唐天宇又是她的男友,我不能让她的男友出事。”
阮紫茉脸上露出被朋友伤害的难过,强装镇定,仔细从那段记忆中找出漏洞补救,还好原身从来没承认过和唐天宇那段不轨情愫,只是一味默认。
“要是误会,那天你为什么不解释。”
厉擎烈落在阮紫茉身上的目光越发犀利。
见阮紫茉不说话,厉擎烈冷笑一声,找不出借口了吧。
阮紫茉怯怯地瞟了一眼厉擎烈,小声嘀咕,“那天你生气的样子,像头老虎,要吃人一样,太吓人了,我很害怕,不敢解释。”
厉擎烈一噎,那天以为她要卖儿子,他太过生气了,恨不得掐死她,不过他最后克制了,没动她一分。
“那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长相硬朗帅气,身材好,有上进心,有担当……”
阮紫茉见厉擎烈还不相信,继续说,专挑和唐天宇相反的那一面说。
厉擎烈蹭一下站了起来,瞪了阮紫茉一眼,她说的那些喜欢统统都指向了他,阮紫茉这个女人还喜欢着他。
他拿着离婚报告申请,大步流星离开,怕耽搁一分钟,这个女人就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