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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其他小说《人在七零,调解拆散无数怨侣》,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姜安安周应淮,故事精彩剧情为:”“亏了!”“所以我有个想法,咱们通过妇联,以公社名义让妇联帮助南溪大队的女同志们承接一些零活,比如叠纸盒子、缝扣子之类的。工资虽然不多,但能买根针买颗糖给孩子甜甜嘴,也是极好的。”姜安安并非无的放矢,上辈子在参加单位培训时,一位在六七十年代就参与妇联工作的前辈分享的经验。妇联为广大女性增加创收,目的是为了增强她们在家庭中的话语权,帮......
《畅销书目人在七零,调解拆散无数怨侣》精彩片段
这一刻面对姜安安认真的表情,眼神里满是对他的钦佩与同情,既感动之余,还闹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甚至还有些羞愧,因为自己的确以权谋私想要重重惩罚姜老二夫妻俩。
“我认为,惩罚打扫厕所非常不合适。”姜安安反问道:“您仔细想想,惩罚的目的在于什么?”
罗家旺语气不太确定:“让他们改过自新?”
“没错!”姜安安舔了下唇,继续说:“所以我们要让他们在群众看得见的地方干活,一个让所有社员随时随地能监督他们的地方,这样的教育活动才会赋予意义。”
罗家旺觉得好有道理,仔细想了想:“那不就是场坝晒谷子的活嘛,地势平阔,全员都能看得见。可这个活已经有人干了,他们要做了,其他人做什么?”
姜德贵&林美如:!!!
我的妈,还有这种好事?
晒谷子只需要用钉耙每天翻三趟,通常都是怀孕或者年纪大的老婆子干得轻省活计。等翻好谷子,甚至还能躲在树荫处休息。
姜德贵眼睛转了一圈,冷不丁地对上大队长凶气腾腾的虎目,他一激灵没敢开口。
“这就是我今天来找您商量的大事,一件能帮助全村妇女们赚外快补贴家用的好事!”
姜安安熟练地画起大饼:“咱们南溪大队家家户户都靠公分过日子,今年收成好,来年省吃俭用还能撑到秋收。除了老天赏饭吃,剩下的都是大队长带领全体社员努力的结果。”
罗家旺不自觉挺直胸膛,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领导者!
“但是,马上又要过年了,这点粮食不足以让大家过好日子。而且接下来马上开始猫冬,除了大老爷们下地干活,妇女们基本闲在家里没事干,是不是亏了?”
“亏了!”
“所以我有个想法,咱们通过妇联,以公社名义让妇联帮助南溪大队的女同志们承接一些零活,比如叠纸盒子、缝扣子之类的。工资虽然不多,但能买根针买颗糖给孩子甜甜嘴,也是极好的。”
姜安安并非无的放矢,上辈子在参加单位培训时,一位在六七十年代就参与妇联工作的前辈分享的经验。
妇联为广大女性增加创收,目的是为了增强她们在家庭中的话语权,帮助妇女同志独立。
这两日她天天呆在家里完善计划,也顺便琢磨出如何打动妇联的话术。原本是为了帮助大姐姜舒兰找到一份轻省合法的活计,没想到先用来救爹娘了。
世事真是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意外谁先到。
罗家旺并没有被冲昏头脑,仍保留着一丝理智,可他胸腔里还是挤塞满了姜安安画的大饼,于是说道:“举报一事大队需要时间查验真相,姜德贵两人继续做原有的工作。”
言外之意即是,我先等你好消息!
姜安安眉眼一弯:“还得麻烦您开具一份大队的介绍信,我下午就去县里。”
等开好介绍信,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地回家吃午饭。
办公室里当了一上午透明人的黄会计终于忍不住吐槽:“大队长你耳根子太软了,轻易被一个小姑娘拿捏。”
罗家旺翻了个白眼,嘴硬道:“怎么可能?姜安安多么真诚的一个同志,又为队里办实事,难道还要抓住她爹娘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错、让年轻有才干的同志失望寒心吗?”
小女儿贴心的话让林美如十分受用:“妈老了,用不着什么好东西,倒是你可以做多两身。甭找什么裁缝?你忘了,你大姐的手艺在十里八乡是最好的,靠这门手艺攒下丰厚嫁妆呢。”
姜安安惊叹道:“大姐真厉害。”
“可惜婚后你大姐夫便不许她抛头露面接私活了。”林美如有些遗憾,“好在你大姐夫有本事,家里条件好,也不缺那几个钱。”
姜安安微微皱眉。
“……等等!全场满十块能领两个鸡蛋?”乍然见瞥见墙壁上的宣传标语,林美如惊喜地瞪大眼。
眼看领取鸡蛋的队伍已经排了很长队伍,生怕鸡蛋被领完,她火急火燎地拽着小闺女奔到化妆品区域。
“雪花膏三十八块一盒,不用票。”
售货员冷漠的声音如同兜头浇了盆凉水,林美如瞠目结舌:“这么贵?”
“没钱赶紧走,别挡着其他人购买。”这时候物资紧缺,雪花膏又是从沪市来的奢侈品,售货员态度相当恶劣。
霎那间仿佛有无数双目光落到母女俩身上,林美如羞窘得脸颊通红,却破天荒地不敢怼回去。
姜安安笑眯眯地揽着她胳膊撒娇:“娘,我天生丽质,根本用不着雪花膏。”
换个人说这句话早被售货员喷回去,甚至觉得天生丽质一次词说保守了。她忽然抓了一把牛奶糖递给姜安安,笑着询问:“同志,你平时是如何美白的?”
提到护肤周围不少女同志纷纷竖直了耳朵。
大白兔牛奶糖属于紧俏货,对方下了血本,于是姜安安笑得愈发真诚:“物理防晒很重要,平时多喝牛奶、柠檬水……”
售货员连忙用本子记录,一番交流下来受益匪浅:“雪花膏整瓶卖很不划算,可以按分量散装出售。”
她从柜台底下翻了个空瓶子,脸上露出了神秘兮兮的神情:“如果你们要的话,瓶子也可以低价卖。”
这种方式即零拷,花小钱得到最佳的效果。
林美如原本舍不得花这笔钱,但看着售货员那副“我只偷偷告诉你们两个人”的自己人样儿,心头算了算发现的确省了大半的钱,登时觉得不买就亏大发了,急急道:“来十块钱的。”正好还能领两个鸡蛋。
昨天大女婿孝敬的二十块还剩一半,待会儿去供销社扯块布、买冻疮膏,又能落下不少,攒一攒将来都留给安安置办嫁妆。
雪花膏质地柔软,呈白色,香味淡淡的。只见售货员用一根扁长的木棍舀一大勺装进新瓶子里,仔细称好重量,最后还贴心地抹去零头:“下次来直接找我,我姓刘。”
“刘姐!”姜安安从善如流,从篮子里捡了一把青菜送给她,“自家种的菜新鲜脆嫩,因为跟刘姐有眼缘我才送的,你可别推辞。”
直到领完十个鸡蛋走出大楼,林美如依旧晕晕乎乎的。听说娘俩还要领鸡蛋,售货员直接带她们去插队,还多送了八枚。
一个鸡蛋三分钱,八个鸡蛋两毛四!!
没想到城里人也这么好忽悠……啊呸,是好热情!
突然,她拍了下大腿:“哎呀,应该问问售货员商场还招不招工?”商场售货员体面工资又高,最适合她家安安!
姜安安麻溜地转移话题:“娘,菜叶子好像蔫了,咱们赶紧去给二姐送菜吧。”
别看售货员待遇好地位高,十几年后就沦落到底层。相比较起来,姜安安还是喜欢上辈子调解员的工作。家长里短、婆媳邻里……每天快乐吃瓜看戏,还能领薪水!!
现在是72年,距离恢复高考还有五年时间。这期间她会好好准备,争取考上大学,重新进入妇联端上铁饭碗。
林美如低头一瞧:“哟,还真是,菜要是真放蔫了送过去不好看……等等!安安,那不是你四堂哥吗?他哪来的自行车?”
蓦地,林美如整个八卦雷达开启,嗖一下冲了出去。哪怕拎着一大篮子菜,双腿依旧几乎跑出残影。
姜安安见状哭笑不得。
等她追上前,林美如已经紧拽着自行车后座,不停打探:“永荣,自行车不便宜吧,你多少钱买的?”
姜大伯六个孩子按照“祖国繁荣昌盛”取名,依据永字辈排序。
姜永荣眼神有些闪躲:“借、借的。”
“是吗?”林美如上下打量着自行车,忽然开始炫耀:“我大女婿也是凤凰牌的自行车,乍一看真像。”
姜永荣只觉身子如芒在背般僵直生硬,额头都布满了细密的汗,“自行车都大同小异,二婶,我还有急事得赶紧走。”
“你怎么慌里慌张的?”林美如窥见侄子心虚的模样,好奇心愈发旺盛,更不可能放他走了。
于是面色一沉,厉声诈道:“难道自行车是你偷来的?好啊,我要抓你去公安局自首。”
姜永荣几乎吓哭了,从实招来:“我没偷,是周康送的!”
林美如愣了下,压根不信:“放你娘的狗屁?自行车好几百块钱,我大女婿疯了才会送给你。”
她猛拽住姜永荣胳膊:“你个小偷,走,跟我去公安局说清楚。”
抓小偷?
路上不少人闻言聚拢过来。
“真是周康送的!”姜永荣吓得双腿发颤,一股脑儿全部透露出来:“周康今天要跟舒兰姐离婚,特地请了我爹娘、还有奶作见证,这自行车便是谢礼。”
空气蓦地陷入安静。
离婚!
在红旗公社可是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姜安安恍然大悟:“难怪周康昨天突然送票又送钱,原来是早有预谋。”
显然也是想到这一茬,林美如的脸色沉如锅底,手里拽着的那两张工业票,几乎快要用力揉烂。
“帮婶子把这篮菜送到供销社。”
她不由分说抢过自行车,将菜篮子强塞到姜永荣手中,厉声警告:“把嘴巴闭紧了,先别告诉梅子家里发生的事。安安,快上车。”
供销社请假不容易,次数多了领导会有意见。三个女儿都很重要,林美如分得清缓急轻重。
姜永荣眼睁睁看母女俩消失在眼前,心中担忧个不停:这下完蛋了,但愿不要闹出人命吧!
南溪大队依山傍水,放眼望去都是黄土地,地势贫瘠。却是三十七个大队中等偏上的村子,家家户户勉强能吃饱穿暖。
新来的知青们原本怀揣着满腔热血,瞬间被眼前灰扑扑、到处都是泥砖瓦房的村子兜头泼了个透心凉。
拖拉机一路开进村子,惹得孩童们在后面追。
顶着四面八方艳羡的目光,林美如挺直胸膛。能坐一次拖拉机,足够她吹嘘好长时间了。
不多时,拖拉机停在场坝。
罗大队长早早就在候着,端着陶瓷茶缸,严肃的神情中带着一丝骄傲,还有一丝忧愁。
今天是公社收粮的日子,可他大儿子是拖拉机手。借着这一层姻亲关系,南溪大队不用跟其他大队一样挤破头,苦哈哈地赶着牛车去交粮。
只是没想到不仅等来了拖拉机,还拉来六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知青,以及……姜家那个爱搞事情的悍婆娘!
“大队长,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我家安安做主啊!”林美如扶着小闺女从车上下来,远远的便是一阵哭嚎。
姜安安:“……”
罗队长脑门突突的响:“……”
来了!
又来了!
平日里弯个腰就说腰疼腿疼,干起活不是找这就是找那借口,一天能拉十回肚子跑十趟茅厕。但稍微吃点亏,就能搅得全村鸡犬不宁。
他黑了脸,斥:“现在可不兴什么青天老爷!姜家的,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林美如叉腰:“放屁!明明是我闺女被人打破了脑袋,你不主持公道就算了,竟然还倒打一耙。”
她把闺女往前一推。
姜安安对视上罗大队长黑沉的视线,忽然间福临心至“哎哟”一声,扶着脑袋故作虚弱道:“妈,我这头时不时钻着痛,也不知道是不是磕坏了。”
在拖拉机上颠簸三小时,姜安安这会儿胃里翻江倒海,白净的皮肤透着病态的白,唇色很淡,一双水汪汪的眼无辜纯良,瞧着倒像是那么一回事。
罗大队长忍不住嘀咕。
姜家小闺女以前就长得这么乖巧?
一旁,林美如眼睛滴溜溜的转,暗暗惊奇小闺女的榆木脑袋今天终于开窍了,一面从怀里拿出一张诊疗单:“医院诊断结果都在这儿了,难道还有假吗?”
隔得远,但依旧能看见单子上面写得密密麻麻。
姜安安:“!!!”
她妈胆子可真肥,竟然拿随手捡来的绝症单子糊弄大队长!
“既然受伤了就休息半个月,仓库管理员的工作我先让别人顶上。”秋收已经结束,罗大队长难得大发慈悲地批了长假。
其实是那张诊疗单太过震骇,倘若姜安安上工时出了事,姜家能一辈子赖上罗家。
林美如幽幽叹气:“既然没人给我家安安做主,明天还是上公社找领导去吧。”
“一个月假期!”
“两个月!我闺女伤的可是脑袋!”
“……一个半月。”罗大队长一锤定音,气得破口大骂:“滚吧,再不滚就扣你半天公分。”
林美如见好就收,麻溜地带着闺女往家赶。
姜安安敬佩地竖起大拇指,双眸亮晶晶的。短短几个交锋下来,林美如为她争取到一个半月的长假。
她决定了:从今天起,林美如就是她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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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是冷色系的。
入眼所见的都是极为粗糙的土房子,在一片破败低矮的灰房子当中,姜家的砖瓦房显得格外气派。
明明这一家子懒货,干的都不是高公分的工种。即便是只有六个积分的拔草,也是时不时偷懒,偶尔还会被记分员扣分。
那他们一家子靠得是什么呢?
——当然是三个有钱又孝顺的金龟婿!!
姜安安细细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
原身是家里最小的女儿。
上面的三个姐姐已经出嫁!
大姐姜舒兰温柔贤良,两年前嫁给插队的知青,育有一子,前段时间又检查出来二胎。
大姐夫周康是京市人,文质彬彬。具体家庭背景不知道,但结婚时候随随便便凑齐三大件,而且每个月他都会收到一个厚厚的包裹,包括钱和各种票据。
二姐姜梅子性格如火,前年嫁进了县城,儿女双全,目前在供销社上班。而二姐夫如今是钢铁厂的二级钳工,一个月能拿三十块钱工资。
三姐姜廷芳耳根子软,去年和镇上的初中同学结婚,目前在家待产。由于三姐夫在肉联厂上班,家里油水不断,所以她是姜家三姐妹中最胖的,但在这个时代却是福气的象征。
尽管三位姐姐嫁得好,老姜家的日子蒸蒸日上,社员们却没一个羡慕。
懒汉爹喜欢打秋风,彪悍娘占村民便宜,三个姐姐挖空心思补贴娘家。
还有原身这个初中毕业,却时不时和一帮五六岁小孩争抢放牛工作的成年人……
一家人的极品在南溪大队深入人心。
姜安安眼一转落到隔壁那栋红砖房上,相比起来,大伯一家显得多么根正苗红。
除了年纪最小的六堂哥,其他几位堂哥人人都有本事。四个年年拿10个高公分,剩下两人都在镇上厂里当工人/临时工。
就连堂姐姜芝蕙质兰心,是南溪大队为数不多的高中生。
与其他兄弟姐妹相比起来,六堂哥简直就像是姜老二的种。整日游手好闲,人嫌狗憎,二十三了还是光棍一个。
可偏偏,姜大伯为了小儿子竟然干出换亲的蠢事!
大老远的,母女俩还没走进家门,说话声从虚掩的院门中传过来。
“老二,娘已经做主明天交换安安和秦家小子的庚帖。秦家人口多,光是兄弟就有八个,都是干农活的好手,安安嫁过去准享福。”
“日后舒兰她们姐三在婆家受了欺负,秦家作为亲家还能上门帮衬。八个娘家兄弟往那一站,威风得很。”
“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安安,秦家那边十分通情达理,答应等他们小两口结婚后就搬到南溪大队住,日常还能照顾你们。”
……
姜安安听得怒火中烧,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在作祟。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砰”的一声踹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