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汽车喇叭声。
虞可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像是要醒过来。
毕昀洲心脏猛地一提,眼疾手快地合上门,悄无声息地逃回了卧室。
虞可睁开眼时,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得没了知觉。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书房熬了一宿。
她赶忙起身,然后冲向了卫生间。
就在她满脸水珠、头发蓬乱地整理时,卧室门打开了,毕昀洲装模作样地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他故作不知情地搭讪。
虞可连头都没抬,只是侧过身绕过他,冷淡地回了一个鼻音,便快步跑进卧室去换正式的职业装。
这种冷淡一直延续到了早餐桌上。
毕昀洲为了找机会破冰,故意慢条斯理地撕着面包,试图制造聊天的空档。
谁知虞可嘴一抹,拎起公文包,一言不发地推门离去。
“砰!”
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毕昀洲嘴里的面包突然就没了味道。
他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小声嘀咕:“我不就说了几句重话……至于跟我搞这种冷战吗?”
今天,虞可是全盛和律所到达最早的人之一。
她坐在工位上,两耳不闻窗外事,十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周围偶尔路过的律师都会不自觉地侧目多看她一眼。
毕竟,昨晚那场石破天惊的怒吼,早已在各个摸鱼群里传疯了。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毕昀洲才姗姗来迟。
他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宿醉气息,路过虞可工位时,习惯性地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