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正处于一种“法律上的毕太太、流程里的准前妻、现实中的苦命助理”的三重魔幻状态。

“我也是单身。”虞可咬了咬牙，心一横，一屁股坐在了单身那一桌，“跟程菲坐一块儿。”

这一桌几乎全是意气风发、满脸胶原蛋白的大学毕业生。

男男女女凑在一处，话题从学校趣事到律所八卦，聊得火热。

虞可刚熬了三十六个小时的命，身心疲惫到了极点。

她话不多，只是沉默地往烤盘上夹着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偶尔抿一口冰啤酒，像是要把这两天的委屈全吞进肚子里。

“干嘛不说话呀？”程菲推了推她，小声嘀咕，“看你眼圈黑成这样，昨晚真没睡啊？”

虞可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没办法，在周扒皮眼皮子底下干活，我这种‘杨白劳’哪有睡觉的命？”

“周扒皮？你说毕律师啊？”

程菲被这个词逗得扑哧一笑。

随即压低声音，眼带桃花地凑过来：“不过说真的，毕律师那长相、那身材，绝对是咱们律所的颜值天花板。虽然凶了点，但那股禁欲系的调调，你不觉得很杀吗？”

虞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脸不解：“杀？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成熟男人的魅力啊！”程菲挑挑眉，“你是不知道，年纪小的男孩子谈起恋爱来跟带儿子似的，累。还是毕律师这种成熟稳重的会照顾人吧？”

“可老男人都心黑啊！”虞可愤愤地咬了一口肉，“这种男人要是想整你，他能用一百种不重样的法条让你怀疑人生。”

“哎哎哎！你们两个女孩子聊什么悄悄话呢？”

桌对面的一个男生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别光顾着吃喝啊！光吃多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经典永流传——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玩？”

“玩！”大家异口同声地起哄。

“规矩很简单啊，转酒瓶子，瓶口对着谁就是谁，不能赖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