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因为结婚老婆收了三金,我让她净身出户了》,大神“青澜”将阿砚苏春禾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过年期间,金价一路疯涨,我名下的几家金店都在加急回收黄金.这天我照常到店里巡查,却在回收柜台前,瞥见一个孩子攥着的金镯子。镯身内侧,刻着我老婆的名字。那是结婚时,我亲手送她的三金。一直收在家里,由她保管。我心头猛地一沉,当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老婆,你把结婚时的三金找出来吧,过年走亲戚戴正好。”电话那头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才故作轻松地回:“怎么突然想起来找那个?我还是更喜欢珍珠那套。”我笑着应了声好...
《因为结婚老婆收了三金,我让她净身出户了》精彩片段
过年期间,金价一路疯涨,我名下的几家金店都在加急回收黄金.
这天我照常到店里**,
却在回收柜台前,瞥见一个孩子攥着的金镯子。
镯身内侧,刻着我老婆的名字。
那是结婚时,我亲手送她的三金。
一直收在家里,由她保管。
我心头猛地一沉,当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老婆,你把结婚时的三金找出来吧,过年走亲戚戴正好。”
电话那头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才故作轻松地回:
“怎么突然想起来找那个?我还是更喜欢珍珠那套。”
我笑着应了声好,挂了电话,没再多问一句。
直接跟着那个孩子,找到了她的家里。
1.
小女孩路走进一个中档小区,乘电梯到三楼,抬手拍着门喊:
“妈妈,开门,我回来了。”
我站在电梯口,手指攥着那只金镯,心里竟还存着一丝侥幸,
盼着里面的人不是
苏春禾,盼着这只是一场误会。
可下一秒,门开了。
苏春禾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内,正弯腰去揉孩子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
她抬头,目光和我撞上,脸上的温柔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硬生生僵在那里。
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
阿砚?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说话。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径直走进屋里。
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
每一处,都印着她生活过的痕迹。
柜子上摆着她最爱的青花瓷,是我去年生日送她的;
沙发上搭着一件灰色针织衫,是我给她织的新年礼物;
电视柜上的相框里,
苏春禾抱着小女孩,身边站着个剑眉星目的男人,三人笑得眉眼弯弯。
那个男人我见过。
江恒,
苏春禾说是公司新招的助理。
年前团建吃过一顿饭,话不多,总是笑着给人添水。
我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手里依旧攥着那只金镯。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苏春禾跟在我身后,手足无措地站着,嘴里不停歇地狡辩,
“
阿砚,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孩子是我朋友的。“
“她家里出了点事,没人照顾,就暂时放我这,我怕你多想,才没敢说。”
“江恒是我雇来照顾孩子的保姆,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些照片都是为了安抚孩子拍的,你别误会。”
“这房子也是租的,我就是偶尔过来看看孩子。”
“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阿砚,你相信我。”
她的话苍白又无力,连编谎都编得漏洞百出。
我没有看她,眼神一直落在她身后的小女孩身上,
那孩子正怯生生地躲在
苏春禾腿边,睁着一双和
苏春禾一模一样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我的孩子。
我和
苏春禾有过一个孩子。
我把她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想把全世界都给她。
那时
苏春禾还开玩笑说恐怕她被要被孩子比下去了。
可我只是出了一次差,回来时只见到了孩子的**。
***外,
苏春禾哭着抱着我说是她的疏忽,没注意孩子去了水边。
是她害死了孩子。
看着她痛苦自责的样子,我只能安慰她往前看,孩子也不希望我们这样。
然后她说公司有个急事,得回去一趟。
我说去吧,我没事。
我一直以为她和我一样难过。
不想留着她和我一起伤心。
可看着眼前这个孩子,眉眼间和
苏春禾相似的轮廓,四五岁的年纪。
我突然明白,或许承受失去孩子痛苦的人只有我一个。
“叔叔,你找我妈妈有事吗?”
女孩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看我的眼神躲闪,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戳穿。
似乎是怕我把她**金镯的事情说出去。
可到了
苏春禾眼里就是她在怕我。
她下意识地把孩子护在身后,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
阿砚,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别吓着孩子,康康还小,不懂事。”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她的责备。
这关爱,可不是一个孩子父母的朋友应该有的。
所有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却又被我强行压下。
我抬眼看向
苏春禾,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既然**了,就做好净身出户的准备。”
“从我这拿走的,你心里清楚,全都给我还回来。”
苏春禾的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还想辩解。
我却懒得再看她一眼,起身径直走出门。
这个藏着她另一个家的地方,多待一秒,都让我觉得恶心。
2.
那天以后,
苏春禾没回家,也再没有一句解释。
我原以为她是彻底撕破脸,断了所有念想,没想到隔天下午,我家的门铃就被敲得震天响。
开门一看,
苏春禾的父母带着她弟弟,堵在了门口,
手里拎着几盒廉价水果,一进门就摆出求情的模样。
**脸上堆着笑,挤进门就拉我的手:
“
阿砚啊,可算见着你了,这几天打你电话也不接,急死我们了。”
我没动,也没说话。
她爸跟在后面,一**坐进沙发里,像进自己家一样自然。
她弟弟四处打量着客厅,眼神里带着点挑剔,最后落在我身上。
**拉着我在沙发坐下,语重心长:
“
阿砚,你别跟青禾置气。”
“女人嘛,一时糊涂,被外面的男人迷了心窍,这都难免。”
“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一回。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外人哪有自己老婆贴心。”
她爸在旁边接话,语气理所当然:
“春禾应酬多,接触的人杂,犯点错正常。”
“夫妻之间磕磕绊绊,包容一下就过去了。”
“闹大了,传出去不好听,丢的还是我们苏家的脸面。”
她弟坐我另一边,凑过来,一副掏心窝子的样子:
“那个男的算什么,连个名分都没有。”
“我弟弟心里装的谁她最清楚,肯定是你的。”
“你别揪着这点事不放,好好守着家,以后日子还长。男人要以大局为重。”
我抽回手。
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被拍出几道红印。
大局。
这两个字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
我抬眼看**,又看她爸,最后落在她弟弟脸上。
一张张脸,都是熟的。
这些年没少见。
**每个月的生活费,我按时打。
不多,五千,够她在老家过得舒舒服服。
她爸去年住院,心脏搭桥,手术费八万,术后护理三万,我全出的。
她弟弟结婚,女方家条件一般,我说彩礼不能寒酸,给了二十万。
后来生了孩子,奶粉、尿不湿、玩具,逢年过节我买,平时
苏春禾说她弟弟有困难,我也转钱。
我从没算过账。
因为
苏春禾是我老婆,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我一直这么想。
现在他们坐在这儿,逼我原谅那个把我当傻子耍的女人。
我开口,
“
苏春禾人呢?她自己不来,让你们来?”
**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
“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见你。我们做长辈的先来劝劝,等你想通了,她再回来给你赔不是。”
“赔不是。”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对呀,”
她弟弟插嘴,
“到时候让她给你认错,咱们一家人还是和和美美的。”
一家人。
我看着他们。
她爸翘着腿,姿态松弛,像在等一个已经谈妥的结果。
**眼神在我脸上转,估摸着我的反应。
她弟弟笑得有点急,眼底藏着不耐烦。
他们不是在求我。
他们是在通知我。
因为我的配合,对他们来说,是应该的。
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换了个腔调:
“
阿砚啊,说起来,这事也不能全怪青禾。你这些年一门心思扑在金店上,家里的事不管不问。”
“青禾一个人,心里空落,难免犯错。”
她爸点头,语气加重了些:
“你还是要以家庭为重。太强势了不好,留不住女人的心。”
“青禾能有今天,也不容易,你该知足。”
她弟弟接得顺溜:
“再说了,你这么多年也没能让我姐生个孩子,我姐心里肯定有想法。”
“家里总要传宗接代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他们三双眼睛看着我,理直气壮。
仿佛造成这一切,逼着
苏春禾跟别人生孩子的是我。
可事实是,
苏春禾创业的启动资金是我赚的。
她的人脉是我母亲的。
至于孩子,我已经查到,当初是江恒把我的女儿推下了水。
是
苏春禾替她隐瞒了一切。
是他们一起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冷笑一声,也不在客气:
“
苏春禾现在拥有的一切,全是我给的。”
“没有我,她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谈不上什么本事。”
他们脸上的笑僵住了。
**脸色变了变,眼眶却跟着红了,声音也软下去:
“
阿砚,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你一个女人家,离了青禾怎么过?外人会说闲话的,说你连老婆都看不住。”
她弟弟表面苦口婆心:
“就是,你这个年纪,离了婚再找,上哪儿找我姐这样的?”
“你就见好就收,原谅她这一次,她以后肯定会改,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好。”
我看着他们。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只觉得无比可笑。
“这五年来,她一边拿着我的钱养外面的家,一边对着我演戏,把我当傻子耍,这样的背叛,我不可能原谅。”
“我不仅会跟她离婚,还会让她净身出户!”
我的话让他们瞬间哑口无言,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她弟弟忽然笑了,带着忍不住的炫耀:
“你不原谅也没用。我姐现在已经自立门户了,富恒集团的合作都谈妥了。”
“以后她有钱有本事,离了你照样过得风生水起。你别以为她离了你就活不了。”
怪不得
苏春禾这几天不露面。
原来是找好后路了。
我看着她弟弟那张得意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富恒集团的杨叔肯和
苏春禾谈合作,肯帮她搭建人脉,全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看在我的情分上。
没有我,富恒的大门朝哪儿开,
苏春禾都不知道。
3.
当天晚上,
苏春禾终于发来消息。
我本想让我父母给你一个台阶下,可惜你不识抬举。
既然如此,我的一切都会给江恒,你一分都别想分到。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着这两行字,心里没什么波澜。
手指继续往下滑,没翻几下,刷到江恒的朋友圈。
他没屏蔽我,显然是故意的。
明天就要成为老板背后的男人了,苦尽甘来,加油,我是最棒的!
配图是一张照片,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一只骨节分明,是江恒的。
另一只纤细修长,是
苏春禾的。
他们色无名指上都套着一枚金戒指,是情侣款。
我放大图片,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
是我设计的。
本来想送给
苏春禾当结婚纪念日礼物,却被她提前发现。
她说想拿走送礼,我也不好拒绝。
没想到我精心准备的惊喜倒成就了他们的幸福。
我嗤笑一声,继续往下滑。
苏春禾公司的人事经理张浩也发了朋友圈。
到了中年才知道,**比努力更重要。跟着苏总,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张浩是我亲自招进来的,那时候公司刚起步,缺人手,我看了几十份简历,挑中他。
去年他儿子生病,医药费凑不齐,他支支吾吾找我开口,我私下给了十万,说不用还。
朋友圈下,点赞的头像一个接一个。
苏春禾也在,回了三个大拇指,还评论了一句:
跟着我,不会让你失望。
再往下翻,
苏春禾公司的前台小姑娘也发了朋友圈。
去年她刚毕业,找工作四处碰壁,来面试的时候眼眶红红的,说再找不到工作就得回老家了。
我留了她。
她脸皮薄些,没敢直接**,也没点赞评论,
只是转发了三条富恒集团的合作新闻,配文:
保佑苏总签约成功,公司蒸蒸日上,大家一起发大财!
我一条条看完,把这些人名记在脑子里。
拿着我的钱,吃着我家的饭,转头就跟着
苏春禾耀武扬威。
没关系。
等明天
苏春禾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丑,我会把这些吃里扒外的,一个一个,清理干净。
隔天一早,我穿戴整齐,带着两个保镖,混进了签约现场。
场地布置得极尽隆重。
红毯从门口铺到舞台,两侧花篮挤得满满当当,全是合作方送来的。
全城的媒体都到了,长枪短炮架了一排,直播灯亮着,把舞台照得明晃晃的。
苏春禾对这场签约有多重视,一眼就看得出来。
人群里,江恒格外显眼。
他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是我的定制款。
苏春禾也是一身高定套装,头发利落盘起,脊背挺得笔直。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台下的人,像已经站在山顶,俯视众生。
上午十点,签约开始。
主持人拿着话筒,把这场合作的意义拔高三尺,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苏春禾接过话筒,走到台前,面对镜头,意气风发。
“大家好,我是辰星商贸的
苏春禾。很荣幸今天能有这个机会,和富恒集团达成深度合作。”
“此次合作,不仅预示着辰星商贸将迎来全新的发展机遇,更代表着我们将正式跻身行业前列。”
“从此不再依附任何人,靠自己闯出一片天。”
她滔滔不绝,从商业规划讲到行业前景,又从行业前景讲到自己这些年的努力。
言语间全是得意,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她如今的成就,全是自己打下来的。
绝口不提我和我的家人对她的帮助。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她演戏,眼底没什么波澜。
余光扫过嘉宾席,杨叔坐在那儿,眼神不住地往人群里瞟,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找什么人。
冗长的发言终于结束,签约环节开始。
全城媒体的镜头齐刷刷对准舞台,
苏春禾握着钢笔,红光满面地走到杨叔面前,姿态恭敬,却藏不住眼底的志得意满。
“杨董,签字吧。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杨叔接过钢笔,没急着落笔。
他抬头看向
苏春禾,开口:
“苏总,听说您丈夫也来了?他在哪儿?”
苏春禾瞬间愣住,像是有些疑惑,可很快,她朝台下的江恒招手:
“江恒,快上来,和杨董打个招呼。”
江恒脸色一红,带着局促和骄傲,快步走上台,正要开口和杨叔寒暄。
杨叔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不悦:
“等等!”
他把钢笔放回签约台上,脸色骤然冷了下去,直视
苏春禾的眼睛:
“苏总,你确定这个男人,是你的合法丈夫吗?”
苏春禾一怔。
台下的媒体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镜头齐刷刷对准台上。
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苏春禾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撑着笑,开口辩解:
“当然,杨董,整个行业都知道,江恒是我领了证的合法丈......”
“杨叔!”
我笑着打断她的话,从人群的角落里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台前。
在
苏春禾和江恒惊恐万状的眼神中,我走到杨叔面前,
自然地和他握手,像小时候那样,语气亲昵又随意:
“杨叔,你回国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爸昨晚还念叨你呢,说晚上叫**喝酒叙旧,你可不许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