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货郎铃铛渡人间》,主角卫安玉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雨夜红棺------------------------------------------,不要钱似的往下砸。,泥泞得能吞掉活人的靴子。卫安身上的粗布褂子早就湿透了,紧贴在精瘦的脊梁上。他左手提着一盏快被风吹灭的破油灯,右手攥着一根乌木扁担,步子迈得又沉又稳。,顶着个狗啃似的刘海,浑身裹得像个小粽子,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她脖子底下挂着个磨得发亮的铜铃铛,随着跑动叮铃哐啷响个不停。“爹,这鬼天气...
《货郎铃铛渡人间》精彩片段
雨夜红棺------------------------------------------,不要钱似的往下砸。,泥泞得能吞掉活人的靴子。
卫安身上的粗布褂子早就湿透了,紧贴在精瘦的脊梁上。他左手提着一盏快被风吹灭的破油灯,右手攥着一根乌木扁担,步子迈得又沉又稳。,顶着个狗啃似的刘海,浑身裹得像个小粽子,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她脖子底下挂着个磨得发亮的铜铃铛,随着跑动叮铃哐啷响个不停。“爹,这鬼天气,咱爷俩搁这儿不是遭罪嘛!”铃铛一脚踩进泥水里,吸了口凉气,“整得我脚指头都冻麻了!”,只是把扁担往另一个肩膀换了换,声音低沉:“闭嘴,跟紧。”,正想再嘟囔两句,鼻子忽然抽了抽,那股子熟悉的、只有她能闻到的阴湿味儿陡然浓烈起来。她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哎呀妈呀!”,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停了一支队伍。八具惨白的高大纸人,脸上涂着两坨死红的腮红,嘴角咧到耳根,四平八稳地抬着一具猩红如血的棺材。那棺材红得太扎眼,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在这黑漆漆的雨夜里,透着一股子能把人魂儿都冻僵的煞气。“干啥玩意儿!大半夜的,搁这儿搞行为艺术啊?”铃铛往后一蹦,小手死死揪住
卫安的衣角,嘴上挺硬,声音却有点抖。,没有哭丧,只有雨水砸在纸人身上的噗噗声。那八具纸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空荡荡的眼窝对准了父女俩。紧接着,一股子能冻穿骨头的阴风“呼”地卷起,竟然把倾盆大雨硬生生逼退了三尺,在山道上空出了一条诡异的“干道”。,“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拿脑袋撞板子。“咔……咔咔……”,渗出粘稠的黑水,伴随着一股子陈年的腐臭味。,二话不说,反手将油灯往地上一插,拔开扁担头的木塞,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压过了土腥味。他手腕一翻,半壶老酒凌空泼出,化作一片水雾罩向那口红棺。“滋啦——!”
酒气遇阴煞,如同滚油泼雪,腾起一**青烟。那八具纸人像是被烫了**,踉跄后退,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有点儿脾气哈?”铃铛见爹出手了,胆子瞬间肥了起来,从
卫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指着那红棺嚷嚷,“喂!里面那哥们儿,有事儿说事儿,别整这吓唬小孩儿的套路!可别吓唬人嗷!再不吭声,信不信我把你棺材板钉死?”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挣扎的红棺猛地一静。
下一秒,棺盖“哐当”一声被掀飞,一道黑影裹挟着百年积怨,带着刺骨的腥风,直扑铃铛面门而来!那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沿途的雨点都被震成了冰碴子。
这亡魂,不讲武德!
“放肆!”
卫安眸光一寒,手中的乌木扁担舞得密不透风,夹杂着那股子老酒香气,硬生生将那黑影逼退半尺。但他脚下也是一沉,泥地被踏出一个深坑,显然这东西力气极大。
铃铛却没躲,她眼睁睁看着那张青紫腐烂的脸逼近,甚至能看清对方空洞眼眶里蠕动的蛆虫。她脖子底下的铜铃铛疯狂作响,一股子暖流顺着脊椎窜起,让她强行压下了对视死亡的恐惧。
“呸!”小丫头狠劲上来了,也不管对面是个啥玩意儿,从怀里摸出半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炊饼,对着那亡魂的脸就砸了过去,“吃姑奶奶饼子!让你横!让你乱扑人!”
“啪!”
炊饼砸在亡魂脑门上,没穿过去,反而像是砸进了棉花里,然后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那狂暴的亡魂,动作竟然真的停滞了一瞬。
趁着这个空档,铃铛一**坐在泥水里,也不嫌脏,双手拍着膝盖就开始了:“我跟你讲道理哈!你在这儿堵路,图啥啊?投不了胎,还挨风吹雨淋的,傻不傻?是不是被人害了?被人害了你就说嘛!咱文明解决,动不动就扑人,素质呢?”
她这番连珠炮似的东北话,配上那张脏兮兮却理直气壮的小脸,把这阴森恐怖的场面整得有点滑稽。
亡魂周身的黑气剧烈翻涌,似乎在挣扎。它张开嘴,想要嘶吼,却只发出呜呜的风声。
“害……害我……”一个破碎、干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黑气中挤出。
“害你了?谁害你了?”铃铛往前蹭了两步,离那红棺更近了,“跟姐姐说,姐姐给你撑腰!”
卫安眉头紧锁,想把她拽回来,却发现女儿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光。那是她手腕上那枚从不离身的劣质
玉佩在发光。
亡魂似乎被“撑腰”两个字触动了,黑气稍微收敛,露出一张扭曲却依稀能辨清秀模样的脸。它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棺材内部。
铃铛探头一看,好家伙,棺材里哪有什么陪葬品,全是烂泥和碎骨头,还有一股子浓重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同乡……谋财……害命……”亡魂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怨气冲天,却又透着无尽的委屈。
“原来是冤死的。”铃铛心里的害怕瞬间变成了火大,她扭头冲
卫安喊道,“爹!听见没!这姐们儿是被同乡坑了!搁这儿等凶手呢!这帮杀千刀的,太不是东西了!”
卫安没说话,只是默默将扁担横在身前,酒气更盛,彻底隔绝了外界的雨水和阴气。他在给女儿争取时间。
铃铛见爹护住了场子,胆子更大了。她趴在棺材沿上,也不嫌晦气,伸手在那亡魂虚幻的肩膀上拍了拍(虽然手穿了过去):“哎呦喂,妹子,别哭了。咱这辈子已经够倒霉了,为了那俩破钱,搭上自己一条命,还得在这儿淋雨,值当吗?那帮***肯定遭报应了,咱不跟死人一般见识,该走就走,别搁这儿堵道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点奶音,却奇异地抚平了亡魂的躁动。
亡魂愣愣地看着这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周身的煞气竟然一点点散去,那张青紫的脸也逐渐变得平和,甚至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谢……谢……”
最后一个字落下,亡魂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雨夜中。那八具纸人也随之瘫软在地,化为一滩烂泥。
雨停了。
就在亡魂彻底消散的瞬间,铃铛手腕上那枚一直黯淡无光的劣质
玉佩,猛地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那金光并不刺眼,反而暖洋洋的,顺着她的手腕迅速流淌全身。
玉佩表面那细如发丝的裂纹,肉眼可见地愈合了一丝丝。与此同时,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感涌入脑海,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功德+10(微量)
玉佩修复度:0.01%
解锁成就:八仙围观席
“哎?”铃铛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炸开了一连串的吵闹声,像是隔着一层棉被,却又无比清晰。
“漂亮!我就说这小崽子行!”这是个粗犷的老头声。
“切,不过是运气好,糊弄了个傻魂儿。”这声音装模作样,还想耍帅。
“吕洞宾你酸什么酸?刚才那剑气要是劈歪了,这棺材板都得给你削了!”又是那个粗犷老头在嘲讽。
“铁拐李,你懂个屁!本仙这是收放自如!”
“行了行了,都消停点,没看孩子刚忙完吗?”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
铃铛眨巴眨巴眼,看了看自己发光的
玉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
卫安,小声逼逼:“爹,这破
玉佩成精了?还有,咱家是不是住了群***?”
卫安终于松了口气,弯腰把女儿拎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泥水,淡淡道:“以后少骂人,多积德。”
说完,他瞥了一眼黑暗的前方,眼神深邃。刚才那亡魂消散前,他分明感觉到一股更深的恶意在窥探。
这林子里,不干净的东西,似乎比他想的要多。
而在九天之上的虚空,几个模糊的身影正围着一面水镜吵得不可开交。
吕洞宾抚剑:“此等心性,当入我门下……”
铁拐李灌了口酒:“拉倒吧,就你那臭脾气,先把孩子带歪了!”
何仙姑掩嘴轻笑:“你们别争了,这孩子一口东北话,倒是跟咱们这仙气儿挺配。”
汉钟离摇着扇子:“嘿,这下有好戏看了,那股子窥探的邪气,可没走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