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打在钻石上,很刺眼。
“对了程煜。”许昭然晃了晃手腕,“明天陪我去给阿发打疫苗吧,它最近脾气大,我一个人按不住它。”
阿发是她养的一只缅因猫。
程煜抬起头,似乎犹豫了一下。
“明天是周六......”
他看向我。
“安安明天要去仁济医院复查神经科。”
许昭然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复查而已,又不是动手术,安安自己去不就行了。”
她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安安你最独立了对不对?阿发那爪子你是知道的,挠人可疼了。”
程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征询。
“安安,如果你觉得一个人没问题的话......”
我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是一种连带着神经一起抽搐的痉挛。
“没问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稳。
程煜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你复查完给我发消息,我带昭然去吃午饭,顺便过去接你。”
“好。”
我点了点头,拿着那条项链转身走回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客厅里再次传来许昭然肆无忌惮的笑声。
“你看吧,我就说安安没那么娇气。”
程煜的声音低沉而纵容。
“就你道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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