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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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爱吃番茄炒蛋番茄
  • 更新:2025-09-03 20:56: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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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小说免费阅读》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爱吃番茄炒蛋番茄”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温浅裴宴洲,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在冰面上一样,她的唇色越发的白了起来。不过再冷又如何。能冷的过她此时的心吗?自己的老公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她,此刻她的心就如被千刀万剐一般,痛的已经麻木。女干事看她走的慢,冷哼一声,“你装的再可怜也没用,萧律师最是公正,你打人就该被罚!”温浅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她。女干事瞪眼,“怎么?我还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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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萧迟煜说厂里的效益不好,每个月拿回家的粮票和肉票少了大半。

温浅信以为真。

可那天,温浅却看到他一发工资,就把手里的粮票和肉票抽了大半出来,给他好朋友的遗孀送去。

温浅大闹起来,却听萧迟煜冷冷的说道,“因为你的大闹,让她丢了工作,你回去反省一下吧!”

可转眼,他又让朋友的遗孀进厂,顶替了温浅的工作。

温浅惊怒异常,直接在厂里闹了起来。

可萧迟煜却让钢铁厂保卫科的人把温浅关起了禁闭。

他说,“就是因为你上次闹了起来,才让她丢了工作的,现在你的工作赔给她也是应当的!”

可是,苏雪晴那个所谓的“工作”,不过是给有钱人家洗衣服,日日还要看人家的脸色,她这份工作,可是钢铁厂的正式工职,是铁饭碗啊。

这两份工作简直天差地别,丝毫没有可比性。

这一关,温浅就被整整关了三天。

“出去以后不要再惹事!。”

咣当一声,斑驳的铁门嘎吱一声,被从外面打开。

狂风呼啸,卷起温浅单薄的衣角,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保卫科女干事不屑的抱胸,“走走走,装什么可怜呢?”

温浅深吸了口气,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过保卫科狭窄的长廊。

她知道,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打心眼里瞧不上她这个萧迟煜明面上的妻子。

觉得她一个童养媳上不得台面,简直就是高岭之花萧大律师的人生污点。

加上这次她还是被萧迟煜亲自找人关进来的,工作也转正无望,这下她更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南城的冬天阴冷潮湿,她被关进来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脚底更是只穿了一双解放鞋。每走一步,都感觉和踩在冰面上一样,她的唇色越发的白了起来。

不过再冷又如何。

能冷的过她此时的心吗?

自己的老公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她,此刻她的心就如被千刀万剐一般,痛的已经麻木。

女干事看她走的慢,冷哼一声,“你装的再可怜也没用,萧律师最是公正,你打人就该被罚!”

温浅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她。

女干事瞪眼,“怎么?我还说错了?”

温浅面无表情,继而勾着唇笑道,“你说的没错。”

可惜啊,她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按照前世的轨迹,女干事即将结婚的未婚夫其实在乡下已经结婚还有一个儿子,而那个女人,则会在她们结婚那天闹起来。

她只要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说起来,也不知该说她幸运好还是不幸好。

几天前她发现她的转正名额被顶替,一问之下才知道是被萧迟煜给了他的好朋友的遗孀苏雪晴。

她一怒之下便不管不顾的闹了起来,又打了苏雪晴几巴掌。

哪知道萧迟煜赶来后,便直接把人护了起来,甚至让钢铁厂关了温浅禁闭。

而他做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她闹了起来,会对苏雪晴的名声和工作有影响!

被关进来那天,因为穿的单薄,加上没有人送一口吃的,她当天晚上便发起了高烧,浑浑噩噩的昏睡到了第二天。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有人拿了两个馒头进来。

可那时候她根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去捡馒头吃。她躺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上,加上发着高烧又没有吃东西,好几次她都浑身轻飘飘的,觉得她就要死了。

恍惚中,她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很多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轰然涌了进来。

温浅茫然的眸子渐渐变得清明。

她竟然重生了!

前世她也在三天前被萧迟煜关了禁闭。

出去之后的她没了工作,只能呆在家里。后来她也尝试过找了许多工作,可是她被关禁闭这事已经留在了档案上,稍微正式一些的单位根本不会用她......

“萧律师,人可交给你了啊。”女干事的话拉回温浅的思绪。

她抬头,看到厂门外,萧迟煜和苏雪晴正等在门口。

看到温浅出来,萧迟煜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没动。

倒是苏雪晴,她看到温浅出来,快步上前两步。

等她走了两步,回头发现萧迟煜并没有上前,她便佯装生气的瞪了萧迟煜一眼,揪着他手臂的衣服一起上前,“你怎么这样?还不快点和嫂子道歉!”

两人走到温浅身前,苏雪晴抱歉的看着温浅,“嫂子,你别生气,他真是昏了头了,竟然为了我这么对您,不过我已经说他了,他也知道自己错了,你,你别怪他啊!”

苏雪晴说完,推了萧迟煜一把,示意他说话。

又把身上披着的,明显属于萧迟煜的大衣脱了下来,示意萧迟煜给温浅披上。

萧迟煜看了温浅单薄的两层衣服,这才叹口气上前,把还带着苏雪晴体温的衣服披到了温浅的身上,柔声道,“冷吗?”

温浅抓紧了大衣的领子,冰凉的身体总算有了些温度。

这个时候,她当然不会傻傻的把身上的衣服推出去。

哪怕这件衣服还残留着苏雪晴身上的香水味。

这次被关了三天,几乎把命给丢在了那里,加上她已经觉醒了前世的记忆,自然是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她沉默着朝家的方向走去。

萧迟煜看温浅越走越快,无奈的道,“温浅你别闹脾气!之前也是你一言不合便闹到了厂里,我不得已才让你冷静冷静好好的想想你错在哪里。你说你这么一闹,雪晴一个女人家,还带着一个孩子,你说她之后还怎么做人?你想过没有?”

“所以你把我的转正名额给她,工资也每个月给她送去,都是我的错?我哪里说错了?”温浅冷笑,“她难做人?她每个月拿着你的工资吃的好喝的好,现在甚至连我的工作名额也抢了,怎么?接下来你是准备让她来做这个萧夫人,你才满意?”

“还是觉得关我三天不够,准备再关几天?”温浅眸色冷冷的看着萧迟煜。

萧迟煜一顿,面色难看,“关你禁闭是因为你打人了!而且你那天说的话会严重影响雪晴接下来的生活,再说这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如果不是你造谣雪晴,何至于你会被关?”

没影响?

温浅冷笑。

前世她也是被关了三天。

可三天之后出来,苏雪晴顶替她工作这事已经板上钉钉,她丢了工作又被关了三天,留下这个污点,接下来根本没有任何单位敢用她。

苏雪晴她抢了温浅的工作之后,第二年又在萧迟煜的帮助下调到了文工团。

苏雪晴是萧迟煜发小的遗孀。

她男人临走之前,拜托萧迟煜帮他多照顾妻子和孩子,萧迟煜答应了下来。

那之后苏雪晴便有任何大小事都喜欢过来找萧迟煜。

萧迟煜便也把苏雪晴真的放到了心上,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萧迟煜冲在前面。

甚至,还认了苏雪晴的女儿念念为干女儿。

这次,甚至连温浅的转正名额也被萧迟煜给了人家。

温浅冷哼。

都已经这样了,还说她闹脾气?

两人一路沉默着往家里走。

“哟,今天没去厂里啊?”同街坊的几个邻居正在巷子里纳鞋底,看到温浅和萧迟煜回来顺嘴就问了一句。

另一人面色一变,捅了捅她的腰间。

打招呼那人这才想起什么,脸色变了一下,“哎哟你看我这嘴,走了,走了啊!”

几个人讪笑了一下,拿着板凳四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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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温浅是绝对不会提出和他离婚的。先不说温浅是个很传统的女人,绝对不会把离婚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单是他帮助苏雪晴这事,萧迟煜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和苏雪晴清清白白,他不过是在苏雪晴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而已,是温浅自己小家子气,想多了。
苏雪晴来的时候,温浅和萧迟煜正僵持着。
“潇大哥在吗?”苏雪晴满脸焦急,“潇大哥,念念发烧了,我这,我这怎么办呀?”
苏雪晴满脸着急,但大红色的裙子配驼色的风衣,甚至就连耳朵后随意垂下的发丝都无不显示着她精心打扮后的知性美。
萧迟煜似乎松了口气,转头安抚的看了苏雪晴一眼,“等等我,我马上过去。”
萧迟煜甚至连围巾都没有带,披了一件外套就要往外赶。
苏雪晴等在门后看着他,在看到他衣服没有穿好之后,甚至还伸出手轻柔的帮他把外套的衣领给翻了出来。
她的动作熟练流畅,仿佛就像这么做过无数次一样。
而萧迟煜在她伸出手的当儿,高大的身躯甚至下意识的低了下来,让她能够轻易的够到自己的脖子,两人的动作看起来,默契无比。
只是,在萧迟煜低头的时候,苏雪晴抬眼朝温浅看去,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和不言而喻的得意之色。
温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做戏。
实在是类似这样的事情,前一世发生了无数次,她真的已经免疫了。
每一次,温浅事后都被气的心口痛,她也曾为了这些烂事和萧迟煜闹过,但是人家怎么说来着?他说,“也就你心里龌龊所以看什么都是脏的,我和雪晴清清白白,你别用你那肮脏的想法来玷污雪晴!”
呵,呵呵。
温浅收回视线,直接无视了两人,甩门回了房间。
外边,苏雪晴却在萧迟煜穿了鞋子就要走时,犹豫的拉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萧迟煜不解的看着她。
苏雪晴犹豫的看向关上的房门,叹口气道,“我......,算了吧,我怕嫂子又误会了......”
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眼萧迟煜,眼里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欲言又止的咬着牙转身离去。
“哎,雪晴!”萧迟煜喊了一声,转身就要追,却又忽然想起刚才温浅说什么要离婚的话,他终究也还是转头下意识的走了回来,站到房门口,“念念病了,雪晴一个女人肯定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去看看。”
温浅坐在床上,听了萧迟煜的话还是忍不住拉开了房门,她目光冰冷,“你刚才不是说生病了就要找医生吗?你又不是大夫,你去做什么?”
“上赶着当爸爸吗?”
温浅毫不留情的讽刺,让萧迟煜下不来台。
萧迟煜面色涨红,恼羞成怒的看着温浅,“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雪晴一个单身母亲,她这个时候有多难你不知道吗?这个时候你还要和念念一个孩子计较,你到底有没有心?”
说完,萧迟煜似发泄一般,一脚踹到了门框上。
温浅看着来来回晃荡的房门,冷笑着勾起了嘴角,“萧迟煜,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今天出了这个门,那么我们婚,离定了!!”
温浅甩上了房门。"

这会儿看到温浅出来,便似看到救星一般,伸出手紧紧的抓着温浅的手,含糊道,“闺女,闺女........”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以为温浅是老人的孙女,便让她一起把人送到了住院大楼。
温浅没办法,只能随着人去了住院部,又办了住院的手续。
好不容易等安顿好,已经是夜幕降临,温浅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想回去,可老人身边又没人照顾,她便买饭的时候一起给老人带了一份。
温浅给老人带的是粥。
她先细细的喂了老人吃完,这才拿起的自己的饭菜狼吞虎咽吐的吃了起来。
刚吃完,又有医生过来给赵老针灸。
温浅连饭也顾不得吃,便凑了上去看。
医生让老人平躺,在耳屏前缘与颧骨弓连线中的点位置,从前向后斜刺着把银针扎了下去。
温浅看着银针大概扎入有1寸左右,而且温浅知道医生扎的应该是耳门穴。
小时候爷爷带她的时候,总喜欢教她认各种草药和人体的穴道。
那时候她觉得好玩,便当成儿歌一般每日囫囵的背着,所以还是有点记忆的。
等医生行完针,赵老脸上面瘫的症状已经明显好了很多。
因着刚才特殊情况,温浅也没有老人的个人信息,直到这会老人好了很多,温浅这才问老人家里都有什么人。
赵老给了温浅一串电话。
温浅拿着电话去了医院楼下打电话。
这个时候家里能装的起电话的,可不一般啊。
温浅照着纸条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只响了一声,那边便立刻被接了起来,一道男声带着点急切道,“喂?”
温浅顿了一下,“您好,请问是赵老家里吗?”
那头的男人立刻道,“是,没错。”
“是这样的,下午我在人民公园遇到赵老,他当时有中风的症状我就把他送到中医院了,你们......”
温浅还没有说完,那边便问起了地址,她便把住院部的房间号说了。
挂断电话,温浅又去买了一个牙杯,装了一杯的开水,这才往住院部而去。
老人看到温浅回来,明显的松了口气,想要说什么,却依然还有点含糊不清的,便只能颓然的放弃了。
温浅把牙杯的盖子打开,让水能快一点冷,一边安抚道,“医生行完针之后效果很好的,您现在虽然说话还有些不清楚,但再行几次针就可以完全恢复啦。”
老人自己的的身体自己清楚,他知道自己今天能安然无恙全靠了面前这个女娃子,所以一边听着温浅的安慰一边点头。
温浅也没等多久,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之后,房门便被从外头猛然推开。"

小抽屉里面其他的东西没有,只有一个红色的手帕,里面包着一个金的镯子一个金戒指和一根银色的簪子。
金戒指是萧迟煜父母结婚的时候给的,金镯子和银簪子则是温浅妈妈的遗物,她收拾好东西揣到兜里,这才喊了一辆路边的三轮车,把书和衣服都装了上去。
钢铁厂家属院这里距离温浅自己家大概十多分钟,东西没有办法一次搬完,便叫了一辆三轮车 ,路费五毛。
到了地方,三轮车师傅还帮着她把东西都搬到了院子里。
温浅付完钱,对着师傅谢了又谢。
温浅本就有再重拾课本的想法,所以昨天再收拾的时候就把一楼右边的厢房给收拾了出来。这间屋子有一个大大的出窗户,用来当书房再好不过了。
只是屋里现在空荡荡的连个书桌都没有,温浅便找了一个麻袋先垫到了地板上,又把书都搬了进来,先放到了麻袋上,这才又把衣服都搬到了屋子里。
衣服拿回屋里之后,温浅也没收拾,而是锁了院门,带着苏雪晴之前写的欠条直接去了钢铁厂。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大门口外没几个人。
守门的门卫看到温浅还愣了一下。
几天前温浅打了苏雪晴后来又被自家老公关了禁闭这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可以说厂里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的。
大家后来也都知道温浅工作没有了,被苏雪晴顶替了的事,这下看到温浅想要进去钢铁厂,门外也有些为难。
按理说,温浅就算是丢了这里的工作,但她是萧迟煜的家属,就凭这一点,门外也不会拉着她。
但门卫又怕温浅是再次来找茬的,到时候再次闹起来,上头追究起来,只怕他也得挨一顿训。
所以门卫委婉的把温浅拦了下来,不让她进去厂里。
温浅点点头,其实她今天来,进不进去都无所谓。
进去有进去的说法,不进去自然也有不进去的闹法,她点点头,表示非常理解门卫的难处。
于是就在门卫摆手,以为温浅就要离开的时候,却见温浅直接散开了自己的头发,然后胡乱了抓了两把,双手在大腿上一拍,直接坐到了厂门外的地板上。
“我的天啊,这日子是不要过了,我的老天爷啊,这是要逼死我啊,她苏雪晴借了我家几千块钱啊,现在我家要用钱了却一分钱不还,我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啊,我的老天爷啊,你收了我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门卫瞪大了眼睛,看着温浅说哭就哭,不到一会,便吸引了一大圈的人围了上来。
他一看,不好啊!这架势可是打定了主意要闹啊!
于是他撒开腿便跑去了对面大楼找萧迟煜去了。
不巧的是萧迟煜和副厂长外出办事情了,门外找了一大圈也没有看到人,他站在二楼探头一看,只见温浅对着围上来的人群口沫横飞的说着什么,他抖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厂长办公室。
“你说什么?她在大门口闹起来了?”厂长李大富噌的站了起来,头疼的看着门卫。
门卫点头,“外面现在围了老大一群人了,您看,这......”
李大富头大的来回踱了几步,心里实在是烦躁不已。
要说这事也真是人家小萧办事不地道,自家媳妇儿的工作给薅了给了一个外头的女人不说,还把自家媳妇给关了禁闭。
本来厂里这些小事他都不爱管,也不稀的管,但是上次温浅就已经来找过他一次,说过了这事如果不处理好她就要告到上头去,他之后也和小萧说过一次,暗示他自家的事情要处理好,但是小萧是怎么说来着?他说已经处理好了。
可现在呢?"

后世的山城,如果说哪里的房价最贵,当然就是这里了。
虽然现在的这里还没有十几年前那么夸张,但是能住到这里的,想来应该身份也不是很简单。
温浅扭头看了眼认真开车的裴宴洲,又默默的转回了头。
看来赵老也是住在这附近才会没事去人民公园下棋的。
车子进了这条道之后,大概又走了一分钟不到,这才来到一栋楼门前。
这是一栋小洋楼,有三层。
小洋楼的往前面是一个大院子,看到萧迟煜的车回来之后小洋楼便被打开,赵老则原本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车的动静这才起身。
“哎呀,闺女,你来了!”赵老看到温浅过来,很是高兴。
“您好。”温浅虽然第一次上门做客,但也大大方方的,并不见什么拘谨。
赵老看着礼貌又不失大气的温浅,真是越看越喜欢,“前几天我就想让这臭小子去找你,但是他非要等我出院再说。”
“我都说了我的病已经好了,可他却非要我多在医院呆一天,实在是,实在是气死我了。”赵老瞪了裴宴洲一眼。
温浅却觉得这老头子是在和自己炫耀。
炫耀他有这么一个爱自己的乖孙。
又想到那天在医院,萧迟煜虽然很着急,可却在见到赵老的第一眼却说什么死不死的,想必这既是两人一贯相处的方式吧?
其实在温浅看来,两人的感情应该很是不错的。
老人家吐槽孙子这种话,温浅却并不好说什么,只是抿唇笑了笑。
赵老再看到裴宴洲冷冷的站在一旁时,又不满意了,手里的拐杖敲了几下地面,“我说你这臭小子,还不快请客人进去,你当门神啊?”
“走走,我们进去,别管这臭小子。”
温浅跟着赵老进门,却发现桌上已经做好了饭菜。
菜色很是不错,鸡鸭鱼肉都齐全了,一桌子七八个菜可是吃饭的却只有三个人。
温浅本想着这个时候的肉也是精贵的东西,第一次上门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便想着把红烧肉带来。
却没想到赵老不仅住着小别墅,家里还有两个帮佣,她倒是不好再把手里的肉拿出来了。
裴宴洲看对面的温浅把饭盒往身后推了推,便道,“周妈,拿一个干净的盘子过来。”
说完才看温浅道,“你不是带了吃的过来吗?”
赵老听了裴宴洲的话,视线落在了温浅的手上,这才注意到温浅带来的东西。
他知道温浅这应该是看到桌上这些吃的,不好意思再把东西拿出来了,便也忙让人拿盘子出来,“你这闺女,带了好吃的竟然藏着掖着,快快,快拿出来我看看。”
温浅本想红烧肉就不拿出来了,可既然裴宴洲点破,温浅也没有扭捏,而是大方的把自己手里的铝饭盒放到了桌上打开,“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刚做好的红烧肉,您试试。”
两人过来的时间不长,一会就到了,这会儿红烧肉拿出来还是温的。
色泽红润的红烧肉盛在白瓷盘上,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赵老等红烧肉装好,便第一个夹了一块,别说,这红烧肉味道很好而且入口即化,当真是很合自己的胃口。"

温浅也从一开始的吵架,冷战再大到歇斯底里,最后一次,她也曾耐心的和萧迟煜说了她介意什么,但萧迟煜依然我行我素。
一直到上次,她被萧迟煜关了禁闭而重生回来。
现在,她对这些也丝毫不在意了,也不想再扯萧迟煜和苏雪晴的事情,实在是没心情,也没有那个精力。
她现在只想离婚。
所以温浅再一次,耐心的和萧迟煜说,“关于苏雪晴这事,我真的不在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我今天回来是回来离婚的。”
温浅只想好聚好散,她指了指桌上的两样东西,“这是你妈给的,我带回来了。”
她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彩礼,当时她父母不在了,外婆家里穷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嫁妆,便没有收彩礼,只是希望温浅嫁人之后日子过得顺看顺遂。
所以如今两人要离婚,也没有什么钱财上的牵扯,就一块手表和一个首饰,她便直接拿回来了。
但萧迟煜看到这两样东西,还是有点懵的。
他没有想到,温浅这么多天,竟然没有回王家集。
他没有想到,温浅竟然是真的要离婚,而且竟然连手表和首饰都拿回来了。
他一直觉得,温浅之前说的要离婚,只是闹脾气。
“你真的要离婚?”萧迟煜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呢?
温浅刚没了工作,她除了在家里做饭还能做什么?
再说离婚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她就为了这么点事情就要离婚,实在,实在是不可理喻!
萧迟煜觉得温浅还是在闹脾气,想要他低头。
他想着这段时间温浅不在他确实有点不习惯,便想着若是低头了,温浅能好好的过日子也就算了,于是便压着脾气道,“前段时间,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该没有和你商量就把家里的钱借出去,但是钱我现在也先还你了,你就别闹了。”
温浅嗤笑。
看看,看看这勉为其难,看看这忍辱负重,看看这一副“我为了好好过日子才和你低头”的架势,温浅真是觉得太好笑了。
“凭什么你觉得你一边和苏雪晴黏黏糊糊,一边把家底都掏空了给她,我还会和你一起过日子?”
“凭什么你觉得你为了讨好外面的女人把我的工作给了她甚至将我关了禁闭,我还要和你过下去?”
“凭什么你觉得你天天当这个便宜爸爸日日不回家,所有的心思都放到外边女人和孩子的身上,我还会和你过下去?凭什么??”
前世的总种,温浅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纠结。
她只想离婚。
只要离婚。
萧迟煜被温浅吼了几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我没有,我没有外面的女人,我也没有和苏雪晴黏黏糊糊,我更没有把家底都掏空了给她。
可是怎么反驳呢?
他想起家里的钱前段时间确确实实都被他借给了苏雪晴,甚至要温浅去闹了跳楼他才将温浅的那部分还给了她。"

这个时候,什么苏雪晴什么李雪晴通通都是个屁!

他第一次对着萧迟煜这个法学系的高材生表露出严重的不满,他狠狠瞪了萧迟煜一眼,转头对着门卫吼了一嗓子,“让那个什么苏雪晴过来,立刻!马上!!”

门卫一个哆嗦,应和了两声,带着人直奔楼下车间而去。

楼下苏雪晴原本听到温浅拿着喇叭说的话,说让自己上去她就已经慌了神,没想到没一会,就看到门卫带着两个人进了车间。

苏雪晴下意识就退了两步,“你,你们干什么?”

门卫面色很是难看。

这都什么事啊?

还闹到跳楼的程度了?而且这一切的事,竟然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

他不客气的对着苏雪晴道,“小苏同志,麻烦你和我上去一趟吧。”

门卫话音刚落,苏雪晴就退后两步,死死的抓住了办公桌,慌张的摇着头道,“不,不不,我不去,我不去.......”

其实苏雪晴现在确实是慌了神。

平常装一下可怜什么的她很拿手,但是现在毕竟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她就怕自己一上去,那个温浅直接给跳了下来,那她这一辈子也不要做人了!

真的不关她的事啊,又不是她让温浅去跳楼的,怎么还就死死的抓着她不放了呢?

自己的男人自己看不好,现在倒是来逼她了!真是晦气!

苏雪晴心里一万个不愿去沾这事,因为在她看来,只要她不在现场,温浅就算跳楼了也和她没有关系啊。"

顿了顿,他又道,“再说了,另外一半的钱我已经给她了,你这工作也算是和她买下来的,你不欠她什么,更不要说什么对不起的傻话,知道吗?”
苏雪晴眼角含泪,点了点头,“萧大哥,嫂子好像真的生气了,你去追她吧,”说完她晃了一下身子,好像要倒下一般,“我没事的,刚才只是晕了一下,我能自己回去的,再说,再说我就算路上晕倒了,也会有人看到的,没事的萧大哥。”
萧迟煜听了她这么说,哪里还能放心让她自己回去,便转头看了眼温浅消失的街角,摇头道,“没事,她就是这么爱使小性子,越是哄她她还越来劲了。”
“再说这次本来就是她的错,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理直气壮的,也该让她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了。”萧迟煜一边说着,一边陪着苏雪晴往她住的地方走去。
温浅走后并没有回和萧迟煜婚后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
既然东西都已经搬走了,而且也打算和萧迟煜离婚,温浅自然不会再和萧迟煜黏黏糊糊下去。
她回到四合院后,便把钱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数了三遍。
发现是五千块钱没错之后,便只留了两百块钱出来,另外的四千八百块钱便被她用一张手帕包了起来,外边又套了一个塑料袋,暂时先藏在厨房另外一个烧火灶下面堆积灶灰的地方,上面压了一块红砖,又从另外一个烧火灶里面铲了些柴火烧尽后的灰烬过来,把砖头给盖了起来。
温浅家的厨房是左右两个烧火灶的,灶上分别各两个铁锅,还有一个铁锅在中间,不管是任何一个灶烧火,中间那个锅里的热水也都会很热的。
埋钱的那个灶温浅很少用,平常都是烧的另外一个锅。
她一个单身女人,而且今天她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到的那么多钱,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温浅觉得柜子里和床底下铺盖地下甚至墙缝和米缸里啥的都不保险,只能暂时先放这里,等以后有更安全的地方再转移出来就是了。
藏好钱,温浅一看时间,发现早已经过了饭点了,实在是饿的有点前胸贴后的,她忙起火烧饭。
此时她无比怀念前世的天燃气和液化气,再怎么说也比天天烧火强啊。
但是没办法,现在如果不想花钱出去吃,只能乖乖的自己烧火做饭。
说起来,院子的墙根下靠着墙垒起来的这些柴火还是她爸妈过世前就有的,这么些年她几乎很少回来,所幸这些柴火也还够烧个一个来月的。
从外婆家回来的时候温浅就把其中的一只鸡炖汤了,另外一只鸡为了能放的久一些她便搓了不少的盐存了起来,今天再要吃的时候,只要再闷饭的时候,上面放一个高一些的竹编的架子在锅里,下面焖饭上边架子上放一个铁炖鸡就可以了。
锅里东西放好,再盖上盖子,又烧了满满一灶的柴火进去,温浅便出了厨房。
书房就在厨房的对面,过一个天井就到了,早上的书拿回来还放在地上,温浅准备去楼上搬一张她爸以前用的办公桌下来。
办公桌昨天她就已经擦拭干净了,搬下来就可以直接用,但是书有点多,桌子放不下,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这个时候好像没什么二手市场,外面的家具卖的也都挺贵的,她身边的钱不多,不敢随便花,只能看看家有什么材料能用的,看看能不能自己钉一个简易的书架暂时先用着。
但是温浅找了一圈下来,发现除了另外两个房间的床板,家里还真没有其他多余的木板。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拆了一个床的床板到天井那里。
这张床的床宽是一米五的,一张板子大概是十厘米左右,十五张板子钉个书架还是够的。
她又从家里的工具箱翻出来锤子和铁钉,在纸上画好一个简易的书架图纸,便叮叮当当开始开始照着图纸做了一个简易的书架。
别说,书架靠墙一放还是挺稳当的。
温浅把工具都收了,又重新扫了一遍屋里,这才把箱子里的书都搬了出来。
高一高二的课本放一排,试卷和资料等放一排。
她之前买的一些课外书和各种杂书又放一排,等她把三个箱子的书都整理好放到书架上才发现,这些书看着多,可放到书架上占的位置却还不到三分之一。"


总归温浅一个人过日子,日常一个菜也就够她吃的了。

因为上次的石胆草还没有全部挖完,温浅今天上山便直奔着之前挖石胆草的地方而去,挖了三个多小时,这才把这片的石胆草给挖完。

挖完这篇片的药草之后温浅在相隔不远的地界又发现了另外几种药草,分别是金钱草和安里子等。

因为前天出来时背篓不够放的,所以温浅今天出门时还带了两个布袋,中午吃完饭,温浅已经把背篓和另外两个布袋也都装满了。

温浅看了眼时间,发现才下午一点多。

她想了一下,把背篓里的药材和两个布袋的药材都拿了出来,用麻绳捆好之后,藏在了一个树丛下面记好位置,然后背着背篓又往深处而去。

这次温浅没有看到草药就采,而是选择性的,等看到价值比较高的药材才会挖出来。

走走停停间,温浅在一棵大树的枯叶下看到一抹不一样的东西。

她心头一跳小心的扫开枯叶,发现下面竟然是一丛巴掌大的灵芝。

为什么说一丛呢?因为温浅看了一下,发现这一个叠一个的,竟然有足足有六颗灵芝!

温浅小心的把灵芝采了下来放到背篓,又在附近找了好一会,又找了两颗稍微小一些的灵芝,之后再找就没有什么发现了。

不过这几颗灵芝价值已经很大了,温浅觉得今天实在是运气爆棚,所以也不打算再继续深入了。

她抓了把枯叶把灵芝盖了起来后便往外走。

等回到藏药草的地方,温浅把药材拿上便直接下了山。

回到家里,温浅先把几颗灵芝小心的收了起来,这才开始炮制药材。

炮制药材很费事,但是也因为炮制过的,所以价格比新鲜的药材肯定价格高很多,所以麻烦是必须的。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温浅才把药材都给炮制好。

晚上一直没空吃饭,一停下来,温浅才觉得肚子饿的手都有点抖,应该是低血糖了。

昨天做的红烧肉也还剩下一些些,饭也是现成的,温浅便炒了一个瘦肉加点辣椒,便算是两个菜了。

吃完饭后温浅便开始看高三的课本。

现在温浅几乎是过目不忘,看过的知识点几乎全部都能记得,而且还能举一反三,所以现在温浅对于高三的知识学的还是很快的。

顺便在睡觉前,温浅还有巩固了一遍人体穴道,还把《针灸甲乙经》给看了一遍。

今天接收的新知识有点多,温浅刚放下医书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温浅把昨天炮制好的药放到了背篓,又挑了三朵大小差不多的灵芝出来,这才去了街上。

温浅先进了另外两家药铺,发现他们收药的价格相对于回春堂来说价格会略低一些。她便药材没有卖,三朵灵芝,其中一家小药铺应该是刚好急缺,所以出的价格反而是三家药铺里面最高的,一朵的价格大概是三百块钱左右。

所以温浅把其他的药材都卖给了回春堂,另外三朵灵芝则给了另外那家药铺。

出了药铺后,温浅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很多,昨天进山一天,收入就九百多块钱,三朵灵芝九百,加上其他的药材有三十多块钱,一起就是九百三十多。
"

他想起这段时间温浅不在家,他确实,好像大部分都在外面吃甚至是苏雪晴带饭给他。
他张了张嘴,哑然。
但是,他不想离婚。
也不会离婚。
好,就算他真的对苏雪晴母女上心了一些,但他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说了,等雪晴工作稳定了,我就不会再给她钱了!你还要闹什么??”萧迟煜烦躁的坐了下来,“就为了这么点事你就要闹,好,我以后都不管她的事情总可以了吧?满意了吧?”温浅看着恼羞成怒的男人,当真是不想再和他废半点口舌。
她拿着包包站了起来,“我只是通知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可以上法院”
现在虽然很少人上法院离婚,但是少并不代表没有。
萧迟煜哪怕是法制工作者,可是听到法院两字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要上法院和我离婚?”
温浅点头。
他们的婚姻中,过错方是萧迟煜。
而且她哪怕上法院,也有把握把这个婚离掉。
只是时间长一些,可能半年,一年,甚至两年。
但是这个婚,是必须离婚的。
温浅丢下这句话,便起身出了门。
这里既然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她自然是不会继续留在这里。
“等等,你去哪里?”萧迟煜看温浅真的要走,便追了出来,一把拉住温浅的手,面色难看道,“你这段时间没有回去王家集,你到底去哪里了?”
温浅一把甩开萧迟煜的手,“如果你要离婚,可以去我爸妈家里找我,”温浅伸出一个手指头,“半个月,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不愿意离婚,我们就法院见。”
温浅不想再和萧迟煜多说半句话,转头便走了。
萧迟煜跟了两步,但是温浅走的很快,不一会便消失在了街口。
温浅当然没走,而是在街边买了两个红薯,便朝着不远处的公安局走去。
田小小在公交车上和自己先动的手,竟然还敢找公安。
刚才她是有正事要办,这会儿气有点不顺,自然是要去找回场子的。
在温浅的想法里,重活了一辈子,这一辈子就都是赚的。
前世太过窝囊,这一辈子,当然是怎么爽快怎么来。
温浅进门时,第一个看到的,还是裴宴洲。
李大白刚处理好所里的事情要和裴宴洲去吃饭,两人还没有走出大门,便看到了温浅。
才刚从温浅那回来不久,李大白自然是认识温浅的,只是他还没说话,便听裴宴洲道,“你怎么过来了?”
温浅礼貌的点点头,然后看向李大白,“我要报案,有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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