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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站起身，眼神掠过最远处那栋她和陆则衍的婚房，书房的灯还在亮着。
她喉头发紧，眼神逐渐暗沉……
直到深夜，林栖结束了电话。
拜托律师拟的离婚协议书，已经发到了邮箱。
她看着上面财产分割一项，她会分得陆则衍一半的资产时，眉心跳动。
这是他当年给她的承诺。
那时候的陆则衍一定没料到，她会主动和他离婚。
林栖走进玄关时，沙发上的人影站了起来，她俯身还未换下高跟鞋，便被那身影揽进怀里。
“保镖说没有接到你，给你打电话一直在通话中。”
“去哪了？有没有出事？”
陆则衍放开她，从上到下一寸寸将她掠过，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他将她公主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双腿半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掌心。
“对不起，当年我以为照片处理干净了，没想到他们留了备份。”
“不过我保证，一定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
林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中，竟没有一丝愧疚和心虚。
这么多年，他到底这般对她说了多少谎话？
陆则衍早做好了她大哭大闹的准备，她却罕见的沉默。
他微微伸躯，安慰般靠近她的唇。
可下一秒，林栖的手挡在他胸口，侧头躲开了。
“我累了，先去洗澡了。”
陆则衍看着她的背影，抚摸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他眸光微沉。
这是林栖第一次拒绝他。
可转瞬他便恢复了往常神色，只当她是因为照片的事情打击太大心情不好。
第二天一早，林栖醒来的时候，陆则衍已经离开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条还挂着她的黑料。
可紧接着下面几条，竟然是沈遥遥。
#娱乐圈当红女明星坐王导大腿，随后两人进入酒店，半夜女子衣裳不整离开#
#当红明星疑似沈姓艺人#
#沈遥遥昨晚行踪不明#
林栖点开图片，带着口罩的女人身影模糊，可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正是沈遥遥。
怪不得陆则衍一大早便不见踪影，怕是紧急回公司为她处理舆情去了。
这一刻，林栖无比的好奇他心里是什么感觉？
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