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行单手松了松领带,烦躁又沉闷:“滚。”
温初月麻溜儿滚了。
然而她才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封北压低的惊呼声:“傅总,你的脸……”
温初月脚步一顿,下意识回过头,隔着朦胧的烛光,隐隐看到傅晚行的脸上似乎有几个红疹。
她忽然想起什么,快速走了回去。
果然,她给林荔带的椰子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拆开了。
吃了两个。
傅晚行不冷不淡的声音传来:“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做什么。”
温初月有些生气:“谁让你吃我东西的?”
傅晚行语气不善:“写你名字了?”
他还以为她特地给他买的。
总算是有点良心。
温初月有不想管他的冲动,但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她还是把椰子酥盖上,毫不客气的拍开傅晚行的手:“别挠。”
她又对封北道,“去药店买氯雷他定,酮替芬,还有复方地塞米松乳膏,和维生素B6软膏。”
封北立即应声离开。
傅晚行衬衣的领口已经被扯开了,连喉结旁边都起了红疹。
他刚抬起手,就被温初月拦住,她皱眉道:“说了让你别挠。”
傅晚行看着她,手臂随意搁在旁边的椅背上,语调多了几分慵懒和散漫:“到底是谁给谁下毒?”
温初月不想理他,只是让餐厅的工作人员拿来了冰袋拍在了他脸上。
这个能一定缓解过敏带来的红肿发痒。
傅晚行冷不丁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对椰子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