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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四处帮她搜罗人脉,是我不顾掉价,辗转无数酒局才帮她谈妥了一个又一个项目,
是我熬数不清个通宵一点点指导她完成,甚至因为她眼界的极度狭隘和经验的极度匮乏,不得不自己亲自上手替她完成本该属于她的工作,
没有我的帮助,乔意宁一个乡下来的,大学学费都凑不上的穷光蛋,光凭天赋和努力,得子子孙孙前仆后继地奋斗多少代,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有人看不惯我气焰嚣张,劝乔意宁:
“要我说啊你就是对手下人太宽容了,一个秘书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竟敢来你婚礼闹事。”
“我要是你就当场把他给开了,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宴席上都是附和的声音。
乔意宁看着我,仿佛真的在训斥自己的下属。
“闹出这样的事,我是不可能再让你给我当秘书了。”
“但考虑到你毕竟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会把你调去分公司,不会真的砸了你的饭碗。”
“你要再不识好歹,就别怪我开除你了。”
她的做法赢来一片喝彩。
“意宁真不愧是大老板,宰相肚里能撑船,这种男人都愿意给他机会。”
我却毫不领情,甚至冷笑一声。
“开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