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画人画皮难画骨》,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海涵,作者“小冬”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和闺蜜穿越到同一本宅斗文里,成了水火不容的真假千金。为了不崩剧情,假千金的她含泪嫁给了穷秀才。真千金的我入宫为后。我靠现代歌舞把皇帝哄得团团转,隔三差五就给闺蜜的夫君吹枕头风。三年间,她夫君从落第书生一路升到正四品知府。今日春宴,命妇入宫朝贺,我终于等到她的名字出现在拜帖上。凤仪殿中,她盈盈下拜,笑靥如花,唤我一声"娘娘万安"。我激动得眼眶发热,几乎要冲下去抱她。"快起来,都是自己人——"话刚出...
《画人画皮难画骨》精彩片段
我和闺蜜穿越到同一本宅斗文里,成了水火不容的真假千金。
为了不崩剧情,假千金的她含泪嫁给了穷秀才。
真千金的我入宫为后。
我靠现代歌舞把皇帝哄得团团转,隔三差五就给闺蜜的夫君吹枕头风。
三年间,她夫君从落第书生一路升到正四品知府。
今日春宴,命妇入宫朝贺,我终于等到她的名字出现在拜帖上。
凤仪殿中,她盈盈下拜,笑靥如花,唤我一声"娘娘万安"。
我激动得眼眶发热,几乎要冲下去抱她。
"快起来,都是自己人——"
话刚出口,她身后的命妇们齐刷刷看过来。
她却只是规规矩矩地低着头,嘴角含笑,不接我的话。
"臣妇谢娘娘恩典。"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也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怕失礼,不敢跟我太亲近。
我按捺住心头的欢喜,让人赐座上茶,打算等宴后单独留她叙旧。
宫女端来茶盏,她欠身道谢,伸手去接。
我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笑容一点一点僵在脸上。
她接茶盏,用的是右手。
而我闺蜜,是左撇子。
......
“娘娘,可是这茶水不合心意?”
假冒者捧着茶盏,微微抬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辜与关切。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右手上。
那是一只纤细**的手,稳稳地托着景泰蓝的茶托。
可我的林菀,当年在寝室切水果时不小心切伤了右手神经,从此只能用左手拿重物。
她是个极其顽固的左撇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指尖的颤抖。
“你平时,习惯用右手奉茶吗?”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周围的命妇们纷纷停下交谈,目光探究地看向这边。
假冒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
“娘娘恕罪,臣妇前几日在府中修剪花枝,不慎伤了左手腕。”
“今日殿前失仪,还望娘娘
海涵。”
说着,她将茶盏轻轻放下,挽起左边的衣袖。
一截白玉般的手腕露了出来,上面果然缠着一圈细细的白纱布。
我盯着那块纱布。
太巧了。
偏偏在赴宴前伤了左手。
裴砚从男宾席那边快步走了过来。
他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新贵,此刻却眉头紧锁,直接撩起官袍跪在殿中央。
“皇后娘娘明鉴。”
“内子前日为了给娘娘准备春宴的贺礼,亲自去后山采摘初晨的露水,这才滑倒伤了手腕。”
“她一片赤诚,若有失礼之处,微臣愿代为受罚。”
裴砚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字字句句都在维护他的妻子。
大殿内的命妇们开始窃窃私语。
“裴大人真是重情重义。”
“裴夫人也是一片孝心,皇后娘娘总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发难吧。”
那些细碎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跪在下方的
裴砚,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眼角挂着泪滴的假冒者。
“既然伤了手,为何刚才接茶时,右手那么稳当?”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凤座。
“林菀,你抬起头看着我。”
假冒者依言抬起头,那张脸与林菀一模一样,连眼角那颗微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娘娘,臣妇真的知错了。”
“若是娘娘觉得臣妇碍眼,臣妇立刻出宫,绝不让娘娘烦心。”
她说着就要下跪,身子却软绵绵地往一边倒去。
裴砚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满脸心疼。
“娘娘,内子身体本就虚弱,您何苦苦苦相逼?”
裴砚抬起头直视我,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微臣知道,您与内子曾是闺中密友。”
“可如今君臣有别,您身居高位,又何必对一个弱女子如此苛刻?”
我看着这个我费尽心思提拔上来的男人。
“我苛刻?”
我指着他怀里的女人。
“
裴砚,你仔细看看你怀里的人。”
“她根本就不是林菀!”
此话一出,整个凤仪殿鸦雀无声。
假冒者浑身一震,将脸埋在
裴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娘娘,您这是何意?”
“臣妇虽不及娘娘尊贵,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世家女,怎容得您这般践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高唱。
“皇上驾到——”
萧祁穿着一身明**的龙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
“今日是春宴,怎么闹得如此僵持?”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
裴砚夫妇,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听雪,发生什么事了?”
我定定地看着萧祁。
“皇上,臣妾怀疑,眼前的知府夫人是假冒的。”
萧祁的眉头瞬间皱紧。
“胡闹。”
“裴知府与夫人琴瑟和鸣,满朝皆知,你这怀疑从何而来?”
我咬着牙。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让人查验。”
“林菀的右侧锁骨下方,有一处铜钱大小的烫伤疤痕。”
“那是她十岁那年为了救人留下的。”
假冒者听到这话,哭声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向萧祁。
“皇上,臣妇愿意自证清白。”
“只是这殿中人多眼杂,还请皇上恩准,让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夫人随臣妇去偏殿查验。”
萧祁点了点头。
“准了。”
几位老夫人陪着假冒者进了偏殿。
裴砚跪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看向我的眼神越发冰冷。
“皇后娘娘,若是一会儿验明正身。”
“微臣斗胆,请娘娘还内子一个公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偏殿的门。
半炷香后,老夫人们扶着假冒者走了出来。
为首的太傅夫人对着萧祁福了福身。
“回禀皇上,裴夫人锁骨下方,确有一处铜钱大小的旧伤。”
“老身仔细看过,绝非新造的作伪痕迹。”
大殿内响起一阵长长的松气声。
裴砚猛地闭上眼,眼底满是庆幸与后怕。
萧祁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悦。
“听雪,你如今贵为皇后,行事应当稳重。”
“仅凭一点臆测,就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有失**风范。”
我站在原地,手脚一阵冰凉。
那块烫伤,连形状和位置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