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赠你一场空欢喜》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白洛川裴晚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订婚宴开席前十分钟,裴晚凝把我拉进后厨。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翻领上还别着我送的定制胸针。"我妈刚找人看了面相,说你眉骨太高。""气场太强,旺自己不旺妻,坐主桌会压我事业运。"我当她在胡扯,笑着去理她的衣领。她捏住我的手腕,往下按了一寸。"白洛川的面相是福泽绵长,他先替你坐一轮,敬完酒你再上。"白洛川是她公司的行政主管,每次聚餐坐我旁边,叫我"姐夫"叫得最甜。我还没说出一个字,服务员已经把我那...
《赠你一场空欢喜》精彩片段
订婚宴开席前十分钟,
裴晚凝把我拉进后厨。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翻领上还别着我送的定制胸针。
"我妈刚找人看了面相,说你眉骨太高。"
"气场太强,旺自己不旺妻,坐主桌会压我事业运。"
我当她在胡扯,笑着去理她的衣领。
她捏住我的手腕,往下按了一寸。
"
白洛川的面相是福泽绵长,他先替你坐一轮,敬完酒你再上。"
白洛川是她公司的行政主管,每次聚餐坐我旁边,叫我"**"叫得最甜。
我还没说出一个字,服务员已经把我那份席位牌撤走了。
"裴总吩咐的,您先在包间歇着,很快的。"
大厅灯光亮起,司仪开口:恭迎准新郎入座。
我透过包间的玻璃看见
白洛川跟在
裴晚凝身边,朝全桌亲友点头致意。
她帮他拉开椅子,弯腰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他笑了,笑得温顺乖巧。
三十桌来宾齐齐举杯。
没有人发现高位上缺了真正的男主人。
我把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三圈,拧下来,搁在冷掉的餐盘旁边。
你连一把椅子都不肯给我坐稳。
那我不会再站在门外等谁想起来该叫我进场。
......
"**,你坐这儿干嘛?"
姜芷推开包间的门,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
她是
裴晚凝的发小,也是今天订婚宴的伴娘。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
"
裴晚凝让我在这儿等。"
"晚凝也是没办法,苏阿姨信那些**面相,老人家嘛,顺着点就行了。"
她拉开椅子坐在我身边。
"
白洛川就是个工具人,替你走个过场,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窗外大厅里交杯换盏的两个人。
白洛川穿着浅色的高定西装,敬酒的姿态比我这个准新郎还要熟练。
"替我走过场,需要她那样半虚护着他的腰吗?"
姜芷愣了一下。
"逢场作戏嘛,长辈都在,总得装得像一点。"
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女士香烟。
"**,你平时挺懂事的,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就别跟晚凝闹别扭了。"
懂事。
这五年,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因为懂事,我忍受她长达半个月的不回消息。
因为懂事,我接受她把所有节假日都奉献给公司。
现在连订婚宴的主桌,我也要懂事地让出去。
"我不闹别扭。"
我端起面前那杯冷透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我也没资格闹。"
姜芷听出我话里的刺,皱了皱眉。
"你这就没意思了。"
"晚凝为了这场订婚宴忙了几个月,
白洛川也帮着跑前跑后,大家都很累。"
"你坐在这儿吹空调,有什么好委屈的?"
门再次被推开。
裴晚凝走进来,身上带着浓重的酒精味。
她扯开领口,走到我面前。
"怎么连杯水也不给自己倒?"
她语气自然,仿佛刚才在外面护着别人敬酒的人不是她。
"倒了,凉了。"
我看着她翻领上那枚定制胸针,上面刻着我的名字缩写。
但她刚才就是戴着这枚胸针,跟另一个男人接受了全场的祝福。
"
白洛川喝得有点多,胃病犯了。"
她把车钥匙扔在桌上。
"我先送他回去,你等会儿自己打车。"
我抬起头看她。
"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
"我知道。"
她按着眉心,有些不耐烦。
"但他为了替你挡酒才喝多的。"
"他一个男孩子,大晚上醉成那样,我不送他,出事了你负责?"
替我挡酒。
原来在别人眼里,他是替我受了罪。
"晚凝,我来送吧,你陪**。"姜芷站起来打圆场。
"你喝得比他还多,驾照不想要了?"
裴晚凝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我。
"你乖一点,别在这时候给我添乱。"
她转身往外走。
我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地下**里很闷。
白洛川已经靠在副驾驶的车门上,脸色苍白,眼尾泛红,透着几分单薄少年的脆弱感。
"**。"
他看见我,虚弱地扯出一个笑。
"对不起啊,今天抢了你的风头。"
"阿姨非说我八字好,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他拉开车门,自然地坐进副驾驶。
"我头晕,坐后面会吐,**你不介意我坐晚凝姐旁边吧?"
我站在车外。
看着
裴晚凝替他关上车门。
"上车啊,愣着干什么?"
裴晚凝降下车窗,催促我。
我拉开后排的门,坐进去。
车里有一股清冽的男士香水味。
是
白洛川身上散发出来的,已经盖过了
裴晚凝常用的玫瑰香。
车子启动。
白洛川伸手打开中控台,连上自己的蓝牙。
一首轻柔的日文歌流淌出来。
"晚凝姐,空调能调低点吗?我有点热。"
裴晚凝伸手把温度调到了20度。
我今天穿的是单薄的衬衫,冷风直直地吹在胳膊上。
"调高点,我冷。"我说。
裴晚凝看了一眼后视镜。
"忍一忍,
白洛川喝多了想吐,吹点冷风好受些。"
她连问都没问一句我冷不冷。
车子开出地下**。
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
裴晚凝踩了刹车。
"你在车上等会儿,我去买盒胃药。"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车里只剩下我和
白洛川。
白洛川转过头,原本虚弱的脸突然变得精神奕奕。
"**,这首歌好听吗?"
他指着屏幕上的歌名。
"上次我跟晚凝姐去**出差,在一家居酒屋听到的。"
"她说我唱歌的声音跟原唱很像,非要我存下来。"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窗外。
"**,你脾气真好。"
他轻笑了一声。
"要是换了别人,订婚宴上未婚妻身边跟着别的男人,早就掀桌子了。"
"还是你沉得住气,难怪晚凝姐说你最适合过日子。"
适合过日子。
因为不会闹,不会叫,不会让她觉得麻烦。
裴晚凝提着一个塑料袋走回来。
拉开车门,把药递给
白洛川。
"先吃两片,等会儿买瓶温水。"
她转头看向后排的我。
"砚辞,前面路口有点堵,
白洛川家在反方向,我就不绕路送你了。"
"你自己在这儿打个车回去吧。"
我看着她。
"这里是高架桥下面的辅路,不好打车。"
"你用软件叫一个就行了,多加点调度费。"
她重新启动车子。
"他现在疼得厉害,我不能再耽误了。"
车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我推开车门,下车。
一阵冷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寒战。
"砚辞。"
裴晚凝在车里叫了我一声。
"回去早点睡,明天我去找你。"
车窗升起。
黑色的奔驰汇入车流,连尾灯都没多亮一秒。
我站在路边,拿出手机。
屏幕上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关心。
只有银行发来的一条扣款短信。
为了这场订婚宴,我刷卡结了三十桌酒席的尾款。
而我的未婚妻,正载着她的男行政主管,消失在夜色里。
我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把那条短信滑走,顺手关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