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婚后，谁都不肯带我走。我靠打五份工养活自己，还给新搬来的豪门校霸补课。我把他从年级倒数教进前十，他父母问我想要什么。
“一天一千二的辅导费，行吗？”
“认你做女儿呢？”
校霸都摇头。
***试探道：“那儿媳妇？”
他低下头：“这个可以谈。”
-正文：
“房子留给你，我们谁都不带你。”
我爸把钥匙放到桌上，催我签字。
“你十七岁了，能照顾自己。”
我妈拎起行李箱。
“我再婚的对象不知道我有女儿，你别去找我。”
我点点头。
“行。”
我爸反倒愣了。
“你不哭？”
“哭能换生活费吗？”
他没接话。
我妈递来两百块。
“省着花。”
“水电费都不够。”
她又把钱收了回去。
“那你自己想办法。”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我从六点起床，在包子铺装豆浆，一小时四十块。
放学后发**，一百张二十五块。
晚上去婚庆店搬道具，再帮便利店盘货。
周末还有玩偶服、跑腿和代排队。
有人问我累不累。
我只问一句。
“结钱快吗？”
高三开学第三天，我拖着一箱婚礼花架回家，发现隔壁搬来了新住户。
对方穿着贵得离谱的外套，正指挥搬家师傅摆鞋柜。
我认出了他。
顾砚舟，隔壁私立高中的风云人物，打架逃课的传闻一天能传八遍。
“顾同学，你家出事了？”
他转头。
“什么事？”
“争家产输了？”
他沉默两秒。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故事。”
“那你为什么住这儿？”
“我爸妈让我体验普通生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旧鞋。
“你管这叫体验？”
他点头。
“最多住一学期。”
我转身就走。
有钱人的磨炼，是把我的日常生活过一遍。
我刚掏出钥匙，顾砚舟叫住我。
“你会做饭吗？”
“会。”
“给你六百，做顿晚饭。”
我立刻改口。
“我很会。”
十分钟后，顾砚舟盯着锅里的面。
“为什么是甜的？”
“我把糖当成盐了。”
“那这盘菜呢？”
“醋放多了。”
“米饭为什么有泡沫？”
我低头看向洗洁精。
“你洗米的时候用了这个？”
顾砚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