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我刚接到省**办公厅的电话。”老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楚,“林**点名要你去省**报到,做他的秘书。”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不是真的炸了,是那种无声的炸——所有人的表情都在同一瞬间变了。有人张大了嘴,有人瞪大了眼,有人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有人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听错”。
秘书。
**的秘书。
不是***的副主任联络员,不是某个处室的科长,是**——新任**林汉生——的秘书。
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大楼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楚。
意味着你每天都能见到**。
意味着你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听到。
意味着你手里掌握着全省最核心的信息流。
意味着——你的前途,已经不能用“副厅”“正厅”来丈量了。
赵琳的脸色,在五秒钟内变了三种颜色。
先是白——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血被抽空了。
然后是红——她想起自己今天早上对陆川说的那句“我也是没办法”。
最后是绿——她想起陆川经过她身边时,没有看她。
孙涛的脸色更精彩。
他想哭。
他真的想哭。
三分钟前,他对陆川说了什么?“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也可以辞职。”
三分钟后,他站在走廊上,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
陆川从老刘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走廊上已经挤满了人。
“陆哥!”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综合一科的小王,平时和陆川没什么交情,但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关切,“陆哥你没事吧?这几天我们都担心死了!”
陆川看着他,笑了笑。
“嗯,没事。”
“陆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另一个平时见了他绕着走的中年科员挤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得像在宣誓,“孔主任的事那是孔主任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有些人就是势利眼,见风使舵!”
赵琳站在人群后面,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笑容,走上前来。
“师……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