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山听后,有些没好气地对着她笑了笑。
“你啊,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你在家里待着,我去井边给你拎一桶水回来,就在家里洗。”
莫青山叮嘱了楚云七一句,转身去厨房拎了一只水桶出来。
“青山哥,桶里的水不要装太满了,拎太重的东西会伤到心脉。”
楚云七像个老妈子一样温柔地叮嘱,目送莫青山走出了院子,这才将目光收回朝着莫老太那屋走去。
老太太喜欢锁柜子,但有人在家,通常不会锁房门。
莫青山拎着一桶水回来时,楚云七已经从莫老太的屋里,陈双喜的屋里搜罗了一堆衣服,还有床单。
看着被楚云七乱七八糟丢在木盆里的床单,莫青山禁不住嘴角一抽。
那床单可是老太太新买的,老太太宝贝着呢。
这小媳妇是个狠人!
“青山哥,你把水搁这里就是,剩下的活儿,我自己来。”
“嗯。”
莫青山点了点头,倒了半桶水到媳妇跟前的木盆里,然后搁下木桶走去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看着楚云七使劲搓,使劲揉盆里的衣服,把那新床单的颜色都给揉掉了。
掉进盆里的浮色把其他衣服给染了色。
楚云七皱了皱眉头,干脆脱掉鞋袜直接站到水盆里踩踩踩。
瞧她光着脚丫子在水盆里踩踩踩像跳舞一样,莫青山低笑了一声,宠溺地开口:“玩一会儿赶紧出来,别凉了脚心。”
六点过,莫老太他们陆陆续续地下工回来时,楚云七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不是说病了,不能去上工么,怎么还能洗衣服。”
陈双喜瞥了一眼挂在竹竿上的衣服,没认出来,撇着嘴阴阳怪气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