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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甩在顾泽脸上时,他正陪着贫困生切蛋糕。
“事不过三,顾泽,我们完了。”
第一次,贫困生戴着我的婚戒,我砸了她的手骨。
我警告顾泽:“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贫困生住进我的主卧,我直接烧了那张床。
“这是第二次。”
今天,她拿着我的孕检单,对外宣称怀了顾家长孙。
我没说话,扇了贫困生三个耳光。
每次都护着小秘书的顾泽,这次沉默了。
他或许想起来,我曾说过。
事不过三,如果三巴掌落下,就是离婚的时候到了。
1.
那三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林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顾泽的生日宴,宾客满堂,此刻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表情各异。
顾泽的脸色铁青,他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曼,你疯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冷冷地抽回手,将那份离婚协议扔到他面前的蛋糕上,奶油溅得到处都是。
“我说过,事不过三。”
顾泽,我们离婚。”
他看也没看那份协议,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就为了这点小事?”
小事?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凉意。
他身边的林晚,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地扯着他的衣角。
“阿泽,都怪我……我不该跟姐姐开这个玩笑的,我只是太想……太想有个我们的孩子了……”
她哭着,眼睛却挑衅地瞟向我,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顾泽的心立刻就软了,他将林晚护在身后,像保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不耐。
“沈曼,别闹了,难看。”
“跟晚晚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缓收紧。
四年婚姻,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不懂事的疯子。
“道歉?”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一步步逼近他们。
顾泽下意识地将林晚护得更紧,警惕地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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