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检查需要跑好几个科室,还要排长队。
沈淮安一周前就答应过我,会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并且陪同全程。
我把***病历本、保温杯和外套全部收拾进一个帆布袋里。
坐在沙发上等他。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九点。
门铃没响,他的电话打来了。
“安安,你自己陪奶奶去医院吧,我这边有点急事走不开。”
听筒里传来姜令微娇滴滴的声音,喊着脚好痛。
沈淮安的声音立刻变得急切起来。
“微微搬家不小心踩空,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脚踝肿得很厉害。”
“她在这边没有亲戚朋友,我得送她去骨科看看。”
“奶奶只是做个常规复查,你自己能搞定的,对吧?”
我攥紧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努力发出声音。
“奶......不......”
“好了安安,别任性了。”他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我。
“你总要学会自己独立处理事情,微微真的很痛,她连站都站不稳了,我先挂了。”
电话被切断,忙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奶奶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我的旧外套。
“安安,小沈还没来吗?”
我咽下喉咙里的酸涩,走过去接过外套,搀扶住她因为常年劳作而佝偻的胳膊。
我拿出手机,打字递给她看。
“他公司临时开紧急会议,我陪您去。”
奶奶叹了口气,满是褶皱的手拍拍我的手背。
“小沈工作忙,咱们自己打车去,别耽误人家正事。”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抽血。
我跑上跑下,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
因为结巴,我在缴费窗口被后面的队伍不断催促。
“前面的人能不能快点?哑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