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腿软了,身子也软了。
她靠在那棵杏树上,仰着脸,喘着气,眼睛里水汪汪的,雾蒙蒙的,像盛着一汪**。
上辈子到这辈子,嫁了两个男人,可她从来没尝过男人的滋味。
现在她忽然想知道了。
特别想。
她的呼吸粗了。
“袁松。”她喊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低下头,看她。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
井里有火在烧,幽幽的,暗暗的,烧得人心里头发*。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你……你抱抱我。”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
“白姑娘……”
“别叫我白姑娘。”她打断他,抓着他衣襟的手攥得更紧了,“叫我柔锦。”
他没动。
她往前凑了一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那胸膛硬得像石头,可烫得像火。
她贴上去,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汗味,铁锈味,还有一点点皂角的清气。
那味道钻进鼻子里,让她更软了,软得站不住。
她的手从他衣襟往上爬,爬到他脖子上,搂住。
“袁松,”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潋的,“你亲亲我。”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
“亲亲我。”她又说,声音里带着点哭腔,“我从来没被人亲过。”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红润润的嘴唇,看着那因为委屈而微微颤抖的下巴。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
那吻来得又急又狠,像饿了很久的人扑到食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