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心里反倒更稳。
她知道我的事。
说明盯上江晚的人,从来不止傅家和沈家。
这时,内院传来一阵脚步声。
傅家掌事人梁佩茹带着一众长辈出来了。
她一露面,先安抚宾客:“诸位别慌,不过是场误会。”
说完,她才看向我。
“今天是我外孙的百日宴,阁下不请自来,扰乱宴席,到底想做什么?”
我看着她,直接问:“你的女儿站在这里,你认不出来吗?”
她目光微闪,很快皱起眉。
“江晚回家后身体一直不好,生孩子时又伤了元气,忘了些旧事有什么奇怪。你拿从前的事逼她,未免欺人太甚。”
我笑了。
“忘事可以,魂香不会变。”
“你女儿当年被我养大,身上干净得很。现在这个,锈血缠身,恶魂扑鼻,你也认?”
梁佩茹脸色一下僵住。
旁边几个长辈也明显变了神色。
冒牌货立刻扑到梁佩茹身边,抱着她哭:“妈,你别信她,她就是来毁我百日宴的,她还想抢我孩子。”
梁佩茹低头扶她,动作熟练得很。
“别怕,妈在。”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真正的江晚若在这里,看见自己亲妈护着一个冒牌货,怕是连最后那点念想都要断了。
梁佩茹扶着人起身,转头吩咐:“把佛像抬来。”
几个佣人很快抬出一尊供像。
佛像一落地,厅里立刻冷了不少。几个宾客同时捂住耳朵,像听见了女人哭。
我只闻了一下,就沉下了脸。
佛像里压着残魂。
不是江晚,却和她有血亲牵连。
这说明傅家这些年被拿去填命、压运、替灾的人,不止江晚一个。
梁佩茹却双手合十,对着佛像拜了拜,才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