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诽谤的代价,找你们律师谈。”
三个月后,周心语和**敲诈勒索、诬告***正式**。
市**第三审判庭。
我坐在旁听席第一排。
周心语被两个法警带上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她。
三个月的羁押把她折腾得脱了相。
头发枯黄,颧骨凸出,眼窝深陷。
穿着看守所的马甲,整个人缩着,像是随时会塌下去。
**站在她旁边,更惨。
胡子拉碴,眼神涣散。
听说在里面因为**的旧债被几个狱友教训过,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公诉人宣读**书的时候,把所有的事实证据摆得清清楚楚。
从预谋到实施,从录音到聊天记录,从监控到DNA比对结果。
铁证如山。
周心语的辩护律师象征性地做了几句辩护,但连他自己的语气都没什么底气。
**更干脆,直接当庭认罪认罚,求从宽处理。
宣判的时候,周心语双手撑着被告席的栏杆,整个人都在发抖。
法官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实处。
“被告人周心语,犯诬告***,判处****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两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两年。”
“数罪并罚,执行****七年。”
周心语的腿一软,整个人挂在栏杆上。
她嘴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哀嚎,像是被拧紧的气球慢慢漏气。
“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两年。犯**罪,判处****三年。犯**罪,判处****一年……”
“数罪并罚,执行****六年。”
法槌落下的那一声,在整个法庭里回荡。
**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法警们面无表情地***人从被告席上架走。
周心语经过旁听席的时候,突然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恨,有悔,有不甘。
旁听席后排,周心语的母亲哭得瘫在椅子上,被法警搀了出去。
庭审结束后,我大步走出**。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却无比温暖。
停车场那边,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笔直地站在我车旁边。
是修好手臂的阿波罗。
我走**阶,朝它走过去。
它的传感器捕捉到我的步伐信号,立刻转向我,上前两步拉开了车门。
“主人,需要导航回家吗?”
我笑了笑,拍了拍它冰凉的手臂。
“回家。”
我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这玩意儿真好不会骗人。
不会算计。
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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